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生看着田丽的背影猜测道:“田丽在我们班算得上是班花级的了,阿正一直在和她恋爱,阿正家有钱有势的人又帅,她怎么会又勾搭上一个老男人?”
方铁皱了皱眉,看来事情还有点复杂。
“要不……咱们报警吧……”竹竿般的男生怯怯的提议。
“情况不明暂时不要,先跟在后面去看看吧!”方铁指挥着三个“小兵”,一起鬼鬼祟祟的跟在田丽的背后。
而田丽跟那个男人勾肩搭背的穿过了这条街道,来到了一个三星级宾馆的门口。在门口张望了下之后,两人走了进去。
“田丽不会是个妓女吧?”长发男生义愤填膺了:“我们班里怎么会出来这种人?缺钱是怎么着?”
“就是啊!平时看她打扮的不像穷人啊,怎么和男人出来做这种事!”竹竿般的男生也愤愤不平着。
“干嘛把同学想的那么坏?”方铁白他们一眼:“先跟着去看看再说!”
方铁他们去确定了田丽和那男人住的房间,然后长发男生自告奋勇的出钱租下了田丽他们房间的隔壁那间。由于两间的阳台相隔很近,所以方铁他们可以从阳台上爬过去。
爬过去之后,方铁阻止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就在阳台上偷听房间里田丽和那个男人的交谈。
只听一个女声对男人哀求道:“求求你了,我们这次就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怎么了小乖乖?是不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了啊?”男人淫荡的笑着。
“不,不是……”女孩的声音弱了下去。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事!”男人恶狠狠的骂道:“你在学校里勾搭到有权有势的公子哥了吧?想把老子甩掉?别忘记了当初是我拿钱供着你去这学校读书的!”
女孩忽然哭了起来:“我……我……”
“我什么我?你从一个穷人家女孩能有现在,靠的不是我给你钱吗!我告诉你,最后一次这种念头你想都别想!惹毛了我,我把你的事情捅到你们学校去,看那些公子哥谁还会喜欢你!”
男人威胁着,女孩哭得更凶了。
“好啦,别哭啦!”男人又换了个姿态安抚着女孩:“只要你不把事情说出去,谁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呢?反正我们的事情已经快三年了,就一直继续下去对我们都有好处啊!”
女孩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显然她被男人说服了。男人满意的笑着:“来,帮我先松松骨,这几天我工作忙,腰酸背痛着呢!”
“我来替你松骨吧!”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男人和女孩都吃了一惊,急忙抓起被子捂住裸露在外面的身体。
第183—184章 初见端倪
男人惊慌失措的藏在被子里,看着方铁,忽然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熟悉的神色,方铁看到他也是觉得眼熟,再仔细分辨一下,忽然想起这不是杨万树的侄子吗?就那个在售楼部当经理的家伙!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外面还包了个萝莉啊!
“哎----你不是……”那杨经理指着方铁刚要说什么,却被方铁一个摆拳把下巴给打掉了。方铁瞪着眼睛骂道:“什么不是?到底是我的不是还是你的不是?”
那仨小子一看方铁动手了,仗着己方人多势众又是主持正义的,一拥而上围着杨经理一顿胖揍。可怜杨经理只穿着条三角内裤,被从被子里扯出来摔在地板上,挨着打还没法叫屈。
田丽身上穿着内衣裤,抱着被子惊吓得眼泪汪汪的看着方铁他们。当看到方铁他们冲进来的时候,她的心都冰凉冰凉的,就像一下子坠落到了万丈深渊里一般。
“这么做,值得吗?”方铁看看田丽,良久才问出一句。
“值得?”田丽面如死灰,说话都透着心灰意冷的感觉:“什么值得不值得,能成功就值得。你们这些公子哥大少爷哪里知道我们的生活……”
“我只知道你很下贱!”长发男生腾出嘴来骂了一句。
“我哪里下贱了!”田丽忽然歇斯底里的喊着:“我只是想改变家里贫困的生活而已!我有什么错?”
“别说什么为了家里这种话行吗?”方铁很厌恶的白了她一眼:“说些狗血的情节想惹人同情吗?拜托!你要改变家里贫困的生活,方式有很多种!
“但是这一种,是最可耻地!”
田丽被方铁吼得低下了头去,只搂着被角抹眼泪。
“算了,多的话我不想说,就奉送你一句!”方铁叹了口气:“当你在出卖自己的肉体的时候。请想想你的爸爸妈妈!如果他们知道了情况,会怎样?”
