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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红颜之胭脂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佑,生下了陆天誉,那他们现在想要孙子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来这里呢?

她想着想着,忽然问自己:为什么我要想这么多和陆天誉有关的事情呢?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迷人,他的英俊豪迈的脸,潇洒优雅的动作,处变不惊的态度,成熟平静的想法,似乎温暖的空气,紧紧包围着她。她努力的摇着头,心里不断的想着: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忽然感到一股寒气袭来,她感到手上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地上已经没有火了,手上的衣服却依然还没有烘干,她轻轻放下衣服,在屋内收拾着荒草和枯枝,但是等到柴禾找到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打火石不知道是因为潮湿还是别的原因,半天都无法点燃,她有些打着哆嗦的说:“陆大哥。”

陆天誉的声音在外面说:“怎么了?”李玉珑颤声说:“火灭了,我点不燃。”陆天誉说:“我就来。”说着已经走了进来,李玉珑看到他穿着薄薄的内衣进来,似乎能够看到体内健壮的轮廓,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烫,看着陆天誉点燃了火,火光照在脸上,更加的发烫。陆天誉有些关切的说:“你好像很冷,不断的打哆嗦,你不是武林中人吗?”李玉珑嗯了一声,她轻声说:“好,我,我运功试试。”正说着,忽然咳嗽了几下,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受寒。

陆天誉急忙说:“别,火一会就旺了,衣服一会干了就好。不过你比文海要好,文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男人这么一折腾,居然晕了过去,我在外面生了两堆火,今天在这里,可真是全靠神女庇佑了,以后一定要把这里恢复成昔日香火鼎盛的样子,我——我再生堆火。”李玉珑本能的说:“不用了,我还行。”陆天誉坐了下来,看着李玉珑说:“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大对劲,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已经生病了?文海不但染上寒气,还呛了很多水,以前叫他学游泳,他总是不学。”

李玉珑点点头,似乎在想着他的话,也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

陆天誉想说什么,有转过头去,旋即又回头笑说:“好像,好像你也是我,我一直以为你是侠女,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惊慌失措,我没想到还能救你。”李玉珑混乱的点头说:“我也没想到,可能水太冷了。”陆天誉说:“都怪我,我说要出来走走,主要是我这几天心很乱,我想出来透透气,不知为什么,自从看到姑娘,我的心就很乱。”

李玉珑的心忽然有些砰砰直跳起来,她感到全身似乎都有些燥热,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问话的时候似乎就期待着某种答案,“为什么?”陆天誉说:“我……我说多了,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其实,人如果不懂的掩饰自己,那就会害了别人,也自然害了自己,我,我不是君子所为,姑娘,你忘了我说过的话,我,我走了。”

说着起身就往外面走去,李玉珑起身来想要说什么,忽然觉得窗外一阵冷风扑来,浑身一颤,“啊”的一声,往地上倒去。

四十九回:引傩绥旆乱毵毵 戏罢人归思不堪

陆天誉急忙回身,拦腰抱住她,关切的问:“怎么了你!”李玉珑拥在他怀里,感觉他颤抖的肌肉似乎渗透着温和的温度,如同春天的阳光般温暖体贴,如同美酒一般浓郁香醇。她六神无主的看着陆天誉浓烈的眉毛,刚毅的鼻梁,关切的神情。

她感觉自己缓缓坠落,彻底坠落在陆天誉的怀里,陆天誉伸手将她的大衣拉拢,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大衣裹得不是很好,是不是刚才陆天誉已经看到她颤抖的胸脯呢?她紧张的想着,自然而然的将陆天誉紧紧抱着。陆天誉感觉到她紧紧的拥抱,有些奇怪而尴尬的说:“你,你很害怕吗?”

李玉珑的手搂得更紧,颤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慌,很怕,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陆天誉看着李玉珑的手,脸色越来越红,他舔了舔感觉干裂的嘴唇,颤声说:“可是这样,我更害怕,我……”李玉珑忽然反应过什么来,急忙从他怀里跃起,紧紧的裹着大衣,坐在地上,低头说:“陆大哥,对不起,我……”

陆天誉起身说:“我,我得到外面去了,你,你自己烤衣服,别,别叫我了。”李玉珑抬起头,陆天誉慌乱的走着,然而也许是太过匆忙,冷不防被地上李玉珑踩着的衣服绊倒地上,正好压在李玉珑身上,李玉珑感觉他强悍而伟岸的身躯如同大山一样紧紧封住自己的呼吸,她感觉天地在一刹那变得黑暗,似乎还带着猛烈的闪电,一定要劈碎她所有的感觉,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绪和整个灵魂。

陆天誉看着李玉珑惊惶的脸,忽然间感觉到单薄的内衣已经紧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他急忙起身来,将李玉珑的大衣裹住,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颤声说:“你,你没事吧。”李玉珑依然躺在地上,心里还在扑通的跳着,在她颤抖的双峰上,似乎还感受着那强健肌肉接触带来的无比神奇的感觉。

