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人生最难生别离(1 / 1)

重生之绝世战神 醉痛 2170 字 3个月前

王大龙一路风驰电掣。

大约二十分钟后,来到位于正阳西路的海天苑小区26号楼下。

“吱!”

他刹住摩托,踩下脚蹬的同时,麻利地抬腿跳下车,整串动作行云流水,然后打开后备箱,抓起餐盒冲进电梯。

按下顶层的按钮。

又立马拿出手机急促地瞅了一眼,不觉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路他不知闯了多少红绿灯,终于在规定时间赶过来,这样就不怕被投诉扣钱了。

每一分钱,对他来说都非常重要。

正如他刚才对马大叔说的,这是给发小的救命钱,但想起发小,王大龙的脸色随之一黯。

“万华不知咋样了?”

黑虎被神秘少年杀死的消息,已经通过网络传到了琴岛城,他当时从论坛上得到这个消息时欣喜若狂。

人死账消!

发小家高利贷该抹了。

这对那个贫困的家庭来说,无疑是解除了一道紧箍咒。

然而又想起病入膏肓的万华,王大龙又心如刀割,他好几次,要给打回电话了解详情,但每次又都忍住了。

他怕得到的是噩耗!

离开家乡时,发小已昏迷不醒,医生也给他判了死刑。

按理说,他这时应守在兄弟身边,送那个不是兄弟,但胜似亲兄弟的发小,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但人生最难生离别!

看着亲如手足的兄弟,一动不动地等着咽气,他的胸膛就仿佛要炸开。

万家一贫如洗,王大龙也是家徒四壁,雪上加霜的是,万华的住院治疗费也是个填不满无底洞,为此已经欠了黑虎的高利贷。

于是在给母亲过完头七后,他决定去琴岛打工给兄弟挣医药费。

王大龙也知道。

除非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能买张彩票中大奖,否则自己打工挣的那点钱无异于杯水车薪。

但能帮一点算一点,总比眼睁睁看着兄弟等死强!

在琴岛城这大半个月。

他省吃俭用,仗着年轻力壮身体好,黑天白夜连轴转,除去必要的房租和饭钱,其余的都寄回了稷州城。

琴岛栈桥名扬天下。

那是第一次出远门的王大龙,来这个城市前最想去的地方。

他一直幻想在一个阴霾的清晨,或是残阳如血的黄昏,站在桥上,观览那惊涛拍岸、浊浪滔天的壮丽景象。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

他似乎忘了这个梦想,每天不知疲倦地奔波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偶尔在送餐途中,远远地眺望一眼栈桥和大海,毕竟时间对他来说太宝贵!

只是人生在世。

有些事总要面对,八月十五他必须回家。

一是给老娘过五七。

传言亡灵这一天会重返阳间,最后看一眼前世的家和亲人,然后踏上阴司的投胎路。

二是再去看看发小。

到时候无论什么结果他都要承受!

“兄弟!”

泪水忍不住盈满眼眶。

王大龙却倔强地仰起头,不让那两行热泪流下来,他喃喃自语。

“我那个生前疼你甚过我的老娘,弥留之际曾嘱咐,你要是真挺不过这一关,你小妹就是我小妹,你爹娘就是我爹娘,让我给二老养老送终!”

他抬起胳膊擦去眼泪。

“娘还说过,奈河桥上,她不会喝那碗孟婆汤,假如在黄泉路上等到你,那就娘俩携手阴曹地府,投胎路上就走得不慌了!”

但王大龙不知道的是,万华已经兵解重生!

他的发小,不再是那个病怏怏的少年!他的兄弟,已经名动稷州城!并且那个贫穷落魄的家庭,也已经走上了康庄大道!

他们都在迫切地盼望着他回去,一起掀开新生活的华章!

王大龙同样不知道。

正所谓好事多磨,老天爷最喜欢开玩笑,前面还有一劫等着他。

“叮铃…”

一声轻响打断沉思。

他抬头一看顶层到了,急忙走到一户门前摁响了门铃。

房门打开。

首先一阵香水的味道铺面而来,然后走出个穿着睡衣,身材丰腴,相貌漂亮的年轻妇女。

王大龙挤出笑脸道:“您好,外卖到了。”

年轻妇女拉着脸不悦道:“怎么才来,我正要投诉呢!”

王大龙陪着笑脸。“千万别投诉,路上堵车,幸好还没误点,请您点确定收餐吧。”

他说完顺手送上餐盒,但那女人一见勃然大怒。

“你的手咋这么脏?”

“对不起对不起。”

王大龙暗叫不好,刚才为了赶时间,手都没顾上洗一把,盛着餐盒的包装袋上都留下了油污。

他又急忙抬起另一只胳膊,一边用衣袖擦着油污一边解释。

“刚才车抛锚了。”

但他没注意到,心慌之下说起了稷州方言,同时胳膊上的黑纱也露出来。

那女人更加愤怒。

“尼玛了个逼,原来是个外地彪子,你特娘的是来送餐还是送丧?”

王大龙压下怒火。

按照他以前的脾气,绝不会吃这种窝囊气。

但现在自己理亏在先,并且对方还是个女的,他只好连连鞠躬加陪笑,只希望能用自己的谦卑,去平息对方的怒火。

但那女人不依不饶。

“小子,让老娘不投诉也行,但你得赔偿订餐钱,另外,拿两千块钱作为精神损失费!”

“我没钱!”

王大龙一愣。

别说他现在没有钱,就算有钱也不会给。

“啪!”

那娘们变本加厉。

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同时更加凶狠地怒斥道。

“你个外地彪子,没钱先给老娘磕头道歉,然后咱们再慢慢理论。”

“欺人太甚!”

王大龙猛抬头怒视对方。

作为体育生,他也曾是个小霸王,以前为了万华就没少打架。

只是贫穷的生活,逐渐磨去了他的棱角、逼得他变得低声下气,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血性!

“啊!”

被王大龙凌厉的眼光一瞪,那娘们忍不住惊呼一声。

她这才发现,这个外地彪子,身高体壮,足有一米八以上。

但她扭头对屋里吼道。

“余云豹,这小子要打我,你要是再不滚出来,今后别上老娘的炕。”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让他进来,啥事不能商量一下?”

王大龙一愣。

那股声音虽然透着一股狠辣,但好像还有挽回的余地,于是在那娘们让开门的同时,一咬牙向屋里走去。

只是王大龙不知道。

房间的玄关后面,贴墙站着个光头大汉。

他屏住呼吸,眼睛阴骘地半眯着,手里举着根棒球棍,王大龙刚迈过玄关,那家伙就手起棍落猛砸下去。

“砰!”

王大龙猝不及防。

像面条般瘫软在地,鲜血瞬间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