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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盗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的法阵空间,所以他那空间便只能存放东西,这凡人却是不能留下的,正是因为这样,刑天才一直打得窝囊。而且这巫族的法天象地之术乃是本族秘术,一经施展,便是全力出击,对付这晚辈,还用那法天象地,这不是掉自己面皮么,所以刑天也没用此术。

现在刑天使出法天象地之术,便是希望放开手脚来除掉三人。刑天一手高举嬴政,一手执斧劈向三人。刑天既然使出全力,那每一板斧的威力便不是这三人能对抗的,要是这三人的道行是洪荒时期的道行,到是能对付得了刑天,可惜。

那刑天一斧子下去,空间破碎,一道利芒飞出,横扫三人。方圆百丈之内的空间如同禁锢一般,三人根本无处可逃,只能选择对抗,可惜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三人没那个自信,可三人倒是有那份决绝之心。

三个老道直接燃烧道行法力,将手中宝贝打向刑天。这燃烧道行法力的结果是三人身陨,可那最后一击的威力也把刑天打得一个踉跄,倒翻出去。刑天是大巫之身到是没有大碍,可那嬴政只是一届凡人,那百丈之高的地方落下来,直接将他摔成重伤。这还是刑天急中生智,以一丝法力护住那嬴政,才没有受到重大伤害,否则,只是这一下就能把嬴政的小命取了。

第二十四章 三灾已过?未过?

嬴政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刑天怎么说也是巫族之人,对那医术虽不怎么了解,可有法力啊。这法力倒也是好东西,刑天大巫的法力想救人还是行的。

这嬴政只是受到冲击伤了五脏六腑,刑天将大巫法力输入他体内之后便治好了嬴政内伤。那嬴政本就是巫族血脉,受了刑天法力救助,正好激活自身血脉,嬴政也就被救活了。只是他注定要当那人皇,所以想要完全唤醒巫族血脉,却是不可能的。

刑天将嬴政治好之后,将他安置到咸阳城外,顺便输了一道法力给他,如此嬴政只需片刻就会清醒过来。

刑天看着嬴政回到秦王宫之中,心下大慰,这嬴政的三灾已过,日后便能安稳的成为人皇,一统天下了。刑天也放心的离去,回那地府之中。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刑天自认为嬴政度过三次要命大劫,却不知那嬴政只是度过两劫,还有一劫却是没有度过。那溺水一劫本就是嬴政该有之劫,即便没有刑天相助,他自己也能爬上水池,度过此劫。可惜刑天自认为此劫也是那天道给人皇的三劫,便放心离去。却不知,第三劫才是真正的要命大劫。

刑天离开不久,那熊猫自荐,嬴政当时并未当政,可熊猫写下的《法经》一书直接打动了嬴政。嬴政见得熊猫所书,大感熊猫大才,立即接见。

熊猫见得嬴政拜道:“拜见大王。”

嬴政连忙上前扶起熊猫道:“先生乃大能之人,寡人见得先生所书《法经》一书,深感先生大能,望先生能相助寡人。”

熊猫道:“韩非立书著学,便是为了实用世间,可惜我周游各国,皆不得用,如今大王能用韩非,韩非岂能不愿。”

嬴政笑道:“有先生相助,寡人胜得三军。”

这熊猫便开始留在秦国帮助嬴政。熊猫将中央集权之法交与嬴政,让嬴政以此集结权利,巩固王权。可惜嬴政还未能亲政,此法却是无法实施,只能等待时机,亲政之后方能实施。

嬴政却是急于实施那中央集权,也好巩固自己的权利地位,早日亲政。这日早朝,嬴政将那中央集权之事说出,一众大臣听得如此心下慌乱,那吕不韦站出来道:“大王,此法不可。”

嬴政道:“仲父,有何异议?”

吕不韦道:“大王年少不知,大王之法虽能集结权利于庙堂之上,可秦国自古以来便由各部分掌,非本部之人不明其中因由,若大王集结各部,只怕难以掌控诸人。何况各部诸人集结,只怕诸人会营私结党,到时祸乱全国。此法万万不可兴。”

其余诸人忙道:“大王三思。”这吕不韦如今以掌控朝政,只要他发话,众人皆听。既然他不赞同,那便不能实施这中央集权之法了。

嬴政九年,嬴政将完成年礼,这日在雍城蕲年宫举行冠礼。嫪毐动用秦王御玺及太后玺发动叛乱,攻向蕲年宫。秦始皇早已在蕲年宫布置好三千精兵,打败叛军。嫪毐转打咸阳宫,那里也早有军队,嫪毐一人落荒而逃,没过多久便被逮捕。秦始皇将嫪毐五马分尸,曝尸示众;又把母亲赵姬关进雍城的萯阳宫。

