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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红颜之胭脂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哥吗?为何一定要走?”史若叹说:“那你一定知道我要找的是九宫环了,历代门人的夙愿就是找到此环,振兴门派,可是多少年来,不但没有振兴,反而是越来越没落,我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恶化,我要找到九宫环。”

李兰菱说:“一个九宫环,有那么大的力量吗?足以振兴一个门派?”史若摇头叹说:“九宫环是千古神兵利器,有震慑山河之威力。不过这些都压不住九宫门人对于九宫环神秘传说这一精神力量的向往,这正如传国的玉玺,其实它本身又有统领天下的能力吗?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九宫环,完成复兴九宫门的愿望。”

李兰菱点头说:“如此说来,屈大哥只怕就很难碰到你了,你去过的地方,就不会再去,对不对?”史若点头说:“说起来是这样,只是每一个地方都无法找到,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想放弃算了,或许有的事情,人这辈子,是没法实现的。我从十二岁开始立下大誓,要找到它,可是现在整整十年过去了,我的人生就在游览名山大川或者孤僻险境中度过,过去的就没法找回来,比九宫环还要难以寻觅,因为已经过去了,就还想再继续,否则过去就是白费,所以每当放弃的时候,我都会劝自己继续。”

李兰菱叹说:“可是,也不要因为一件事情,而影响自己整个的生活,执着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一当执着成为包袱,给自己的一生带来种种不幸的时候,那就毫无意义了。它给你带来的除了一个虚无的希望之外,还有一辈子的折磨,一辈子的辛苦,一辈子的劳无所获,一辈子的寂寞空虚。”

史若一笑,说:“这些我都想过,我还是会继续,或许就在明天呢?你呢,你干吗到这里来?”李兰菱摇头说:“江湖上风风雨雨的事情,你多少也能知道一些,陷害仇杀嫉妒和疯狂的事情总是在上演,我目前就陷入一个阴谋,被人追踪,要不我也不会来到这里。”史若叹说:“说起来我行走江湖,这些事情还真是遥远,我都已经疏远了这种感觉,完全忘记了。当初刚开始行走江湖的时候,还曾经当过侠盗,后来渐渐的,已经离江湖越来越远了。”李兰菱笑说:“是不是每一个武林中人,都有侠盗的情结呢?我看我接触过的好多武林散客,他们行侠仗义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劫富济贫。”史若说:“那是因为天下太不平等,武林人不过在行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而已。”

李兰菱点头说:“不错,我相信这点,至少我的确是抱着这种态度,真正在行侠仗义,那些打着虚伪旗号的人,我也不会放过。”史若说:“当年九宫门强大之时,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如今门人凋零,雄风不再,实在是让人慨叹啊。”

一阵旋风呼啸而来,只见林玉笙落在李兰菱对面,说:“兰花仙子,不管怎么说,我始终要抓到你。”史若回头看着林玉笙,问:“咱们武林人士,和你们官差,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官差,请回吧,这里不适合你!”林玉笙舞动大刀,说:“抓她是我的职责。”

史若转身看着李兰菱,说:“我同妹妹一见如故,今日这个官差,算我送妹妹的见面礼物。”说完一掌向林玉笙击去,林玉笙闪开一旁,史若另外一掌已然击来,虚虚实实,转眼之间,漫天都是掌影劲风,李兰菱在一旁看得暗暗惊心,只见林玉笙往后栽去,直跌出丈余远。

史若拍拍手,说:“这种狗奴才,就是杀了也无所谓。”李兰菱看着爬起来的林玉笙,说:“算了,他不是坏人,只是脑袋不会想问题。长得也不像个傻子,怎么这么固执呢!”林玉笙挥着大刀向李兰菱击去,李兰菱笑说:“姐姐不用出手,我现在知道,对付他要用快招!”当下不用“镜子剑法”,而是用乃师所授之剑法,迅若霹雳,几如闪电,几招便将林玉笙迫得步步后退,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什么是招无定招,一招克一招的道理。

林玉笙先被史若击退,再被李兰菱击得步步后退,却丝毫没有取消斗志,反而一丝不苟,刀舞得更加有条不紊。史若一面看着,一面笑说:“倒真是执着,和我有得一拼。算了,何必呢,这么忙乎,就为了点薪水不成?”手上一动,劲风扑处,林玉笙跌落地上,动弹不得。

史若说:“这穴道要六个时辰方能解开,你就在这里等着天亮吧,看来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李兰菱看了看林玉笙,转身和史若走了一段,问:“找九宫玉环怎么找?”史若说:“九宫玉环乃是通灵之物,所藏之处,必定有灵禽出没,百花长开,那一定是个幽静美丽,如同天国的地方。”李兰菱点头说:“真是太神奇了,谁要是得了九宫环,真是天大的造化!那就可以统率武林,江湖为尊了。”

