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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红颜之胭脂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只为了比个剑,有什么意思?黄山的景色真美,我都不想离开这里了,要不我也结庐仙境,在黄山修一个漂亮的楼房。”

两人坐在高高的石头上,冷如名叹说:“只是山路崎岖遥远,居住恐有不便。”李玉珑笑说:“都是武林中人,身轻如燕,我告诉你,我从小就住在山上,不过那山根本就不是名山,但是也很陡很险,我每天就在山上跳来跳去,终于有一天我跳出了那个山头,我的轻功不错,平常我都不用马的,我最多的一天,一个白天,就赶了八百多里的路程,还不觉得累。”冷如名笑说:“那比千里马还差了两百里呢,呵呵。”

李玉珑问:“你在除邪岛过得怎样,人多吗?我从小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不喜欢。”冷如名淡然一笑,起身来,叹说:“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喜欢清净,无忧无虑。”李玉珑问:“有人的地方,就有忧虑吗?”冷如名回头看着李玉珑,说:“你还小,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李玉珑不服气的说:“你们总说我还小,我已经不小了,况且人的大小能决定什么?经历才是最重要的,我已经在江湖上混了大半年,什么东西没见过,我长了一双在黑夜中都能看清事情的眼睛,真的。”冷如名点头说:“是吗,小兄弟,这黄山聚会看似比剑,其实武林正派并不在乎这胜利者,因为天下第一只有一个,武林铁盟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创造更多的利益。”

李玉珑点头说:“知道,解决僧多粥少的矛盾嘛。其实根本不用那么麻烦,什么叫侠以武犯禁?练武的人可以去抢贪官污吏啊,分一部分给老百姓,自己用一部分,侠盗,我觉得武林人最好的职业就是侠盗了!”冷如名呵呵一笑,李玉珑又问:“你说他们会商量什么对策?”

冷如名说:“看来这次武林铁盟想要借着扫除邪派的名头,打击各大邪派的实力,让那些和邪派合作的商人们放弃计划,转而抛来绣球。”李玉珑睁着眼睛问:“什么意思?正派邪派怎么个定法?”冷如名说:“这难说,开初自然是维护正义的为正派,心术不正的为邪派,但是正如人一样,正邪之分,岂能不变。如同恶门,这么多年就没做过一件不好的事情,还有诸葛世家,他被定为邪派仅仅是因为一百多年前战乱之时,曾经帮助过一个残暴的君主建立江山,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过诸葛世家一向我行我素,实力强大,倒不在乎这名头。”李玉珑点头说:“原来如此,我说什么正派邪派怎么来的呢,我说啊,做好事的就是正人君子,做坏事的就是邪恶之徒。这本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何必弄得那么复杂。”

冷如名点点头,说:“是啊,简单,有的人喜欢简单,有人却正好相反。”李玉珑说:“冷兄技艺过人,干脆我们两个来改变武林的现状,还武林一个简单。”冷如名面带惊异,说:“我们两个?怎么可能!”

李玉珑起身说:“怎么不可能!你想啊,我们两个当上武林盟主,发一个规定下去,谁敢不从,全部喀嚓喀嚓,那不就解决了吗?从今以后,再没有什么正派邪派,只有好人坏人,赏善罚恶,公正严明,岂不乐哉?”

冷如名惊讶的看着李玉珑,笑说:“李兄说酒话了吧?我看夜色沉重,咱们也早点休息。”李玉珑手一挥,倒在石头上,夜风吹来,花瓣随风飘舞,洒落他洁白的脸上,他轻声说:“不,我不喜欢看到那些人,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这个令人失望的地方。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他们的虚伪、阴险和自以为是,难道你不觉得他们护卫的冠冕堂皇的虚荣,巧取豪夺的欺骗是天经地义的吗?你想成为天下第一剑?这个虚名拿来有什么用呢?还不就是所谓正派用来笼络人心和吓唬他人的玩意罢了。”

冷如名坐了下来,叹说:“李兄,凡事过犹不及,何必看得那么清楚。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他自己的目的,江湖就是一个争逐的地方,选择和放弃,追求和代价,永远是不变的主题,求仁得仁,是我们最大的心愿,满足了便成。我们哪有能力去改变别人?”李玉珑说:“那是你,我就要建立一个不一样的江湖,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的厉害!什么狗屁黄山派,武林铁盟!”说着便呼呼睡下了,冷如名看着他稚气尚且未脱的脸,心头不免一阵胡思乱想。

忽然一阵悠悠的琴声响起,在这空旷的山野,显得悠长有致,委婉清切。那琴声淡淡幽幽,宛如一阵凉风扑来,冷如名循着琴声而去,只见杨白月坐于松下,明月皎洁,琴如白玉,白衣袅绕,香烟冥冥,恰如天人。

