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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女的礼品店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话,这个人是一个关键!”

欧阳寻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耸耸肩,没说什么,他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的习惯,就是只要事情还没找到头上,就绝对不去轻易地怀疑什么!所以他才能在好象全知全能的清影面前保持冷静!

杨清影觉得这个人很迟钝,是那种可以和异类交朋友的男人,所以,她才允许这样一个人类频繁地出入自己的地盘。

欧阳寻转过身,仔细地看着种阳,在他的印象里,这样的少年应该是飞扬的,活泼的,幸福的,快乐的,或许会有一点青春的烦恼,但是一定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烦恼,可是眼前的少年眼中却充斥着一种茫然,一种无奈,让人见了,忍不住心中麻辣辣地痛。

怔然良久,种阳打开了手里的笔记本。

“想不想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杨清影笑眯眯地问道。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守法良民!怎么能偷窥别人的隐私啊?”

杨清影白了欧阳寻一眼,自顾自地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镜子状的装置,种阳桌子上的俯瞰图便出现在眼前了。

欧阳寻立即靠过来,把头伸过去,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杨清影的‘镜子’。

“你不是不想偷窥别人的隐私吗?”

“呀呀,为了广大人民的利益,牺牲一点自己的人格还是可以的嘛,组织上也会谅解我的!”欧阳寻笑嘻嘻地道,“到是你这个东西有点意思啊,从哪儿弄来的。”

“不过是针孔摄象机的变体罢了,有什么稀奇!”

这时候,那个神秘的,古旧的笔记本已经完全地展现在两人眼前了。

“阿阳: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了,灯光很幽暗,外面的月光却一如秋水,柔和而梦幻地包围着我。

我抬头,看着窗外的白杨绿柳,空气清澈得迷人,这一切仿佛在梦里一般。

郝校长说,我是一个天才,只有美国那个自由的国度才能让我的才华像春花一般灿烂地开放。

他的说辞,很激动人心,也很美妙!可是我的心却是怯懦的,我从不像这一刻这般充满了恐惧。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过了明天,我就要离开你了,离开充满你的气息的校园,离开我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渴望,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

然而,我不能逃走!

我知道,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你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祝福我,并不在意我的理由,可是我还是想向你解释。

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科学,什么社会,什么国家,什么天才,我只希望自己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女孩子,我并没有多大的欲望,可是我还是接受了校长的安排,去一个陌生的国家,完成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的构想,那是因为,这是我身在天堂的母亲的愿望,她希望我做一个出色的人,一个能够光耀门楣的女子,虽然我不在乎,可是我却不能摧毁母亲最后的愿望。

在我的心中,有许许多多重要的人,我的母亲,我的外公,我的舅舅,还有丹巴,阿玉,等等,等等,他们对我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我愿意为他们去牺牲,去奉献,一场空难夺走了外公和舅舅的生命,一场大病,抢走了我亲爱的母亲,正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在了,他们的愿望只能由我来担负,虽然我并不喜欢这种负担。

自从失去了我的母亲,我就失去了自己,我再不能开怀大笑,也不能放声痛哭,我的生命变得那样的冷漠,我的生命再也没有意义。

可是就在那时,我认识了你,你就像太阳一样耀眼迷人,把我从冰冷的地狱里拉回了人间,那一刻,我的心灵深处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向往,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于是,我又从一个冷漠的无情的机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

我不敢说我爱你,当我把那黑色的雨伞撑在你的头上的时候。

我不敢说我爱你,当我为你一次又一次地蹂躏我家的厨房的时候。

我不敢说我爱你,当我站在黑漆漆的夜幕中,欣赏璀璨的烟花的时候。

可是在今夜,我即将离开的今夜,我不得不向你表白,因为如果我不说出那三个字,那么,这将成为我一生的缺憾。

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与放肆,请让我在这个只有自己的黑夜,在这本充满了你的日记本中,向你说——‘我爱你!’

等我好吗?不,你必须等我,请求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回到你的身边,因为,你已经成为了我灵魂的一部分,没有你,我的生命将不再完整!

云丝柳

写于07年11月13日夜

中短篇故事集2 第五章

“像是看言情小说呢,还真酸得透骨,这也恁俗了!”

