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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红颜之胭脂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你们什么人,进来干什么?”李玉珑急忙来到隔壁,只见几个和尚嬉皮笑脸的围着兰秋云,涎着脸说:“美人,你就陪本座一度春宵,少不了你的好处!”

兰秋云将衣衫披上,冷冷的说:“我当是什么,夔门寺怎么也是大派,难道没了王法?”那几个和尚互相看着,哈哈大笑起来,过了好久,一个和尚才说:“王法?你就别装清纯了,我们个个都龙精虎猛,保管你到时候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说着大家也都猥亵的大笑起来。

李玉珑冲进去怒说:“你们这群败类,我要告诉你们方丈大师。”一个和尚一把抓住他,说:“小白脸生气了,一起来玩玩!家师长年在外面开武林大会,你知道不,我们可是江湖大派,武林铁盟的泰山北斗,厉害得很,我们可是人中龙凤,平常你见都见不到的。”

李玉珑冷冷的说:“武林败类,看你们这点德行!”说着挥手欲打,然而却根本不能施展力道,这才知道原来饭菜中已经下了药,不然刚才自己也不会赶到浑身无力,他心里登时慌乱起来。

几个和尚大笑起来,一把将李玉珑抛在一边,一边笑说:“小白脸,好好看我们伺候你的漂亮情人!”说着围着兰秋云又是摸又是扯,李玉珑看到兰秋云的衣衫已经凌乱,洁白的肌肤渐渐展现,他愤怒的冲了上去,然而几个人已经把他按在地上,李玉珑赶到一阵无助,恨的咬牙切齿。

忽然兰秋云手上一动,几道血痕一闪,身边的几个人已经顿时死去,脖子上兀自一道狰狞的血痕。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兰秋云缓缓整理衣衫,来到李玉珑面前,说:“我只是想要你看看,男人,坏男人有时候坏起来,是什么样子。”她拉起李玉珑,回头对瞠目结舌的和尚们说:“忘了告诉你们,鄙人就是美阎罗兰秋云,专门勾引男人,玩弄后杀掉的那个就是我。”一众和尚吓得筛糠一样的浑身战抖,话都说不出来了,兰秋云冷冷的说:“姑奶奶留下你们几个人,看你们到时候怎么描述这件事情,如果再把我说成勾引男人,滥杀无辜的魔头,我会让你们一个个死得难看,很难看,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难看。”

她的眼光划过众人,轻声问道:“明白吗?”一群和尚颤声说:“明,明白。”兰秋云冷冷的说:“你们不是武林铁盟的泰山北斗吗?怎么也得有点骨气,所谓酒销英气,色蚀英雄,再大的门派,也经不住败类的折腾,出去吧,今天我还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人都出去了,李玉珑说:“咱们赶快走吧。”兰秋云说:“夔门寺的长老都到外面应酬去了,所以才留下这群不得力的败类,别怕,我不会勾引你,更不会非礼你,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信不过我?”李玉珑问:“我们都吃了饭,为什么你没事?”兰秋云说:“事事留心皆学问,刚刚吞食下去的时候,用内功很容易逼出来,象你现在,只能休息了。”李玉珑心想自己的确是经验不足,同时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夔门寺这样的大派,的确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兰秋云坐在一侧,闭目养神,李玉珑在床上和衣而卧,很快进入梦乡。

不觉间已然天明,李玉珑醒来,兰秋云已经梳妆完毕,对李玉珑笑说:“先洗漱再吃饭吧,现在这些和尚象仆人一样,好使唤得很。”说着对外面说:“给公子打水,给我们的早饭准备好。”一群人立刻忙乎开来,李玉珑随意洗漱,然后说:“我想到山下找酒楼好好吃一顿,快点走吧。”兰秋云一笑,随着他离开夔门寺,方才笑说:“你那么怕他们吗?他们一个个中看不中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李玉珑说:“始终心虚,我就是怕这些小人,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兰秋云说:“难防也得防啊。”李玉珑心里也知道他所遇到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他的想法而改变,因此想要再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来。

世事如棋局中迷,尘灰烟散当时铁。回首向来经行处,一点思绪万重劫。

第十八回:婴儿姹女见黄婆 儿女相逢两意和

一路轻骑随风远,渐至蜀山秋叶落。

李玉珑看着熟悉的道路,回头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天医派?”兰秋云说:“当年天医派也是一大门派,很是威风,不过十几年前,杜掌门的千金忽然自杀,杜掌门伤心难过,渐渐不再管理江湖事务,隐居山林。幸好我查到了他们隐居之处。”