史若说:“其实九宫环算是通灵之物,却比不上冷翡翠,冷翡翠执掌之人,一统北方武林,传为佳话,据说冷翡翠的威力,那才真是天下间舍我其谁,惟我独尊。”李兰菱点头说:“和北方武林,好像没什么交往。”史若说:“北方战乱不断,北方武林和契丹人多有角逐,有的还在契丹界内,最终统一迁到大宋领土。契丹人野蛮成性,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安居乐业,即便是豪放的北方人,也很难和他们为伍。”

李兰菱点点头,渐渐天色更暗,史若毕竟四处走惯了,点了松明火把,火光中两人走了一阵,来到一个破庙,也走得困了,便凑合着睡了。

天明的时候,李兰菱起来,却早已不见了史若,她来到河边整理了一下头发,想着自己回去肯定会被林玉笙追来追去,况且京城这么大,也不轻易找到上官宇,自己还是先远离京城是非之地,往南边去吧。

当下继续赶路,到了中午,在镇上买了一匹马,再添置了一些路上的干粮,便准备往江南而去。

一路上行程很快,虽然天气寒冷,但是感觉甚为舒适,自由自在的生活总是那么适合她,随心所欲,停停留留,只在乎当时的感觉。

便这么过了几日,渐渐所经过的地方,僻静而幽远,她从心里感觉到一种舒适。

渐行渐冷冬已至,雪花飘零飞随冰。万象更新生银色,一白岂能分古今?

一杯热酒入口唇,顷刻入腹暖我心。极目远地无垠处,千片万片雪纷纷。

酒到正酣,忽然眼前一亮,只见林玉笙身着黑色披风,拥着风雪推门而入。李兰菱摇头叹息,心想他不可能真的是来追踪我的吧?

林玉笙直接来到李兰菱桌前,李兰菱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说:“大哥,我真的服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找到我的?”林玉笙说:“一个捕快连这点本领都没有,当什么捕快?”李兰菱说:“可是你明明就知道,就算你找到我,你能抓到我吗?”

林玉笙说:“我师父又教了我一套刀法,专门对付你这种急攻猛打的。”李兰菱盯着林玉笙,问:“你师父是什么人?”林玉笙说:“不知道。”李兰菱惊讶的说:“你真是厉害得可以,怎么师父都不知道?”林玉笙说:“他每天晚上在小竹林教我武功,蒙着面纱,什么都看不到,从来没有告诉我名字……”

李兰菱问:“是男的还是女的?”林玉笙一愣,说:“好像,好像是男的吧。”李兰菱无奈的说:“我就不问你这么多了,是现在就打,还是先喝杯酒,一路走来辛苦了,还是喝点酒吧。”说完让小二添了杯子,林玉笙说:“我是一个捕快,我要抓你回去。”李兰菱点头说;“我知道了,一会我们选个地方打一下,你赢了,那就带我走吧,要是输了,那就不行。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抓我。”

林玉笙说:“因为那对耳环。”李兰菱说:“我知道耳环,现在不在我身上,而且也不是我的。”林玉笙说:“我知道不是你的,如果是你的,那就不会抓你了。那耳环是知府夫人所买,视若珍宝,如今居然被你所盗,而且府上女眷,居然被杀了八十一口,实在罪恶滔天。”

李兰菱问:“你相信是我做的?”林玉笙一愣,看着李兰菱,说:“好像不像,但是——但是我必须抓你,这是命令,如果错了,你自然可以辨白。不然……”

李兰菱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对于你来说,你是捕快,不分青红皂白,只管抓人,是不是?那你也得抓对对象啊!我不说了,再说我就被你打败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开始玩这个游戏,好吗?”

林玉笙抬头看着李兰菱,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一个游戏。”

三十回:巫山洛浦本无情 总为佳人便得名

李兰菱夹了些菜,喝了几口酒。林玉笙却并未饮食,李兰菱收拾包袱,向店外走去。

北风正紧雪花飞,扑入眉毛凝为水。行人足不惹雪印,飘然来回胡不归?

李兰菱缓缓抽出长剑,林玉笙盯着那剑,等着那剑完全伸展开来。

剑光挥洒雪漫舞,刀气袭人知冬寒。白衣若同仙人步,黑麾凝重如石盘。

李兰菱见他所舞之剑法,大气凝重,果然任凭自己强攻猛打,仍然无法将他手上大刀动弹分毫。她心里寻思:如此斗下去,只怕便是斗到三天三夜,也没有结果。这林玉笙怎么这么敬业,这么听话,这么好的武功,当一个侠盗,要什么就有什么,多好!