“可惜啊,就算是本言情小说,也不是个完美的结局,那个云丝柳压根就没出国,恩,或者该说,她就是在机场打了个转悠又回来了。……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的情报来源也是要保密的。”杨清影笑眯眯地道,“至于这个情报的真假你就不用考虑了,反正要真查起来,也并不困难,现在你应该好好想想,那陷进爱情火海的小姑娘没有出国,那她到底去哪儿了呢?以这封信来看,这云丝柳的爱情毒中得绝对不轻,如果她没有离开的话,怎么可能不去找种阳?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位名声赫赫的郝校长在这里面究竟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欧阳寻苦笑,摸了摸头,他本来还以为这次的活儿和休假没什么两样呢!这也是他的年终福利之一,没有想到,本来以为是个很简单的恶作剧事件,如今是越来越不对味儿了。搞不好真能弄出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子来。

“你到底知道多少?别藏着掖着的,你既然已经开始说,那就痛快地把事情都说出来,也别吊着我,怪难受的。”

杨清影只是笑着摇头,开玩笑,游戏已经逐渐好玩起来了,事情闹得越大,她可能赚得就越多,生意人嘛,总要想办法得到最大的利益才行啊!“你也不要太不知足,今天从我这儿不但弄到不少美味点心,还找到个重要的线索,还不觉得不虚此行吗?”

“也对!”欧阳寻点头,不再纠缠下去,“时间不早了,咱们再吃点东西去学校吧,做老师的第一天就迟到,那可真是太不负责任了,说实话,要不是我被骗上了警局这艘贼船,说不定还真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老师啊,教书育人,多么高尚的一个职业!可惜这辈子恐怕也只能干这一回,过过干瘾,跳槽是绝对不能指望了。”

位于偏僻的路段,经历了风霜的小楼静静坐在阴影中,门上面的一块招牌,刻着“天仰生物科技研究所”几个黑色的大字,里面空荡荡的,可是看起来还算干净,只是稍微有几只蜘蛛,在木雕的屋檐上安了家。

路西站在窗外,静静地注视着小楼,她的身体笔直,双手极自然地垂在中分线处,即使已经离开部队很多年,可是一些小习惯还是根深蒂固般的保留了下来。

这个时间段儿,种家的两口子都在食府吃饭,路西静悄悄地上楼,随手把一些薄薄的黄纸片贴在楼梯的扶手上,墙壁上,那纸张一旦脱离了路西的手,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路西看来悠闲,但是一直没有松懈搜寻自己要找的目标。当她绕过一扇门前面的一大堆绝对精密绝对昂贵的高科技陷阱,用铁丝打开智能双重锁,露出后面通向地下的阶梯后,一向略微严肃的脸上终于带了点笑意。

这是个规模很高的实验室,装饰虽然并不豪华,可是试管儿、仪器之类的东西却非常齐全。

“不知道种阳是不是发现了这个地方,才会变得那么叛逆,那么激动。”路西面无表情,心里却暗暗地想着。她先是拿出一块儿印象法镜,后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从衣袋儿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摄象机来。把眼前的这一切都摄了进去,尤其是那本摊在桌子上的实验记录,更是一页一页拍摄得非常仔细。

事情办完,路西轻巧地离开地下室,走出种家大门的时候,忽然看到雪白墙壁上的那张全家幅,心里不由得有了一股特别的滋味儿,原来……种家的基因很好呢,种尚很俊美,他的妻子也娇柔,而最动人心的,却是种阳脸上幸福的笑靥。

人……怎么总是随意地践踏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景天高二六班

杨清影坐在桌子上咬着相思卷,听着一屋子‘麻雀’唧唧喳喳地说着一些无聊的话题,什么谁和谁关系暧昧啦,哪个老师长得靓,哪个老师长得像钟馗。

他们怎么知道钟馗长什么样子,其实,钟馗在地府里还是有名的大帅哥儿呢,只是为了镇住妖魔鬼怪,不得不戴了一具很渗人的面具罢了。以讹传讹啊,以讹传讹!杨清影摇着头叹息。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请几天假回去歇着吧,反正你去年一年也没来几天。”丹巴难得地收起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看着种阳发愁,“要是你病倒了,将来阿柳回来,我可没办法交代。”

“不用管我,我没事情儿。”种阳吸了口气,勉强把涌到口中的鲜血吞了回去,一只看起来比一般的笔略粗的钢笔,在他苍白的指尖轻轻地转动着。

杨清影挑了挑眉,看来已经快到极限了呢,第一次反思自己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就算不在乎这么一个人类,可是总要给纳兰广夏面子。

想了好长时间,杨清影终于叹了口气,右手一扬,一道天蓝色的光芒就飞入种阳的识海里面。

“老板,要开始生意了?”