石阶千步遥遥上,树荫蔽日不见天。

李玉珑看着陡峭的石阶,叹说:“怪不得古人要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啊。”两人将马系住,一路往上走着,走了一阵,来到半山之上,只见一个偌大的平台,山木掩映之下,一座小楼别具风情,好玩的是小楼两旁挂了两条白练,上面分别写着“飞流直下三千里,疑似银河落九年”这样两行字。李玉珑纳闷的说:“这是怎么回事?明目张胆的讹人。”兰秋云说:“这是杜家三少杜十良,他性格诙谐,比较喜欢胡闹,实在不明白他这种性格的人,怎么会隐居。”

李玉珑说:“所以离开这里,偷偷跑到山下去了。杜家另外两个兄弟叫什么名字?”兰秋云说:“大哥就是杜掌门,号称‘玉面神仙’,据说很多年前是个风流潇洒的人物,名叫杜千钧;二哥号称‘黑面瘟神’,名叫杜百磷,最喜欢配置毒药,试验于人,然后解除,心地倒是善良,就是不苟言笑;三少就是杜十良,人称‘白面小生’,据说曾经学过诗词书画很多东西,但是从没有一样是精通过的,所谓‘十八般武艺,样样稀松’,说的就是他。”

李玉珑点头说:“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了解啊?”兰秋云说:“人在江湖,这些东西都是常识,不可能不了解的。看来什么时候我得给你洗洗脑袋,让你好好的认识认识这个江湖。”李玉珑说:“不用什么时候,现在就可以啊,一边爬山,一边听你说。”

兰秋云一面往上走着,一面说:“江湖上各派利益之争,也就是钱财地位而已,武林铁盟看似强悍,实际上这些年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多少年来多少门派想要一统武林,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实现,正邪之争从未停止,象你我,倘若一直坚持,最终自然不免成为正派,或是成为邪派。”

李玉珑说:“难道就没有例外,我就是例外,我自然不会成为邪派,也更不喜欢这些所谓的正派。”兰秋云说:“三人成虎,众口烁金,沧海桑田都是正常的事情,何况只是一个正邪的名分?”

李玉珑心里暗暗盘算,似乎在打定主意自己以后会怎么去做。

再爬了一阵,只见眼前出现一个偌大的平台,一座阴森森的小楼,小楼前面的匾额分明写着“毒楼”二字。李玉珑笑说:“到了瘟神的地方,怎么还是没人?”兰秋云也纳闷的说:“看样子好像不对劲,咱们赶快上去。”

一路到了山顶,两人已经气喘吁吁,回头看着巍峨起伏的群山,始觉天地浩瀚,地广无垠。山顶一栋小楼孤独而立,阴冷冰凉,和这秀美绝伦的山景一点不称。

兰秋云缓缓推开紧闭的大门,只见门徐徐开动,里面立了一个银色的人,从背影看,看到银色的头发,银色的衣服,银色的一切。

那人缓缓转过身,一张脸甚至眼睛也是白得可怕,连眼珠子都看不到黑色。兰秋云一怔,只听那银色的老太婆冷冷的说:“来者何人!”

兰秋云镇定下来,说:“前辈好像不是天医派的人,到此何为!”银色的人冷哼一声,银拐在地上一拄,“好像你才是别有用心之人,还不快滚下去。”李玉珑说:“这不是你的地方,你在这里威风什么!”

兰秋云说:“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正说着,忽然觉得有些异样,回头一看,只见四周围了四个人,一个全身长毛,尤其是脸上,像是传说中的野兽一样,一个长得和猿猴完全雷同,另一个全身上下肌肉凝结,犹如铁石,全身黑黢黢的,让人一见生畏。

李玉珑轻声问:“什么来头?”兰秋云说:“没听过,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就是天外天的人!”当下朗声说:“你们这些魑魅魍魉,就会这种暗里伤人的把戏,今天遇到了我,算是你们倒霉!”

说完手上一动,十指如血,登时凌厉而舞,向着那黑怪身上抓去。黑怪不料她来势如此迅猛,伸手去挡,登时右手多了五个血指印,寻常人中了血指,当即重伤甚而毙命,此人却浑然无事。兰秋云不觉一怔,愣在那里。

银发走出大门,冷声说:“血指魔女二十年未出江湖,想不到新收录了弟子,正好我们除魔卫道,杀了你这贱人!”兰秋云哼了一声,说:“凭你们几个老怪物,只怕壮志未酬身先死!”说着身形一晃,向那长毛之人攻去,长毛双手一抖,手上的毛发丝丝卷来,在空中嗤嗤作响,劲气破空,威力不可小视。

兰秋云身形一摆,来到长毛身后,照着长毛后背抓去,她用的“游魂离体”之身法,来去如电,却没料到那猿猴般的人迅捷更胜,倏忽之间已经拦了过来,双手搭在兰秋云的双臂上,在空中借势一翻,向着兰秋云后背踢去。

