两百斤。”一个时辰,能在库房里拿多少东西?往返多少次?能不能计算下时间啊动动脑子。
为什么啊?祁白想说说两句,既然要去抢劫国库自然是要抢个够本呐。
结果武荣凛冽的眼神一扫过来,他就默默的熄了声儿。那什么,两百斤也不少了,算下来可是有三千六百两呢,再换算成银子,那可是好几万两。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按照武荣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应该会很快。
“后天。”
额,那是不是太早了点儿。那个地道?
“我早就让人去挖了,挖了半个月应该差不多就这两天完工。”
武荣,你动作真快。估摸着先前你说的有个关于抢劫国库的想法,其实就是通知一下他们,你制定的计划吧?
等你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磨磨唧唧的。想要弄到那么多的黄金,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只要拥有足够的黄金,一口气熔炼出牢笼并不麻烦。他们不需要什么工艺,很快就能成功。
武荣露出满意的笑容,让正在吃的不亦乐乎的祁白好好准备,后天听她的安排。
第三天,辰时。这个时候是刚下早朝的时候,也是国库的守卫换班的时候。
武婉归已经在那片小树林里待命。祁白好雪碧换上宫墙的粉黄色紧身衣,潜入了皇宫里。
武荣命令了一批人守在水井地道口,总共有六人等在这里。只等黄金丢下来,就会有一人背着一百斤的黄金从地道里往小树林的方向疾行。
水井里水依旧浑浊不堪,悬挂着的褐色的大网已经就位。水井里听不见任何声响,这里没有商贩也没有路人。宫门口的守卫站在石狮子的后面,如果不走出来是看不到这口水井的。只有偶尔的巡逻队伍会从水井附近路过。
国库更换守卫只是几十息的工夫,在这个时间里,祁白需要进入国库。然后在接手的侍卫进来巡逻一圈儿之后的短短的时间里,把五百斤的黄金运出国库。
藏匿的地方在国库附近的一处假山背面,那里人迹罕至。而且搬过去后,雪碧会将这些黄金藏在假山里面,不会有人看见。
从国库到西门非常的远,来回大概要半个时辰。每一次祁白都要运送六十斤的黄金,而雪碧则是四十斤的分量。他们不是从皇宫里面横穿,而是中途会到宫墙外面去,然后避开巡逻的守卫,进而赶到西门。
然后把这一百斤的黄金扔进水井来,交给下一批人运送。
第251章 正在抢劫
自武府里出来开始,武婉归就一直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好几次的擦了擦手掌心后,才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了那处小树林里。
额,这么近?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紧张紧张呢。那个离得武府这么近会不会把武府给连累进去啊?别人出了事儿不要紧,母亲可不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呢。
“没事儿的,这叫灯下黑。反正我们立即就把钱转到工匠那里去了。就算皇宫的人怀疑武府的,也搜不出什么证据来。”放心了,她制定这个计划,早就把这一点考虑到了。
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武婉归掀开帘子朝窗户外看了几眼,立刻就被武荣打掉了手。
“别乱看,别被无心人记下了你的模样。”虽然小树林这里人迹罕至,周围也布置了些暗哨,但是不怕一万就把万一,还是小心为妙。
嗯,武婉归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从身后抱出个小包袱出来,摊开后,在里面掏啊掏的。
武荣见状探过头去,看看她到底在鼓捣些什么。
“来,你用这个颜色。我用那个颜色。”武婉归已经非常热情的往她手里塞个块柔软的布料。
什么东西?武荣低头一看,眼角开始抽搐。
“这个?”
诶,武荣不知道这是什么吗?从前没用过?真是一点儿不专业的劫匪,这个是蒙面巾。一般情况下都是黑色的,但是她们今天出门武荣说穿着黑色夜行衣太招摇了,所以她也就把蒙面巾改了改,换了颜色。
武婉归说完就看武荣僵在那儿不动,以为对方是不喜欢那个颜色。
连忙的先给自己带上后,把蒙面巾掀开一些,冲着武荣善解人意的说道。
“你不喜欢这个颜色?那我给你换个绿色的吧,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挺适合绿色的。”然后一把把武荣手里红色的蒙面巾抢了过来,换了条绿色的再递过去。
不是,她只是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蒙面巾?她们只是去接应的,顺便再把这些黄金运到工匠那里,熔炼成牢笼。带个面巾难道是去挡灰的么?
