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人?
想要细思,然而,脑中只有一片迷雾,茫茫不可追寻。
“青洛,我们成亲吧。”天音的声音带着魅惑的喘息,甜美悦耳,低沉温柔,好象地中海的歌妖一般能令人失去理智的判断。
弄影一瞬间恍惚了下,差点失口答应。“不,太急了吧,我们才刚重逢,而且,我对下山后的事一点儿都记不得了。”
天音轻笑,却有一丝哀伤:“可是,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青洛,我等得好苦。”搂着她的纤腰向里走,一边低声道:“青洛,我爱你,我一直在等你长大。自你七年前逃走,我日日思念着你,夜夜无法安睡,除了想你,寻你,我什么事都无法做,也不愿做。青洛,好不容易找到你,我再也不愿失去你了!青洛,我要你属于我,爱我,成为我的人,青洛!我爱你,你也爱我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成亲?”
是呀,既使不记得以前的很多事,但天音是如此地爱她,风仪又是如此地令人心醉,为什么不能成亲呢?天音虽然个性中有冷酷的部分,可对所爱的人,却是极致的好,极致的专注,为什么她就不能爽快的答应呢?
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些忐忑,莫明地感觉不妥,到底哪里不妥,却又找不出理由。
踏入居室,弄影呆住了。
记得天音是个极爱奢华的人,但布置居室时却并不喜俗红媚绿,艳金庸粉。然而这次第,整个起居间,一眼望去,尽是喜气洋洋的红!好象新房……咦,真的,还装饰了红绸!这,这是谁的新房?天音?天音跟谁成亲了?
弄影看着天音,傻眼。眼神里是无声的疑问。
“这是我们的新房,青洛。在得知你即将回来时,我便布置好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作的。”天音微笑,手抚过一个绸结。
没法想象天音亲自打绸结、铺床、张灯结彩。以天音的个性,布置好了后,必定不许任何人踏入,那么,他也得亲自打扫卫生了。天音拿扫帚扫地,想着就暴寒……
还是老脾气,起居室上下干净得找不到半点尘埃,整洁到令人发毛。弄影相信,这里的地板比大多数人家的床还要干净得多,就好象,天音用的马桶,比很多人家的锅碗还清洁。这么说,感觉实在有些变态……但天音就是如此样人。
“青洛,你看!”天音打开柜,取出一套红衣,上面精绣着双凤喜鸳,彩云缭绕,华丽精致无比。
走到弄影身边,天音把衣裳披在她身上,喜孜孜道:“这是我亲手绣制的,青洛喜欢吗?”
咦?!!弄影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就算听说太阳打西边出来都没如此惊讶!
天音合衣拥紧她,低低道:“青洛不是曾说,将来要嫁能亲手为你缝制婚衣的男子吗?为制成这套裙裳,我可耗费了三年时间呢。今天,青洛终于可以穿上它,嫁与我了。”轻笑起来,笑声里透着那般的欢悦幸福,令弄影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不错,她确是曾说过那样的话。在最初,发现天音对她别有情思后,她便在有意无意婉拒。说要嫁能亲手为她缝制婚衣的男子,只是为了让天音知难而退,因为,她觉得,象天音这样骄傲而心性高洁的男子,无论如何不可能会拿起绣针的,更不用说,制成一套婚衣。她相信,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没有男子会为女子缝绣婚衣,而她,那时本就没打算与任何人相恋,算是自绝婚途吧。
天音啊天音……
弄影感觉心融化了,全化为泪流出。
天音笑着吻去她的泪,道:“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哭呢?”给她穿好大红金绣婚衣,自己也穿上新郎红衣。“这件也是我缝制的,青洛,漂亮吗?”丹凤眼顾盼神飞,颇是得意。
弄影不禁扑哧笑了:“第一次听说新郎会自己绣制婚衣嫁裙的!”
不过,真的很美。天音穿黑袍固然妖魅无比,但穿大红衣裳映衬得玉面腮红宛若桃花,愈加俊美妩媚,妖娆诱人!
天音也笑,走过来抱住弄影:“为了娶青洛,我便当这天下第一又何如?”在她额上轻吻:“青洛,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望着弄影低笑:“成亲好象是要拜天地的?”
