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的陈青岚登上二楼,可压抑的气氛让他冷静下来。
观察着四周,金色的墙壁镌刻着花纹,显得那么高贵,那么优雅,前提是墙上没有瘆人的血液。
踩着鲜血走到了头颅旁,粗略地瞟了一眼。
“不是姬天域。”
那姬天域到底去哪了。
难道还有三楼?
抬头看了看,只有黏着蜘蛛网的天花板。
他觉得很奇怪,一楼地板一点灰尘没有,二楼的蜘蛛网却那么多。
没有想太多,陈青岚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倒吊的尸体上。
用铲子碰了碰,没有动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抱歉了兄弟!”
说完,陈青岚把那尸体衣服的口袋翻了个遍,尸臭味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陈青岚觉得他的病治不好了。
翻出来了一张黑色卡片,上面写着一些信息。
“马浩,10001测试人员”
什么意思,游戏测试人吗?
陈青岚这么想着,把卡片放了回去,一时有些迷茫。
“然后呢?”
折腾了半天,精神疲惫,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那么神经了。
“这玩意还能治病。”
苦笑了一下,准备靠在墙壁上休息一下。
但万事不如意,啪嗒的一声,一楼发出了动静,让陈青岚的弦一下子绷紧了。
声音消失,陈青岚好奇地偷偷的看了一眼。
并没有想象恐怖的画面只有一个优雅的男子端着红酒杯,戏虐地看着他。
【任务】:拼尽全力
眼前出现了红色的感叹号,危险性可想而知。
“麻了。”
抱怨了一句,也没有乱动,二楼都是死角,没有可以出入的地方,唯一的楼梯口被那男子堵住了,陈青岚看了一眼那人,那人也眯着眼微微一笑。
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名男子身材高挑,红色的头发扎着马尾,穿着一身西服,如果他手里没有一把大砍刀,陈青岚一定会认为他是来救他自己的。
“陈…青岚是吧”男子轻声说了一句,抿了一口红酒。
“是。”陈青岚不敢犯神经,只能问什么回答什么。
“切,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胆小如鼠,没有本事,脑子也不太行,当个主角也没什么特点。”男子似乎对陈青岚有很大意见,一直在击打陈青岚的心灵,让陈青岚很憋屈。
“也不知道校长怎么看上你的。”说了这一句话,男子动了起来。
身子诡异的扭曲,鬼魅般的飘到陈青岚背后。
二话不说,用肘部狠狠地打在陈青岚的背部。
boom的一声,陈青岚从二楼被打飞到一楼的墙壁上,留下了破碎的缝隙。
“不堪一击。”男子高雅的走过,大砍刀插在陈青岚头部旁,准备给他来个断头台。
陈青岚有些耳鸣,双目发黑,后背已经僵硬,站不起来了。
“再见了,失败者~”
一刀落下,没有血腥的场面,只留下了一只手。
“老子就陪姬天域参加个内测,你就想治我于死地!”
只见陈青岚双目空洞,犹如僵尸一般站了起来
“被动吗。”男子嘀咕了一句,刚才他明明是冲着脑袋去的。
【被动:怒火】:当受到极致的伤害与惊吓时,自身失去七情六欲,无情无感,并且提升自己的属性,爆发怒火。
陈青岚握着空荡的左胳膊,刚才为了活命,失去了左手。
“你他妈给我死。”怒吼一声,打出了右拳。
那男子见状,有些不屑,但还是拿起砍刀,与其对抗。
拳头打到了刀背上,发出了巨大响声。
男子后退了一步,有些错愕。
“这混蛋的力气……”
没等他想完,陈青岚又一记上勾拳打了过来,男子急忙闪躲,吃下这一拳可不好受。
陈青岚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连串的攻击也没有疲惫。
“妈的。”那优雅的男子衣服也被打乱,马尾散了下去,显得有些窘迫。
一开始双方不相上下,后来男子体力不支,逐渐拜了下风。
而陈青岚也越来越不理智,他生气又委屈。
“这是你逼我的!”男子身上已经挂了彩,双手合十,默默念出一句:“斩人斩鬼斩万物,斩疯狂之人!”
说完,那把普通的砍刀附上了一层红光,男子笑了,笑的有些疯癫。
“死!”
陈青岚感受到了绝望,不过疯狂的他还是用拳头对抗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闪在二人中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司徒,你违反规定了。”
光芒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左手扶着背缓缓道,见状,陈青岚晕倒了。
“龙校,我认罚”司徒并没有解释,相反他觉得解释会跟丢面子。
“嗯”龙校随意答应了一句,看了看陈青岚,又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可以,有股狠劲。”
龙校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青岚,对着司徒说:“把他带到一届一班。”
司徒有些震惊:“龙校,一班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干什么事不需要一个厨师干涉。”
司徒尴尬的答应,拖着陈青岚离开了这里。
等到陈青岚醒来的时候,正趴在司徒的背上。
“混蛋!”陈青岚一击重拳打到了司徒的背上,后者没有什么反应。
“没了被动你啥也不是。”司徒不疼不痒地说了一句。
“啊操!我的左手呢!”
陈青岚哀嚎了一句,拽着司徒的头发,又说道:“妖精!借你的毛用一用,给我变出一只手。”
也没管司徒同没同意,狠狠地拔了一下。
“放弃吧,爷的发量不是你能想的。”
司徒自信一笑,甚至有些自豪。
然后陈青岚直接上嘴咬了一根下来。
“你别犯神经行吗!”
“对了,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杀我,现在你要带我去哪里,还有……”陈青岚的问题太多太多,都被司徒制止了。
“这些问题你到学校就知道。”司徒沉默了片刻才回答。
气氛有些尴尬,陈青岚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手还能回来吗?”
“不能。”
“…我操你妈”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