所弹乃是一曲《单飞雁》,冷如名可从未想过,杨白月看来如此刚烈之人,却会于此时夜深,独自于旷野之中,弹出如此清雅的琴声。

~奇~琴声划破夜空,沉入夜色,断断续续,如歌如慕。

~书~冷如名听了一阵,杨白月嘎然停音,起身说:“冷师兄原来也没睡觉,不知可有雅兴弹奏一曲?”冷如名点头笑说:“如此冷某献丑。”当下上前,弦声悠悠,引人入胜,杨白月听得入醉,所弹者乃是一曲《有凤来》,一曲尽毕,杨白月淡然说:“想不到北海除邪岛弟子,也擅弹琴之道,看来冷师兄于闲暇之时,并未寄情玩乐,不求上进。现在武林中会弹琴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天下初定,百废俱兴,人都想着安乐。”

~网~冷如名淡然一笑,起身说:“似杨姑娘这般武功才华俱佳之人,的确少之又少。”杨白月有些羞涩的说:“冷师兄太生分了,什么杨姑娘不杨姑娘的。”冷如名一笑,会意过来,笑说:“杨师妹,咱们武林同道,原也不必这么客气。”

杨白月抬头看着冷如名,问:“日间所伤之处如何?那一剑你干吗不躲?”冷如名笑说:“师妹的剑太快了,来不及躲。”杨白月转头看着苍松浮云,轻声说:“你武功远胜于我,何必假惺惺的甘拜下风,这样得来的天下第一剑,有什么意思?”

冷如名说:“师妹剑法轻灵有度,加以时日,当在我之上。学武靠的乃是悟性,象我这般愚钝之人,靠着勤奋,或能学得一招半式,越到后来,便也越不成了。不像师妹年纪尚轻,未可限量。”杨白月有些羞涩的说:“什么年纪尚轻,我都已经十六岁了。”说着脸竟然红了,冷如名接着说:“我,我十八了。”刚一说完,不由想到女孩子哪能随便说出年纪,一时心里想得多了,话竟然忘了,两人呆呆的看着眼前模糊的景物,一时有些尴尬起来。

忽然铮一声琴弦的声音响起,只听李玉珑一边胡乱弹琴,一边说:“你们两个发烧了不成?脸这么红!”杨白月登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李玉珑接着说:“怎么回事,你看你们两个,冷兄,你好好一个大男人,红什么脸?以为骗得了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可别学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下贱男人。有什么说出来不就是了吗?”

杨白月一把夺过琴,愤愤的说:“滚开!”愤然离去。

冷如名怅然看着,李玉珑问:“你喜欢她?这种女人……”冷如名哼了一声,便也离去。李玉珑也哼了一声,说:“没一个好东西。”当下往山下也走去,刚走了几步,只听似乎有人在练剑的声音传来。李玉珑循着声音,往林子深处走去,只见一个尼姑正在用劲的练着剑。

那尼姑练的极为认真,根本没有看到李玉珑在一边看着,练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剑。李玉珑问:“怎么不练了?”尼姑陡然一惊,转过身看着李玉珑,李玉珑笑说:“你是西陵派的雪碧小师太吧,其实西陵派剑法还是不错,练好了颇有威力。”雪碧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李玉珑接着说:“别怕,不要以为杨白月有什么了不起,就是冷如名也没什么,你出剑的时候,心里不要慌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定要沉住气,见招拆招,神来杀神,佛来杀佛……”

雪碧急忙说:“李公子不要胡乱说话,佛祖在上,岂容侮辱!”李玉珑一笑,说:“哪里是侮辱,要真杀了就是侮辱,但是佛是神仙,我能杀得了吗?你就不要担心佛了,看你练功练得这么认真,传你一点秘诀,练剑是为了什么,为了用啊,不是拿来看的,你刚才练剑啊,看起来就像是妓女在耍宝。你看我的!”说着一把夺过长剑来,剑飞剑起白云里,飘落随风惊苍松。一剑甫出天地惊,万片叶落百花丛。

李玉珑身形回转,剑身幻影,如有百十支舞动,缠绵纷扰,竟难绝息。

雪碧还在发呆,李玉珑已经将剑交到雪碧手上,说:“练剑不是为了招式好看,招式只不过提供一个方法,让你的身体更加协调,融入浩瀚的自然,发挥最大的能量。倘若你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招式便只能是一种负担,一种阻碍了,这就是无招胜有招,只有这样,你才能走进自己的天地,比令师更强。”

雪碧呆呆的看着李玉珑,看着四周光秃秃的松树,一时惊讶,半晌方说:“公子是何门派,怎么出手如此厉害!小小年纪……”李玉珑一摆手,说:“算了,别什么小小年纪了,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你的剑要激发天地浩瀚的力量,而不是摆个样子出来,你好好体会吧,要想成为剑道高手,拿天下第一的名头,为师门争光,也就这一个办法了。”