“取下来。”武荣把绿色的蒙面巾塞回包袱里之后,又把整个包袱都抱在了怀里。
这种小东西其实更应该格外的小心,一旦不慎遗失就会变成别人手里的证据。然后顺藤摸瓜,接下来就不用细说了,很清楚。
“啊?”武婉归还没来得及有动作,武荣已经非常不耐烦的大力的把武婉归脸上的蒙面巾取了下来。
“这些东西待会儿都要处理干净,一点儿碎片都不能剩。不然就是给我们招来祸事,你私自准备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是她知道,绝对不会让武婉归带出来。
为什么啊,这些都是必需品啊。万一她们的模样被有心人看见了呢?你刚刚不是也是说,被人看见不好么?
懒得多作解释,武荣干脆闭目养神,然后怀里抱着那个小包袱。不给武婉归一丝可乘之机。
瞧见武荣的态度,武婉归略微的有些挫败。好不容易当了一回传说中的江洋大盗,竟然没有半分惊险刺激不说,还这么的没有半点儿江洋大盗的模样!
“诶,你说他们能成功潜入国库么?”
“……”
“诶,那他们能把东西都成功的运出来么?那可不是一点点的东西,可是五百斤呐。”
“……”
“他们能拿出来吗?从国库到西门有多远?”
“……”
“西门的那口井真的不会被人发现么?地道有多长啊,那些人背着金子过来么?”
“……”
沉默了许久,武荣是在是忍受不了武婉归的自言自语,而且还没个止境的翻来覆去的唠叨闲话。
“你觉得纯金牢笼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出声转移话题。
武婉归被武荣这生硬的话题转移给愣了下神,然后下意识的跟着问了一句。
“做什么用?”
对啊,做什么用,你大可以想想。抢劫国库的事儿,和你真没多大关系,你好好歇着就行,而纯金牢笼她有预感和武婉归将会关系密切。
说起来,打造一个可以关押住一个人的纯金牢笼这缘由确实很可疑啊。
首先这个牢笼的大小,可以判断,它的用处是来关押人的。什么人必须要用纯金牢笼关押起来?铁笼子不是更解释更方便?再者纯金的,这个让人浮想连篇,因为血虱是畏金的。
而血虱是个神遗之族有关的物种,假使这个牢笼和神遗之族有关,那是不是这个纯金牢笼里,需要关押的其实是神遗之族?
在长安城里,唯一的神遗之族就只有贵女院地宫圣殿里的那条蛇女。
难道说,拓跋朔华的目标是那条蛇女?把它抓起来,然后关进笼子里?
武婉归顺着这条思路一直往下想,越想越觉得吃惊,整个人都难以接受。无法想象,拓跋朔华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着武婉归独自陷入沉思,武荣满意的再度闭上眼睛。成你好好想,别再兴奋过度问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成不?
她们在小树林里也没等多久,武荣预估祁白他们五百斤黄金从宫里头运出来到西门水井的时间是一个时辰。而在地道里的那些人将黄金从水井里运到小树林是两个时辰。
所以她们从府里出门本身就晚了两个时辰,按照推算到了这里,应该再等半个时辰左右就能等到黄金了。
从小树林再到作坊,还需要一个时辰。只要把黄金准时的送过去,今天晚上,应该就会将黄金熔炼。
三天后,纯金牢笼就能做出来,事情就能完满的解决了。只是她自己也的确不知道,为什么需要纯金牢笼,而这个牢笼究竟的用处是什么。
“武荣,你说这个纯金牢笼是不是用来关押一个人的?”武婉归苦思冥想了许久,然后拍了拍武荣的肩膀问道。
武荣眼皮子都没掀,她不知道。所以别问她,她只是负责按照拓跋朔华的吩咐去做而已。
“如果真的是关押人的,你说会是用来关押谁的呢?”武婉归不依不挠的继续追问下去。
第252章 刺激过头
这次武荣终于睁开眼睛了,不过她没有回答武婉归的问题,而是看向马车帘子。
“他们来了。”
啊?谁来了?没等武婉归问出口,前面赶马车的车夫已经非常低声的回头问向武荣。
“东西都装好了,可以出发了吗?”