说完方铁又扭转头对着被打得跟猪头三似的杨经理道:“还有你,当你在搂着个少女的时候,请想想如果此时你的女儿被别的大叔压在身下地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田丽身子一震,忽然整个人都萎顿下去,哭声越来越大起来。杨经理倒是只能干喘气,趴在地上起不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虽然没什么内伤。但是外伤显然不轻。
长发男生他们忽然觉得打完之后,很没劲,心里都像压着块大石头似的。或许是由于这次的行动是方铁带领地,他们都看了看方铁。方铁点头示意可以走了。他们才走。
“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不知道。”方铁临出门地时候丢下一句:“以后该怎么做。田丽你好自为之吧!”
从宾馆里出来,三个男生都沉默了。心里沉甸甸的,刚刚田丽的事情让他们心里都挺不好受的。
方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只是叹息。这个世界上黑暗的事情太多了,可是身为一个警察。又不得不经常去碰到并解决这些事情。但是往往之后,让方铁地心里就更多一丝阴霾。
走了一会儿。长发男生忽然忍不住问了方铁一句:“你说……田丽她这么做有意思吗?”
方铁瞅他一眼:“你有没有试过贫困的感觉?”
长发男生愣了下,摇了摇头。竹竿般地男生却点了点头,小声的道:“我小时候家里生意失败过一次,债主们都上门催债。那时候我还小,眼看着他们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后来家里连大米都吃不上,有的乡下亲戚会送来一袋大米啥的,爸妈都是自己舍不得吃。留给我吃。所以现在我这么瘦。爸妈都说是因为我小时候营养没跟上……”
方铁点点头:“贫困的时候,你心里怎么想?”
竹竿男生怕被同学笑话似的。犹豫半天才终于说道:“我想吃肉……”
长发男生和穿耳洞地男生却都没有笑,他们忽然觉得笑不出来。如果是平时,班里地同学谁说一句这样的话,一定会被当做是冷笑话。可是现在听竹竿男生说出来,他们都觉得心里挺苦涩。
方铁也颇为感触,拍了拍竹竿男生地肩膀:“也许她也是想吃肉……”
“难道她们家也吃不上肉?”穿耳洞的男生忽然答了句,被长发男生在头上拍了一巴掌:“笨蛋!这是比喻啦!”
大家都笑了,穿耳洞的男生挨打着也在笑,刚刚那抑郁的心情似乎被这样一句玩笑给冲淡了许多。
“哎,对了,你不是今天才转来的吗?”长发男生忽然想起了似的,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梁丝丝被绑架的事情?”
“呃,我听夏晴说的。”方铁连忙编造着:“她是我以前的同学,跟我很熟!”
“怪不得----”长发男生他们这才明白,那竹竿男生感叹着道:“唉,其实这事儿……”
“怎么?”方铁敏感的察觉到竹竿男生似乎是知情者,连忙追问道:“这事儿怎么?”
穿耳洞的男生连忙掐了竹竿男生一把,竹竿男生疼得一咧嘴:“其实这事儿我也不清楚!”
方铁见长发男生他们好像对自己还有戒心,大概是还没有真正的接纳自己吧,便转了个话题问道:“对了,我坐的那个位置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三个男生异口同声的道,但说到这个又想起方铁的恐怖之处,又都有些拘谨起来。
“有什么就说嘛,最烦男人说话婆婆妈妈的!”方铁激将着。
“其实那是曹落英的忌讳,而曹落英又是我们班甚至我们学校最能打的!这当然就是问题所在咯!”长发男生果然上当。
竹竿男生平时最婆婆妈妈,生怕被人看扁了。这时也赶紧不甘人后地道:“其实以前最能打的是田兵,田兵坐的就是你现在坐那个位置!”
“那田兵哪里去了?”方铁忽然感觉到这或者就是曹落英这个人的症结所在,他这个人明显活在一个自我营造的枷锁里。
“田兵去年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一年,这几天就快出来了。以前田兵跟曹落英是最铁的哥们呢!”穿耳洞的男生说道:“其实田兵没进去的时候,曹落英原来没这么能打的!”
“是啊,以前曹落英老是被人欺负,都是田兵罩着他。谁知道后来田兵进去了,曹落英大概是受了刺激了,忽然变得特别能打了……”长发男生耸耸肩。表示很难以理解。
竹竿男生也感叹着:“倒是田兵地马子黄珊以前在班里就挺霸道的,现在反而更没人敢惹了!”