还没有斗到天黑,两个人就已经气喘吁吁,相隔丈余,以兵刃支地,看着对方。李兰菱心想:原来斗三天三夜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现在就觉得肚子饿了。正想着,只听得一阵饥肠辘辘的声音传来,李兰菱心里一笑:原来他更饿,谁让你刚才不吃东西。

当下身形一转,挥舞长剑,向林玉笙击去。才到半空,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咚一声栽倒在地。林玉笙正要挥刀挡住,却见她栽倒在地,一时不知究竟,正要上前,李兰菱复又站起来,说:“你已经饿得不行了,难道就不想吃了饭再打?”

林玉笙说:“总之我一定要将你擒住。”李兰菱冷笑一声,说:“好,悉听尊便,你过来吧,过来擒我。”林玉笙正要走动,只觉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李兰菱松了口气,仰面躺在雪地上,喘着气,叹说:“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捕快。”

她睡了一阵,这才拖动疲惫的步伐,来到客栈,要了些酒菜,好好吃了一顿,便要小二准备了洗澡水,沐浴在香气薰人的水中,感觉一整天打斗的劳累,顿时化为无形。

忽然窗户一开,林玉笙跳了进来,李兰菱紧张的躲在水里,探出一个头,说:“你来干什么!”林玉笙一时手足无措,说:“我……我来抓你。”李兰菱手上一抖,水珠四溅,照着林玉笙电射而去,林玉笙往旁边一闪,李兰菱已经飞身而起,抓起旁边的纱帐,将身体裹住,落下地来,问道:“你这捕快都快变成色狼了,晚上也不放过?”

林玉笙看着李兰菱精致妩媚的躯体,一时竟然呆住了,薄纱罩得影尤在,恍若月女踏风来。其神韵诱人之处,令林玉笙觉得神智混乱,几不能言。

李兰菱从桌上取出长剑,指着林玉笙,说:“赶快离开这里,就算你要抓人,等到明天堂堂正正的来抓好吗?”林玉笙点点头,脸上红得发烫,傻傻的往窗户走去,只听到咚的一声,李兰菱来到窗前,只见他飞出去的时候没有注意,撞到对面墙壁上,跌落地上,摔了个结实。

兰菱笑了一笑,关了窗户,心里想:这林玉笙倒也好玩,那么尽职尽责的,就是有点太傻傻的了。

次日一早,下了楼来,只见林玉笙已经在客栈中用早点。李兰菱也要了些点心,正准备用,只听到外面一阵车马喧嚣的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只见林如风带着他妹子,缓步进来,他妹子穿着白色的狐皮大衣,显得一张俏脸更加玲珑剔透。

李兰菱想:这个林如风怎么一天到晚到处乱跑,仗着家里有点名声本钱,不务正业,说白了,不就是武林中的纨绔子弟吗?一面不屑的看着林如风。那白衣少女笑说:“这位姐姐一直看着我们,我们认识吗?姐姐。”说着便往这边走来。林如风拉着白衣少女,说:“妹妹别去。”

李兰菱笑说:“在下李兰菱,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白衣少女笑说:“我叫林青缘,你叫我青缘就可以了,这是我哥哥……”林如风已经拉过林青缘来,李兰菱笑说:“不用介绍了,令兄一表人才,那是天下皆知。青缘妹妹,这一路南来北往,一定见识了不少东西,有这样一个哥哥,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林青缘笑说:“是啊,哥哥可好了。……”林如风已经把他拉到另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李兰菱偏偏上前,在林青缘对面坐下,说:“感觉令兄对你太过照顾,生怕让你沾惹了半点尘埃,妹妹,你是不是没有和陌生人说过话啊?”

林青缘认真的说:“说过啊,怎么可能没有说过。”林如风说:“妹妹,不要和这种杀人如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说话。”林青缘看着林如风,李兰菱笑说:“是啊,哪有林公子这么潇洒,来去自由,我行我素,就算天下人死光了,也和你无关。只要自己高兴就行,别人的死活,那始终是别人的事情,管别人是受了欺负,受了委屈,那都无关,羡慕,在下实在是太过羡慕了!”

林如风说:“你懂什么?无知的丫头,你才在江湖上混多久?四处杀人,你学武就是为了杀人吗?别仗着有点武功为所欲为,告诉你,下次倘若我见你行凶,就偏要管上一管。”李兰菱哼了一声,说:“是吗?那好,我现在就要欺负人!”

当下手上一挥,一枚兰花暗器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