兰秋云陡觉耳后风生,急忙身形一拔,一招“神女飞天”,优美之极,堪堪避过这一招。眼见猿猴身在半空,马上就要踢到长毛身上,那银发婆婆手上一动,长拐在空中一点,猿猴已经借力跃开。

李玉珑见这四个奇形怪状之人虽然谈不上武功惊绝,但是各有本事,心中盘算先攻哪个方有把握。他陡然出剑,剑光划破长空,劲气如雷,向那银发婆婆刺去,银发拐杖一横,拦了下来,这一个对招下来,李玉珑发现银发的功力也并不见高强,当下身形欺近,长剑开合,向银发下盘锁去。

银发身形猛然一拔,飘然掠过长毛等人头顶,李玉珑刚要追上,只觉嗤嗤声响,长发的毛发已然凌厉攻来,李玉珑傲然说:“割了你的毛发!”长剑砍去,然而那毛发却柔韧异常,剑被毛发缠住,长毛手上一抖,李玉珑手中长剑脱手而出,长毛再一抖手,剑如同暗器一样向李玉珑刺来。

李玉珑急忙电转身形,抓住剑柄,怒喝一声,长剑向长毛刺去,却见猿猴一样的人在场上来回穿梭,东奔西突,扰得李玉珑心神不宁。

兰秋云冷笑一声,双手一抖,十道血痕破空而出,长毛的毛发登时四下散落,猿猴陡然跌落地上,银发的长拐也脱手而出,黑怪胸口被两道血痕击中,虽然硬挺了下来,但接着还是吐出一口鲜血。

兰秋云再要动手,血痕再度闪现,忽然间天空一道白练卷来,只见一个人影飘然而下,衣袂飘飘,风姿卓越,如同仙人一般,尤其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让李玉珑觉得似曾相识般亲切。

沧海相逢沙一粒,对面岂知前尘迷。白衣袅落仙子舞,从此纠结人间事。

兰秋云面上一喜,停了动手,脱口而出:“恩人!”那从天而降的白衣女人看来约莫三四十岁光景,只是面色美貌清秀,似乎不食人间烟火,所以显得十分年轻,一副打扮犹如观音转世,令人称叹。

银发抱拳说:“来者可是白练仙子?”白衣女人回头看着银发四人,说:“杏谷四老,咱们曾经见过,这恐怕只是一场误会。”兰秋云问:“难道恩人认识这四人?”银发说:“既然是白练仙子的朋友,那便不是坏人,不知白练仙子前来何为?”

白练仙子说:“不瞒二位,是为了找杜掌门配制解药。”银发叹说:“我等也是,年年都来,苦苦哀求,杜掌门就是不救我那可怜的弟子。”白练仙子奇怪的说:“这就奇怪了,天医派是正派,杜千钧也是古道热肠之辈,岂能见死不救?”

银发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白练仙子不是外人,我也不妨说出来,我等四人是冯门当年的四个护法,当年冯门被断魂魔姬全数灭绝,只剩下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这孩子连名字都没有取,就已经身中音功之伤,我们苦苦抢救,却始终没有存活的机会,如果杜掌门再不施救,只怕过不了今年了。”

白练仙子说:“杜掌门变得这么孤僻?”银发说:“说来这也是家丑,只因当年冯掌门风流潇洒,和断魂魔姬,还有杜掌门的千金杜纤纤有一段孽缘,个中原因我不太清楚,但是纤纤姑娘为此自杀,断魂魔姬一怒之下杀了冯门包括掌门在内所有的人,如今夫人下落不明,只剩下我们四个护法,因为当晚临时出去有时,这才幸免于难。”

白练仙子叹说:“冯门的事情,我略有所闻,但没想过仅仅是因为风流孽缘,杜掌门爱女如命,所以不愿放下成见,难得你们几位护法忠肝义胆,相信老天见怜,一定会让你们的少掌门安然无恙。”

银发捡起拐杖来,叹说:“谈何容易,可怜的孩子,据说冯掌门不太喜欢唐门小姐,也就是孩子的母亲,因此连名字都没有取,这孩子听力已经丧失,所以如今是聋哑之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李玉珑也不免慨叹,兰秋云说:“四位前辈放心,倘若我们遇到杜掌门,一定代四位前辈求情,毕竟,孩子是无辜的。”银发当即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白练仙子等人急忙上前搀扶,银发依然强拧着磕头说:“杏儿是我们冯门唯一的血脉,我等受老掌门知遇之恩,不能不报,今日说出缘由,也是看在几位古道热肠的份上,方才托付。多谢几位相助之恩,老身代杏儿给几位大侠磕头了!”一时另外三人也都跪了下来,白练仙子急忙说:“前辈怎能行如此大礼!”李玉珑也急忙帮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