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主上,长公主有异心,是否下达....”
夜已深,皎洁的月光映着野心勃勃的双眸,他再也等不了了,同盟的心不纯,也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杀。”
“是。”语闭,消失在夜中。
一夜之间,长公主府被血洗,祁国皇帝死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长公主一党现下已经全部族灭,真正可以挑起祸端的是隐藏在和善面孔下的魏宰相。
“天下,早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集结所有兵马。”稳操胜券。苦心经营数年,为的就是那个位置。
天佑国
战争一触即发。
这两日,穆泽将皇宫上下安顿好,时局动荡,定有居心叵测之人危祸天佑。
“报,祁国大军兵临天佑国国下。我军损失惨重。”
“什么?!”闻齐这两日没有合眼,眼下的青色,满是疲倦。
祁川本是答应穆泽,为何突然攻打天佑。
“传本王命令,集结所有兵马抵住祁国军队,不许让他们进城。”穆泽下令。
经皇帝离世,天佑国士兵还没有休整调息,祁国军队猛然袭击,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城门已经失手。
阮娴娴听闻祁国军队来袭,计划好的事情也无法实行。
血腥味袭满整个天佑,与之前富荣祥和景象完全不同。
“交出圣女,可保天佑国平安。”祁国将军所说,正是祁川的意思。
“都是因为圣女,什么圣女,要不是因为她,祁国攻打我们,我的丈夫也不会死,我的孩子也不会死都怪你!都怪你!”妇人紧紧抱着死去的孩子,眼神中的恶意漫溢出。
她指着阮娴娴,摊倒在死尸里,悔恨离去。
一袭白衣,看尽天下悲苦,这就是她喜欢的人间世界吗,这幅情景就是她想要的吗。
穆泽也来了,一身戎装,风尘仆仆赶来。
许久未见,阮娴娴呆愣在原地。
“要战便战。”穆泽骑在马背上,丝毫不怯。阮娴娴他不可能拱手相让。
“杀!”祁川冷漠的眼神,让阮娴娴心底一凉,从指间冷到全身。
穆泽下马迎战,祁川身前有数不清的人护着他。
天佑国与祁国之间的战争,只有拼死一搏。
阮娴娴看到了躲在房上的刺客,手里的箭,蓄势待发。
来不及告知穆泽,阮娴娴拼命的跑到穆泽身前。“穆泽。”
箭刺破了她的心脏,阮娴娴释然了。
穆泽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但是他所爱的人挡住了射向他的箭...
“不!!娴娴!!!谁射的箭!!”祁川见阮娴娴被射了一箭,说不清的难受,眼泪夺满眼眶,身边的人将他围住。
不是祁川的人,在他们之间的战争还有一伙人。究竟是谁。
他们现在处于战乱时刻,不能让祁川一人冲向对面。
“娴娴...不,你不能死,你不能死!”穆泽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他本以为冷言冷语可以让阮娴娴离开,可护住她。
她怎么这么傻。
“穆泽,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打了。”阮娴娴说。她想要把血咽下去,不让穆泽担心,只有让祁川和穆泽不再相争一切就都圆满了。也不会被世人说,圣女祸国殃民,乃是祸水。
“祁川,我可不想当祸水,退兵吧。”阮娴娴咧开嘴角,笑了一个最难看的笑容。
“噗。”这一笑,再也忍不住血水,她连着咽了几口,再也忍不住的了。
“我答应,我答应,你们松开我,我要找她,我要找她。”祁川心疼,撕心裂肺得疼,胃里翻搅得难受,他的嗓子有些哑了。
在战争中,身边死了不少人。
阮娴娴感知到了林和的到来。
“母亲,您来了啊。”阮娴娴留有最后一丝力气,虚弱的躺在穆泽的怀里,她清楚地知道他要走了,身子慢慢的冷了,可是穆泽的怀抱却是温暖。
她贪恋这一刻,不想要离开。是的。她后悔了。
可,她必须要走了。
“小阮...”林和走到阮娴娴面前,她算好了日子,她该接走她了,“跟母亲回去吧。”
她是人,也是有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林和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伤心。
“等我离开后,请母亲抹去他们的记忆,让我能够安心的离开。”
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来到这个地方,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婆婆一族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本就属于他们的平静生活。夜晚的篝火伴随着草丛中星星点点的萤火虫,若是夏季,后山定是暗香肆意,满山的花,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她很想念那个时候。
纷纷扰扰,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日子,是该结束了。
苟且多活了几日,却没有想到会给天下带来这么多的战争死亡,她这个身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母亲,穆泽,我看到了婆婆他们,他们在向我招手。”阮娴娴笑着闭上了眼睛。
“娴娴,娴娴...娴娴。”穆泽心如同死灰,抱着她,什么也不愿去想,去做,就是想抱着她。
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有林和与穆泽听清,穆泽最后恳求林和,不要将他的记忆抹去。
魏宰相一众人,躲藏在暗处,等待时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待他们伤的伤残的残,虚弱之余,全部拿下。
这一箭穆泽不死也得伤,可惜了被圣女挡了。
他们怎么不打了。
“主上。”下属也很困惑。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他做梦都想座上那个宝座。
从阮娴娴开始也从阮娴娴结束吧。
林和唤出玉佩,一时间,光将他们全部笼罩着,意识渐渐模糊。
这里的一切不过如同梦一般,都该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