雪碧咬咬牙,心想自己多年练武,却比不上这一个小小孩子,心中一时沮丧,李玉珑一笑,说:“万事开头难,倘若有一日你脱离剑招束缚,有所感悟,象杨白月这样的所谓天下第一剑,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雪碧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李玉珑一惊,抬头看去,雪碧说:“好像有声音。”

李玉珑身形一翻,飘然而动,已然循声而去,雪碧紧随而去,只见夜月明朗,山石奇诡,一块巨石之下赫然躺着一具尸体。雪碧大吃一惊,说:“这是,这是玄平师兄!”李玉珑上前一看,只见玄平面色平和,一剑封喉,杀人的剑显然很细,伤口尤自新新,血缓缓渗出。雪碧指着石头上一个奇怪的标记说:“这是,这是……”

只听云成说:“这是生死门杀人的标记,铁骷髅。”李玉珑回头看到云成带着两个弟子已经赶到,又回头见着石头上那方寸大小的铁骷髅。欧阳忠已经带着黄山派弟子赶来,恨恨的说:“邪派妖孽,居然敢在黄山派撒野,若教我碰到,定不轻饶!”无名带着几个弟子赶来,一时竟然手足无措,玄非急忙带着两个师弟收拾尸体,欧阳忠对无名说:“道长不必悲伤,正邪向来不两立,玄平师侄的血不会白流,在下一定替师侄讨一个公道。”

李玉珑问:“生死门的人为何要来杀人?是为了示威,还是报复?玄平道长为何会前来这里,按说现在应该休息。”欧阳忠平静的说:“这都是拜公子所赐,今夜大家酒喝多了,有几人能睡得安稳,你没看到这处处是污秽之物,人人无疲倦之态吗?”李玉珑一笑,说:“你们难道平日聚会,也就说说话吃吃菜吗?不喝酒怎么成?”叶正秋柔声说:“不过,这生死门倘若真是有心出手,总之怪我黄山派疏于防范。”

第三回:自谓经过旧不迷 安知峰壑今来变

李玉珑回到房间,不觉已然困倦,次日醒来,倒也睡得极好,只是出门之时,只见到四处白衣孝服,来去匆匆,他赶忙拉了一个人问:“这是怎么回事?”那家丁说:“小兄弟昨晚没事吧,昨晚各派弟子被生死门的妖邪之徒杀了五六个人呢!这不,尸体都停在会武殿上,掌门和掌门夫人也正在和各派处理后事呢。”李玉珑心里一紧,急忙往大殿而去。

夜半忽然杀声起,岂有旁人能听闻。中天夜月影模糊,连环风雷已成形。个中谁晓诡秘意,朦胧不知死人因。从此平添美人恨,佳人才子阴阳分。忠奸邪恶难辨认,镜里开花假作真。由来江湖多风雨,尔虞我诈乱纷纷。

欧阳忠一身白衣,正大声说:“这生死门的妖孽未免太过嚣张,对我武林铁盟之人下如此重手,实在令我气愤。为扫除妖孽,还武林一个平静,在下建议成立临时扫妖小组,抓到这个为非作歹的妖孽,一杀以赎其罪。”无名说:“岂止要杀,贫道愚见,咱们到生死门兴师问罪,再行计较。”

冷如名和杨白月急匆匆的赶来,冷如名说:“此事当真便是生死门所为?生死门和各大派长久并无仇隙,只怕别人嫁祸,也有可能。”欧阳忠说:“不管谁嫁祸,我武林铁盟之人,岂能任人白白杀死。此人武功高强,行踪诡秘,本是妖邪之辈,若教擒到,定不轻饶。此人自恃了得,定然还会下手,各位要看紧门户,别让人暗中得逞。”

李玉珑问:“生死门的人到底为什么要杀人呢?杀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欧阳忠说:“邪恶之人,就算损人不利己,也一样为之。李公子倘有不便,大可下山,在下实在无力保证公子安全。”李玉珑说:“你放心,我艺高胆大,邪恶之人见了我非得退避三舍,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斩除妖邪呢。”

云成说:“如欧阳掌门所说,各派看紧门户,注意防卫。咱们这次黄山大会,为期十日,这才刚开始,就让邪道为所欲为,实在令人痛恨。”唐遂说:“师太所言甚是,(奇*书*网.整*理*提*供)算来真武派、夔门寺、西陵派均有不幸,咱们不妨先暂时安置这几人,别的再作计较。”叶正秋点头说:“唐掌门所言甚是,愚夫妇已经命人准备棺敛,暂存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