大衣缓缓的自然的向两边散落,李玉珑如同一朵洁白的连花,冷艳的绽放在白色的狐皮上,火光闪耀,她感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如同心里的感觉一样。

陆天誉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喃喃的说:“我不能乱,不能乱,李姑娘,我,我得走,我要走。”他的手在地上摸索着,然而忽然间他的手停住了,他碰到了如同火一样热烈的一瞬间将他整个点燃的东西——他扭过头,看着自己的手,轻轻碰在李玉珑颤抖的脸颊,那脸颊是如此的绯红,如此的诱惑,如此的激情,如此的热烈,却又如此的羞涩,如此的欲拒还迎。

李玉珑的呼吸更加急促,更加激烈,她凝视着陆天誉的脸,感觉他的呼吸是如此的近,如此的透入心扉,如此的引人入胜,如此的风流潇洒。

陆天誉的另一只手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抿了抿粗糙的嘴唇,含混的说:“乱就乱,玉珑,珑儿。”他缓缓凑了下去,轻轻的吻了吻李玉珑的嘴唇,李玉珑全身颤抖,但是却感到那不是一次亲吻,而是一道甘泉从天而落,缓缓渗入她渴望的灵魂,等待的意识,残存的意志刹那间土崩瓦解,兴奋的感觉瞬即淹没全身每一处毛孔,她吞了吞口水,甜甜的一笑。

陆天誉也轻轻一笑,再次凑过干渴的嘴唇,细腻的舌头轻轻启开李玉珑等待的嘴唇,李玉珑感到一股清澈的泉水似乎从火中滚滚而来,带着莫名的温度和神奇的冰冷,刺激着她迷幻的神经,舌尖纠结,诱惑丛生,天地似乎在那一刻翩然舞动春天的雨露,沾衣欲湿,吹面不寒,如有如无,似幻若真。

陆天誉的身体缓缓和李玉珑起伏不定的躯体缠绵的靠拢,舌尖颤动的快乐似乎眷念的离开,他们的呼吸变得一致的沉重,陆天誉短暂而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李玉珑意犹未尽的嘴唇,颤抖着说:“我,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你是天上的,你是天上的……”李玉珑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咽下一口口水,陆天誉说:“我知道,你是我的,我的。”他低头捧着李玉珑的头,轻轻在李玉珑脸上吻着,李玉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乐,如同一道狂烈的飓风顷刻卷来,她感到全身如同羽化一般飘然而举,来到九重天上,风迎面吹来,变得和煦而温暖,她闭上双眼,感觉奇特而温润。

陆天誉轻轻在她耳边说:“你喜欢我吗?”李玉珑睁开双眼,看着陆天誉俊美的脸庞,就连呼吸都充满了诱惑,她激动而胆怯的说:“喜欢。”陆天誉柔声问:“是爱吗?”李玉珑闭上双眼,柔声说:“爱。”陆天誉紧紧的拥着她,激动的说:“和我在一起,好吗,永远在一起,我不要什么责任,不要什么婚姻,珑儿,玉珑,好吗?”

他没有等到李玉珑回答,就已经轻轻的在李玉珑脸上猛烈的吻了起来,放肆而热烈,激荡而狂猛,粗旷甚至野蛮,顺着李玉珑柔婉而热情的脸庞,缓缓向温润的脖子吻去,李玉珑仰着头,感到彻底的失去了呼吸,她本能的紧紧的搂着陆天誉的脖子,感到他火热的嘴唇如同燃烧的火把,转眼点燃她起伏的胸膛,她控制不住愉悦的呼吸,嘴里轻轻的搅动着幸福的声音,荡漾在似乎火热却又似乎透着寒冷的冰风里。

她浑身颤抖得厉害,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甚至没有想过的经历,新鲜奇特刺激而又狂乱,陆天誉抬起头,轻声问:“害怕吗?”李玉珑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陆天誉缓缓将她彻底的放到狐皮大衣上,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起伏的胸上,感觉她激烈的心跳,似乎透过指尖渗透过来,一直钻入他内心深处,他抬起头,闭上双眼,任由双手驰骋在她浩瀚无垠温暖如春的身体上,忙乱而颤抖的接触使得李玉珑从内而外紧张而幸福的放大和收缩,她看着头顶模糊而眼花缭乱的梁上的画面,双手在地上抓着杂草树枝,忽然间似乎碰到了燃烧的枯枝,她感到整个人瞬即燃烧起来,她本能的收回手,略微的抬起头,紧紧抓住陆天誉游荡的双手。