“恩,路西,你给纳兰家传信儿,告诉纳兰广夏,看他是要种阳生还是死,只要价钱合适,我到是不介意做正角儿还是做反角儿。还有,让西门注意一下欧阳寻,在咱们把那位阿柳姑娘活生生地弄出来之前,可别让他搞了破坏。”

“知道了,老板。”路西沉吟了片刻,问道,“那种尚夫妇怎么办?看种阳的样子正是顾及他们,才不肯报警的。”

杨清影怔了怔,皱起眉头来,说实话,种尚夫妻这些年做得那些事儿,实在是让他们死一千一万次都不能赎罪,只不过除了生意之外,她一向不认为自己应该插手人类自己的事情,虽然,她也有一半人类的血统。

“这个咱们不管,看他们的造化吧。”

礼品店里,西门轻名抱着电话和小妹妹聊得火热,一点也没有平时害羞胆小腼腆的样子。这会儿听了老板的吩咐,只好叹口气,任命地起来工作!

中短篇故事集2 第六章

自别来,前尘欲觅无因。

刚刚放下了郝校长的电话,种尚站在研究所的阳台上,忽然忆起少年时的事情,那时候,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硕士,有一天见到一只游走在校园的流浪猫,看着它的瘦弱,饥饿和疲惫,一时间同情心泛滥,就把自己仅有的午餐贡献了出去。这本是一点童心,谁知道却使得他打败了无数的名流贵族,商贾巨富,成功赢得了美人芳心,那时侯他和敏揉的交往,恐怕是惊掉了无数双眼镜吧。

如今的自己,年已至四十,四十岁的年纪,对于他们这些科研人员来说,还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可是他却累了,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觉得疲惫。再也没有当年和郝校长站在一起,发誓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要开创世界新纪元的那种劲头儿。

现在,他只希望能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买一座小小的房子,种一排果树,在秋日果香四溢的时节,陪着妻子儿子,坐在树下,晒着温煦的太阳。想着想着,种尚忽然泪盈于睫。

“种教授!”哐一巨响,大门被撞开,穿着防护服的年轻研究员冲了进来,“快,快去医院,医院来电话说,种阳昏倒了。”

种尚一怔,身体一软,滩倒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强烈的巨大的恐惧感,再无遮拦地涌上了心头。

丹巴站在监护室外面,一双浓黑的眉搅得死紧。低着头咬牙切齿地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其他病人们纷纷侧目。

欧阳寻刚刚忙前忙后地给交齐了住院费,给病人家属打了电话,这会儿已经在椅子上坐下等着检查报告,他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心中有点不安,昨天调查科的同僚传来了一个很蹊跷的消息。

上次那个震惊全市的大案子,就是关于人体收藏的那个,如今已经证实了大部分死者的身份,其中有不少人是没有列入失踪人口名单的。本来,调查人员只是在失踪人口里面查找,可是后来有一个调查员发现,其中一名死者竟然是他四年前就出国留学的一个邻居,之后才调整调查方向,结果查出一大批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衡一市,就此一去不回的人员,有出国留学的,有乔迁搬家的,有投靠亲戚的,有出外打工的,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般家里面都没有什么人了。

欧阳寻叹了口气,现在城市这么大,流动人口也多,人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漠,一个人消失个三四年,除了血脉相连的亲人,都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人去关心,这个社会啊,也不知道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

丹巴怔怔地看了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知的朋友好一会儿,他毕竟不是个惯于沉默的人,在这个压抑的环境里,难免有了诉说的欲望。

“孙老师,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种阳,他有一个好家庭,有关心他的父母亲人,还有阿柳。

阿柳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善良,纯洁,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