弄影想想:“嗯,先要拜天地,然后是高堂,最后是夫妻对拜。不过我们的高堂都不在。”轻叹,现代世界的母亲今生只恐都无缘得见,今世的爹娘远在他方。
“那我们便望空遥拜高堂,日后如果得见青洛的母亲或爹娘,那时再补上就是。青洛,今晚我无论如何都要与你成亲!不许你说不!”天音紧拥住弄影,斩钉截铁,语声坚决不容置疑。
弄影心下有几分狐疑,为什么天音这么急呢?或许真的等待得太久,再也无法等下去了。十四年,确实足够磨去所有的耐性。
“好的,天音,我愿意嫁给你。”轻轻伏在他怀里道。可是,这么说时,内心最深处,不知为何,微微抽搐了下,有丝丝痛意。但追究,却不知原因。
天音笑了,颜容有如盛开的春天最娇艳的花朵,亮丽动人,洁净无瑕。看着他幸福的笑容,弄影心里不知名的疼痛也减缓了些。
点上双红烛,满室红香,温馨喜气,相对脉脉。
一拜天地,二遥拜高堂,三夫妻对拜。没有司礼,没有主持,没有证婚人,这个婚礼只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因此,仪式很快结束。
“接下来,是要进洞房了,我知道!”天音抱起弄影在她耳边低笑,笑得弄影满脸通红,浑身发热,心跳加速。不过,既然成亲了,总是要走到这一步的。
红烛高照,红纱帷幕低垂。
天音把弄影轻轻放在红锦被褥上,深深凝望着她,幽黑如深潭的丹凤眼炽烈如火,柔情似水。
弄影只觉自己醉了,被他的深情醉倒。或许,嫁给天音是正确的吧?他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便是报恩也不为过,况且,对他,自己也非没有一丝情意。
“青洛,我爱你。”天音轻吻上她的唇,一手抚上衣裙,轻解罗裳。
第五十一章 神仙之血
天音美如玉雕般的面庞有着轻润浅红,是被红衣掩映的吗?气息微促,轻淡的兰香弥漫于室。
弄影眼眸微启,躺在红绣锦被间仰望着面前的美人儿。平素邪魅的脸此时倒是真纯羞涩,点漆般的狭长丹凤眼虽妖娆却有一丝兴奋激动和慌乱,努力表现得镇定自若,解衣的手却微微发抖,倒使她肚子里隐隐有了笑意,原本的紧张也消散无踪。
对啦,天音其实只有过一次经验,而且是被迷奸的,隔了二十多年,或许跟没经验的她是一样了。不过她至少还在现代世界被迫看过一些造人运动的自动弹出网页,说不定比天音懂得还多些,哈哈。一种怪异的优越感产生。
偷笑着看天音红着脸一件件脱去她的大红锦绣嫁衣,那是他亲手为她缝绣的,心中有缕缕温馨荡漾。天音虽对别人冷酷,可对她,真是说不尽的好。
终于把弄影的衣裳脱完,天音明显松了口气,然而脸却愈发红了,娇艳无比,胜似桃花,害弄影口中津液横生,心中邪念如野草疯长。
眼见天音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弄影撑起身体,轻道:“我帮你。”眼眸平视,正对着天音比花儿更娇嫩的轻红润泽的唇,不觉咽了口水。唉耶,好象一碰到天音,自己就会化身为狼!
天音轻笑,并不阻拦。
弄影轻剥下大红喜衣,又开始脱他的内衬白衣。
天音在她耳畔低笑道:“七年前,你也脱过我衣服呢。青洛好象挺喜欢脱人衣服哦?”
弄影一怔,飞红了脸,辩解道:“上次只是为了帮你检查,跟这次不一样啦。”
天音笑,别有意味。“真的只是为了检查?”
“当然!”弄影恨恨把内衬白衣抛到一边,不管怎么说,上回真的是一无邪念的嘛,至少刚开始时是!
天音笑,并不反驳,只是让人感觉,他其实一点都不信。
弄影明知多说无益,说多了反而让人感觉欲盖弥彰,可还是被天音的笑挑起怒意。“真的啦,上次真的只是为检查而已!”恶狠狠脱下天音的上襦,看他笑得一脸古怪的样子,忍不住恶意地推倒他。
天音伏在锦被上笑望着她,满脸妖娆邪魅,乌黑光亮的长发披散在在白晰如玉而又透着淡淡轻红的肌肤上,说不出的诱惑。
弄影把上襦丢到床下,扑到他身上狠狠在肩头咬了一口,骂道:“让你笑,让你笑!哼,叫你不信我!”
天音搂住她笑得越发轻快欢悦。“青洛,这也是你第二次咬我了!青洛喜欢咬人!”