“还不都是曹落英给她撑腰嘛!”穿耳洞的男生撇了撇嘴:“那女人凶巴巴的不知道哪里好,曹落英是因为田兵才老替黄珊出头,结果搞得她跟学校地大姐大似的!上次梁丝丝……”
说到这里穿耳洞地男生忽然自己捂住了嘴。其他人都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上次梁丝丝怎么?”方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果然是言多必失啊。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刚刚方铁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了一次,才建立起些信任感。
穿耳洞的男生干咳着,可怜兮兮的瞅了瞅长发男生和竹竿男生。
长发男生和竹竿男生都无语地耸了耸肩,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啊。
“方铁,你就别为难我们了。”长发男生替穿耳洞的男生对方铁求情:“有地事情。我们不敢说也不能说。不管是田兵还是曹落英,都对我们班不错。别的班的甚至校外小混混都不敢找我们班人的麻烦,就因为他俩!”
“是啊……不是不把你当哥们儿,主要是这事儿,还是不方便说……”穿耳洞的男生和竹竿男生都说。
没想到还挺复杂,方铁瞅瞅他们,觉得可能还得靠自己去亲手挖掘才行,便若无其事的笑道:“没事儿!我就是随口一问!”
“那就行。哟。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回家了!”
“是啊!我妈还告诉过我今天早点回家!”
长发男生他们也是心虚。见方铁既然都这么说了,赶紧就都找借口闪人了。
方铁蹬着自行车回到家,身上手机刚好就响了起来。
接通之后,话筒里就传来龙凤玲的问候:“最近好不好?”
“啊……”方铁强打着精神:“还好吧,你呢?”
“最近拍戏很赶啊,”龙凤玲地声音好像很疲倦:“时间太仓促了,但是这是任务,只有努力去完成了。明天还要去一个什么学校里配合前期宣传,我好怀念在组里地日子啊!”
“难道你没打算走明星的道路?”方铁忍不住问。
龙凤玲想都没想就回答:“不打算!这条路根本就不适合我!太累太不自由了!我现在连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都不能自己做主!真地烦死了!”
“说得也是啊,呵----那希望你早日回到组里吧!”方铁听龙凤玲说得那么可怜,不禁开玩笑道:“没遇到什么潜规则吗?”
“什么潜规则?”龙凤玲啐了方铁一口:“你呀!别把什么事都看得太黑暗啦!我可是警方派去配合拍摄的,警界新星!谁敢潜规则我?”
“是啊----警界新星!”方铁也笑了,确实是,龙凤玲头上罩着这个光环应该是没人敢动她的主意了。
“不说了,晚上还要赶戏呢,你多注意身体啊!”电话里隐隐传来人呼唤龙凤玲的声音,龙凤玲匆匆说了句,就挂了电话。
方铁长出一口气,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韩冰。机动组本来人丁兴旺的。现在龙凤玲拍电影去了,舒畅在丧假,自己又到学校里做了卧底。就剩下韩冰和贾力汪洋三个人,也不知道女尸的案子能不能成功破获。
再说,舒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挺得过这一关……
方铁叹了口气,而与此同时,舒畅也在叹气。
舒心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外婆地遗像:“姐,你真的打算不把外婆的遗言告诉铁子哥?”
舒畅无力的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告诉他?”
“告诉他让他照顾你啊!外婆就是这么说的,为什么你不告诉他呢?”舒心很不能理解的反问道:“难道你不喜欢铁子哥?还是铁子哥不喜欢你?”
“不……”舒畅低下头。一滴泪珠无声无息的滑落在地面上:“我不想把外婆的遗言,变成束缚铁子的枷锁。”
舒心轻轻放下遗像,扶住姐姐地手臂,发现姐姐在微微颤抖着。连忙关切的问道:“姐,你怎么又哭了?”
“没。”舒畅悄悄擦拭了下眼角:“如果他爱我,他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不需要外婆的遗言,他也会照顾我一辈子地!”
“姐……”
第二天,方铁一到学校,就见班里学生们都很兴奋的讨论着什么。三五成群地。聊得涂抹星子乱飞。
不等方铁去问,坐在他前面的夏晴就主动来解惑了:“铁子哥。你知道龙凤玲吗?”
“啊----不知道……”方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