嬴政亲政之后,顺势将那吕不韦罢免,流放巴蜀。由于嬴政亲政之时便立下大威,以铁血手段将那朝中官员全部震慑,其后他任用尉缭子、李斯等人,无人敢反驳。既然嬴政亲政,而且震慑群臣,所以便立即发布那中央集权之法。

嬴政首先选择灭赵,而赵国又还未到不堪一击的地步,秦军屡次进攻赵国均被赵国击退,所以秦军只能暂缓攻赵事宜。而韩国又靠近赵国,一但攻下,便可有利于攻击赵国,嬴政决定先进攻韩国。

那熊猫进谏道:“大王欲伐韩,却是不美,赵国乃诸国之首,韩只是一小国,随时都能灭取,赵国势大,大王若要一统八方,便不可不先灭赵。”

嬴政听取熊猫之言,便决定先伐赵。可那韩非,韩之诸公子也。今王欲并诸侯,非终为韩不为秦,此人之情也。今王不用,久留而归之,此自遣患也,不如以过法诛之却不喜熊猫,私下进言道:“韩非,韩之诸公子也。今王欲并诸侯,非终为韩不为秦,此人之情也。今王欲伐韩,非阻之,可见其用心,大王三思。”

嬴政本就是多疑之人,听得李斯之言,道:“那以你之言,寡人当如何?”

李斯道:“韩非终是韩国之人,大王日后难免伐韩,此人不可不除。否则祸患无穷。”

嬴政听罢心下微动,似乎也想铲除那韩非,于是下令将韩非软禁府邸。

那熊猫自然知道这李斯进言陷害自己,现在熊猫的法家学说既然传世秦国,日后大兴可望,熊猫即便现在离去也无不可,只是那红尘三千丈,因果无边深,一入红尘非圣人不可轻易脱离,那熊猫本就不是天道圣人,而传道秦国也被拉进因果之中,欠下嬴政一番善缘,没有还清之前,熊猫却是不得离开,否则因果牵连之下,日后越结越深,难免被拖累。

既然李斯进言要陷害熊猫,熊猫怎么会不利用这大好机会,只要嬴政诬陷自己,把这善缘了结,那熊猫便能脱离红尘,逍遥自在了。可惜嬴政始终没下狠心,只是软禁熊猫罢了,熊猫也不好就此离去。

那嬴政软禁熊猫之后,这李斯便带着毒酒前来,希望毒死熊猫。李斯到得熊猫府邸后,见得熊猫笑道:“公子今日可好?”

熊猫道:“近日长留府邸,只觉闷得慌,今日通古前来正好陪我好好喝上三杯,以解烦闷。”

李斯笑道:“正好我带来好酒一壶,今日便陪同公子解闷。”说罢将那壶毒酒取出。

熊猫见得李斯带来毒酒,连忙将那酒抢过去,打开壶盖闻了闻,笑道:“通古真乃善解我意,好酒在手怎能不饮。来人速速摆宴,我要与通古不醉不归。”

下人摆好宴席,二人入座之后,李斯见得熊猫为自己也倒了一杯,心下顾虑。熊猫举杯道:“今日难得通古相伴,以解烦闷,你我可要痛饮一番才是。”

李斯只得举起酒杯相迎。只是眼神注意着熊猫,见得他喝了毒酒,便放下担忧,将自己杯中毒酒倒在衣袖之中。

熊猫喝完酒后,道:“人生难得几回醉,今日我也算明白了,好酒总是要失意之时才能让人醉的。”

李斯道:“公子虽失意一时,难免日后得意,你也不必在意,今日我等不醉不归,来喝酒。”

那李斯不断劝酒,熊猫直接把那壶毒酒喝完,可李斯预料中的场面没有出现,那熊猫只是醉醺醺的,没有任何中毒症状。李斯也怀疑是不是这酒被人换了,可他一直看着这壶酒,未曾被换。

李斯见得熊猫醉倒之后,起身出门,叫来两个侍卫,把熊猫装进麻袋,拉出城去。那两个侍卫将装熊猫的麻袋拉出城外,将那麻袋直接丢在山林之中,随后便回程。

这也是李斯奸诈,一计不成,再来二计。韩非如今只是被嬴政软禁,不得离开,可是现在熊猫被李斯派人丢出咸阳,那明日嬴政定然认定熊猫逃跑,这畏罪潜逃的罪名却是难逃。

第二日,嬴政早朝见得诸位大臣皆在,唯独少了那李斯,于是问道:“诸卿可知,通古为何不来早朝?”

一众人不知,难以回答,嬴政派人到李斯家中询问,方得知那李斯昨日到韩非之处喝酒,至今未归。嬴政再派人到韩非之处,只是见得那韩非整夜大醉,现在正睡得香甜。

那使者见得如此,朝侍卫问道:“你等可曾见得李大人离开此处?”

那两个昨日送熊猫出城的侍卫,今日见得这熊猫还在,便感觉不妙,现在听得使者问话,心下忽然明悟,心道:“难道昨夜我等拿错了人,错将李大人送出城去?”