陆天誉低下头来,轻轻的一笑,喘着粗气说:“你,你想吗?”李玉珑含混的点点头,陆天誉拉着李玉珑往地上翻去,李玉珑似乎扶摇而起,坐在他的腿上,她看着陆天誉幸福荡漾的脸,汗津津的脸庞是那么的俊朗,那么的刚毅,眉间荡漾的已经不是忧愁和郁结,而是彻底展开的欲望,李玉珑似乎在那一刻读懂了什么是欲望。

陆天誉微微一笑,轻轻牵过李玉珑的手,缓缓放在他脸上,唇间猛然燃烧的温度刹那间刺透李玉珑本来混乱的神经,她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陆天誉轻轻的舔着她白色的手指,她感到指尖自然的颤动,滑过他矫捷的嘴唇,滑过高亢的喉结,滑到薄薄的衣衫上。

李玉珑的手略微在空中迟疑一下,缓缓撕开他的内衣,薄如蝉翼的内衣下,掩盖着截然不同的世界,古铜色的诱惑,坚挺而又沉重的色彩,李玉珑滑过不知是粗糙还是因为寒冷激动而明显感觉凹凸不平的肌肤,如同全身凝固的鸡皮疙瘩,传到她内心时天翻地转的感觉,如同梦里前生的际遇,就算埋藏在心头最强悍包围的感觉,也被彻底毫无保留的挖掘出来。

陆天誉愉悦的呼唤起来,似乎远古和内心深处的诱惑,李玉珑感到自己不再迟疑,不再笨拙,她的手继续滑动着,陆天誉精致而又强壮的肌体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她似乎从来没有预料到,那薄薄的衣衫里面,是如此挺拔而健朗的轮廓。

李玉珑的双手轻浮在他胸前凸起的肌肉上,她感到陆天誉的手似乎自然而然的抓着她的手腕,强悍的力量导引着她茫然的动作,新鲜的感觉接二连三的扑来,无法适应的幸福如同天上纷纷扬扬的石头,避不开,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次致命的打击,如同凤凰的涅磐,焕然心生,像极了海上流浪的帆船,前行的路上到处是迎头而来的巨浪,淹没和覆盖之后,短暂的清新空气,天高地阔,然后更猛烈的巨浪接踵而至,无法避免。

当她的指尖触及到他小腹轮廓分明的肉体,她忽然感到自己似乎面临最浩瀚的巨浪,如同天一样狂猛的盖来,她感到指尖的羁绊越来越多,如同石头压在胸前,每一点移动都是那么的短暂,那么的激烈,那么的犹豫,那么的迟疑。

陆天誉缓缓抬起头,左手拉着她右手的手腕,依然往下面点点的移动,忽然间眼前一黑,李玉珑惊叫一声,呼吸似乎暂时的停止了,她看到茂密而凶猛的森林,似乎漆黑的力量顷刻之间就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本能的站了起来,往墙角退去。

陆天誉坐了起来,轻轻解下已经散乱的上衣,缓缓的站了起来。李玉珑有些惊恐的说:“别……别……”她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秦时月和那红衣女人纠结如同风暴般缠绵的身影,那可怕的随之而来的死亡,那似乎重新演绎的过去,一下子使她慌乱害怕惊恐失落茫然无措到了极点。

陆天誉不以为然的一笑,缓缓走了过去,蹲了下去,轻轻抚摸她惊惧的脸颊,微笑说:“别怕,我知道你没有见过,是吗?我不会让你难过的,我会对你很好,你不信吗?我们,我们慢慢来……”李玉珑感到自己无法拒绝他诱惑的眼神和放肆的动作,她感到自己深陷在他热烈的怀抱里,两种飞扬的感觉在忙乱的交错,渐渐陆天誉神秘的笑容模糊了秦时月扭动的身躯,李玉珑也彻底没入他短暂的怀抱。

她感到自己不断坠落,落在冰冷的地上,她本能的向着陆天誉的下身碰去,陆天誉一笑,抓着她的手,说:“别怕,它不是武器,不会杀人,不信,你看。”他的手拉着她的手,缓缓的透过内衣,接触到那似乎火炬一样形状的轮廓,含糊中陆天誉充满魅力的声音再度响起,“第一次都会害怕,但是我不是坏人,我喜欢你。”

李玉珑感觉自己下意识的点点头,陆天誉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解开下衣,李玉珑看到那火红的色彩忽然耀出眼帘,她本能的缩回手,如同要逃离一样的甚至想要彻底消失,但是顷刻间她感到自己被他结实的手紧紧抓住,缓缓的碰触那魔鬼般的东西,她本能的闭上双眼。

她感到手中一热,睁开眼睛,顺着陆天誉得意的笑容,健壮的身躯,看到手上那毛茸茸的黑色里,傲然挺立的不可一世的蠢蠢欲动的激情四射的滚烫如火的似乎光芒一样闪烁红色的令她几乎眩晕的……

她颤声问:“你会死吗?”陆天誉激情的声音模糊缠绵的说着:“别怕,就在你手中。”她看到陆天誉的手褪去他身上的屏障,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