弄影呆,没想到自己又得了这么个野兽派的定义!后悔啊!自己本一善良温柔的小女子,竟然在别人眼里如此暴力好虐!冤枉啊冤枉!如果时间能重回,她一定会忍住那两口的。时间能重回吗?不行。所以弄影只能含泪戴上这野兽派的帽子。
为什么自己一见到天音就会完全变个人呢?容易激动,暴力,常做出平常不会做的事。
唉,算啦,反正只是对天音如此而已。安慰了下自己,弄影重新鼓舞斗志。
可恶,让你笑我!弄影悄悄伸出手,抚摸着天音白玉般的胸膛,看到他脸上渐渐爬上红晕喘息加重,心里嘿嘿奸笑一声,突然捏着他的红蕾狠掐了把!
“哎哟!”天音低低痛叫了声。
弄影心里那个得意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只在顷刻!
把脸埋在天音胸膛里极力忍住要爆发的大笑,装着很无辜:“对不起啦,不小心手重了些。”又温柔摸摸那粒可怜的红蕾,讨好地揉了揉。憋笑憋到内伤。
人太得意很容易遭报应的。弄影马上就体验了这句话的内涵。
她只不过用手掐了把天音的红蕾,天音却是用牙齿回报她的!
《圣经》里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以烙还烙,以伤还伤,以打还打。可是天音真不厚道,她用手他却还以牙!
好在,他咬得不用力,只是轻轻的,轻轻的舔咬。痒痒,好痒,弄影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
天音松开花蕾,堵住她的嘴,这次以手还手了,双份。一手轻揉抚摸着她柔软的胸膛,另一手滑过她光滑香腻的肩背,在她臀部搔动。
好痒好痒!弄影嘴被堵着,身体扭动挣扎。天音用身体压住她,一手仍在爱抚她的双峰,一手紧搂住她的纤腰。
弄影感觉天音的身体越来越烫,好象要着火了,有坚硬滚烫的棒子顶着她小腹。她并不是纯洁到连性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于是,脸红了,不敢再乱动。
天音的唇舌终于从她口里退出,在她耳畔急促喘息着低声道:“青洛帮我脱。”他身上还有着下襦,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弄影的心扑通扑通急跳,脸烧得厉害,但仍是双手轻抚上天音下体,慢慢褪下襦裤。
两人完全光裸相拥。
感觉很好,这是弄影得出的结论。
天音的身体结实修长,无一丝多余赘肉,但绝非清瘦竹杆。很美的身体,与他的脸一样有吸引力,这在多年前弄影就已经鉴定过了。垂涎多时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了!
弄影毫不客气地双手在他身上乱摸,把天音弄得低笑不止,一手捉住她的手固定在上方,另一手扶着她的脸,深吻,身体紧紧压住她喜欢乱动的娇躯。那根火热的棒子传来的热度令她的身体也渐渐温度上升。
很奇怪的,她明明心跳得又急又快,可头脑却极清晰,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棒子烫得惊人,连它微微的颤抖都了然。
天音的吻仍是那么甜美,她的心渐渐融化,身体也柔软如绵,五感却异常敏锐。
天音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坚挺的棒子抵在谷口微微逡巡,最后果断进入。
“唔。”两人同时发出低低呻吟。
咦?好象没有阻隔?弄影微有讶异。自己不是应该是第一次吗?难道在这七年里,自己竟然还与别人有染?或者进行了剧烈运动,不小心把那层膜弄破了?心下不解,但身体的愉悦淹没了她的神思。
呃,不能不说,天音真的是挺猛的,每一次抽送都使她的身体随之摆动,若不是他紧抱着,她可能会掉下去。剧烈的快感,身体极致的兴奋与欢愉!很舒服!
看着天音脸上露出的神情,弄影知道,他的感受只有比她更强烈!
“青洛,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的……”天音一边在她身上起伏运动,一边在她耳畔低语不休。
天音虽然看起来邪魅,其实内里很真纯,虽然实际年龄可能近四十了,但因长期居惊鸿山庄不出门,仍有些不通世事。在某些方面,他或许仍保留着孩童般的纯净固执。他也会害怕的。
弄影搂住天音的脖颈,轻声道:“我知道的……天音……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天音身体轻颤了下,活动更剧烈。弄影紧咬着唇,仍禁不住发出低婉的吟声。
当到达巅峰时,两人同时发出轻吟,紧紧拥抱在一起。
天音轻笑着看她,脸上是从所未见的妖媚邪美与幸福喜悦。
弄影却不知为何,淌下了涔涔的泪。
“青洛为什么哭?”天音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低低问。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明明是极致的欢娱与享受,可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却涌上了莫名的哀伤。
天音默默吻去她的泪,再次与她的唇舌嬉戏,手却探到她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