那二人想到此处心下大惊,连忙跪下将昨夜之事一一道来。使者听得二人所言,连忙差人到城外巡查。只是到得晌午也未曾找到那李斯。如此全城找了两日不得见,待得第三日。那李家来了一乞丐,声称自己是李斯。

那乞丐被家丁打了一顿,之后幸好那管家认出李斯声音,将那乞丐认出,众人连忙将这乞丐洗净,这人不是那李斯又是何人。只是那李斯被家丁大了一顿,全身都是瘀伤,养伤半月方的好转。

原来那夜,李斯派人将熊猫装进麻袋送出城去,不想还未离开韩非府邸便不省人事,随后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山林之中,只有一件薄衫遮身。李斯在这山林中转悠一天方出山林,随后选中方向走了两日才到得自家。虽然他自小便穷困,懂得那生存之道,可惜当官多年早就忘却当初的困苦,整整三日未进水米,饿的头昏眼花,再被自己的家丁一顿好打,却是让他再次感受到,当初穷困之时的日子。

ps:这几章我写得郁闷,大家看的也郁闷,不喜欢就直接掠过吧,第三卷我会应大家的要求尽快完结的。

第二十五章 一统天下

那李斯自打遭了一劫之后,便更加敌视熊猫,一直想要找机会对付他,可惜自己受伤修养半月,方才好转,想要对付熊猫却始终没有机会。

嬴政派兵攻赵,可那赵国有大将李牧镇守,秦军始终无法攻下赵国。如此一来,嬴政便动了改攻韩国之心,欲先拿下韩国,再以此为跳板攻打赵国。

嬴政欲攻打韩国,这机会正好给李斯把握住。李斯进言道:“大王欲伐韩,何不问问韩非之意,也好看看韩非是否别有私心。”

嬴政本就对那韩非有疑心,现在听得李斯之言便召见韩非。嬴政道:“寡人欲暂缓伐赵,改伐韩,卿以为如何?”

韩非道:“大王为何一改先前之策,莫非赵国难攻?”

嬴政道:“赵国有李牧镇守,寡人大军久攻不下,寡人想先伐韩,再伐赵。”

韩非道:“韩国只是小国,秦军所过定然毫无阻挡,韩国一败,我秦军可以此为据,再伐赵。只是如此一来与先伐赵再伐韩无异。”

嬴政听得熊猫所言心下更加肯定韩非有那不轨之心,嬴政心下一定,立即决定将韩非打入大牢收监审讯。“来人,将韩非打入大牢,收监审讯。”

熊猫笑看着嬴政所为,直到那侍卫将他带走,熊猫也未曾说过半句冤枉。只是那么笑看着嬴政。嬴政见得韩非如此,心下似有几分后悔,可身为大王,一言九鼎,要是现在就反悔,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嬴政便忍住心中一丝不忍,只想过得几日再将韩非放出。

那韩非被嬴政打入大牢,李斯立即派人去那监牢中准备毒杀韩非。熊猫到得那监牢之后,也不慌乱,如同无事一般,静静的呆在监牢之中。

不久,几个侍卫遣走牢卒,到得熊猫所在监牢之内,道:“韩大人,我奉命给您带来酒菜。”

说罢身后两人端着一桌酒菜进的牢内,将那酒菜放好。那侍卫道:“韩大人慢用。”说罢便转生离去。

熊猫走到那桌酒菜旁,也不客气,伸手取了食物吃起来。待得熊猫吃完所有东西,笑道:“生不带来因果,死不带因果,如此我便了结这红尘之事,合该离去了。”熊猫说罢口中流出黑色鲜血,含笑生死。

韩非中毒身死狱中,当日便被嬴政得知。嬴政连忙赶到监牢中,只见一仵作正整理牢房内的东西。嬴政揭开白布见得那韩非含笑而死,心中想到当初收监韩非之时他便是如此,不由得更是后悔。

嬴政道:“他是怎么死的?”

仵作道:“启禀大王,韩大人是中毒而死。韩大人临死前吃下食物有毒,所以中毒而死。”

嬴政道:“我先前将他收监,是何人送来食物?”

一旁的牢卒道:“回禀大王,是韩大人家丁送来食物。说是,韩大人先前安排的。”

嬴政道:“立即将那家丁抓来。韩非临死前可有遗言?”

那牢卒道:“并无遗言。”

仵作将一丝帛递上道:“大王,这是韩大人死后,身上所留之物。”

嬴政拿过丝帛,展开,只见那丝帛上所书,尽数是那破解赵国之策。韩非在丝帛上写到,以离间之计可将李牧除去,而且韩非清楚的说明赵王,手下郭开可利用。一张丝帛三千字,洋洋洒洒的将那破解赵国之策完全写完。嬴政看完之后大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