武荣应了一声,停住不动马车就开始移动,先开始还很慢,渐渐的,上了大道之后,慢慢的加快速度。
诶,这就好了么?武婉归总算从关于纯金牢笼的用处大猜想中把自己的思绪抽出来。结果她以为惊心动魄的抢劫就这么结束了?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
难道一切就那么的顺利?顺利的潜入了国库,顺利的搬运了黄金,顺利的掩人耳目,到现在还没人发现?
武婉归心急的又要去掀马车的窗帘子,照例还是被武荣狠狠的打下来。
“你乱动什么,我们现在在大街上,你是想让我们被外人发现吗?”一旦皇宫里的人发现了黄金失窃,按照他们的追查的雷厉风行的速度,很快就会查到水井,然后是地道,然后是小树林,再是这条离小树林最近的街道。
有了目击证人,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揉了揉被打疼的手背,武婉归表示。都说要用蒙面巾了嘛,干吗不用,在马车里面做睁眼瞎子。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呢,万一那些负责运送的金子的人自中做了手脚,黑吃黑呢?
在现代但凡某港的警匪片不都是要有黑吃黑的情节?这样旷古烁今的抢劫案竟然没有半分波折,真是没意思。
尽管武婉归心里诽谤的不行,但是结果依旧是一帆风顺。她们驶离了街道,转入了个小小的巷子。在那个巷子深处有个作坊,平时街坊领居们打打菜刀什么的,很小,马车停在作坊门口,还算是一个奇景,引来不少人围观。
听着外头的议论纷纷,武婉归真是心里头痒得不行。好想出去看看,可就是被武荣按住动弹不得。
不仅不能出去看看,就连声音都不能出,不管外头发生了什么。她们就得不动如山,直到金子全都送进去了作坊,两辆马车又从这条窄巷子里离开。
反正自始至终,马车里就好像没人一般,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离开了这条窄巷,马车就跟撒了缰的野马一样子在官道上飞奔出城,跑得非常的快,反正武婉归感觉自己快从马车里的椅子上,颠得从上面飞出去了。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马车一直在加速,加速再加速。没有丝毫要停住的意思,这就更可怕了。再这样下去,不单单是她们终归会撞上什么东西而变成肉饼,而是马车自己就要散架了,她们会从疾驰的马车里摔出去,然后摔的个面目全非。
武荣你要自杀吗?
武婉归费劲儿的去掰武荣捂住她嘴的手,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武荣。
她不要殉情,坚决不要!
然而,就在马车从上到下都在响,随时都会散架的时候。武婉归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了,结果当头一个黑罩子罩下来,她就晕过去了。
抢劫其实一点儿都不刺激,真的!她以后再也不想当什么江洋大盗了,她只想回归平淡,真的!这回刺激的有些过头了,以后坐马车都会是她的噩梦。
奔驰的两辆马车最终撞上了一处山坡,然后不负众望的四分五裂,散成了一地的木料。便是这样,后续跟来的人也没有放过这两辆马车,直接一把火把这里烧了个精光,甚至还包括那两匹马。
再次醒来的时候,武婉归头疼,腿疼,手疼,浑身都疼。整个人倒在**榻上,哼哼唧的爬不起来。
太惊险太刺激了,武荣在哪里?快把人给她带过来,她不把武荣揍得爹娘都不认识,她就跟武荣姓!
有这么吓人的吗?就算是这么吓人,提前能打声招呼吗?她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