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月光透过丝绒窗帘洒满屋子,屋里的摆设器物映下斑驳的倒影。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一轮圆月高挂中天,闪亮的星星点缀了苍蓝的天幕,浮云飘移。清风微拂,雨过天晴,澄净的天际清凉如洗、高远辽阔。
时值二月下旬,这时候能看到月光,应该是后夜了。
沈荣华与自己斗争了一盏茶的功夫,觉得还是憋得难受,这才挣扎着起来。值夜的丫头就在外间,睡意正酣,她懒怠喊她们,就自己披着衣服、趿着鞋去如厕。就在她绕过屏风时,突然听到异常的响动,她猛然回头,就看到窗帘上映出两条古怪的影子。她打了个冷颤,顾不上多看多想,赶紧去解决三急之一。
轻轻松松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她睁大眼睛看向窗户,古怪的影子消失了。她感觉到房间里多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赶紧快步走向床榻,床上或许最安全。就在她靠近大床时,突然感觉后脖巨痛,眼睛闭上时,她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这院子里的人都控制了吗?”低沉阴冷的问话声响起。
“用醉今宵所制,一个时辰之内不会有人清醒。”
“分头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们刚搬进来,东西都好搜,这人怎么办?她可能看清了你。”
“那就不能留她在这世上了,免得节外生枝,给她缀上几块石头丢到湖里。”
“她是沈家的二姑娘,你们是近亲。”
“王叔,我若有一点办法也不想做这偷鸡摸狗的事,唉!无毒不丈夫,我也顾不得许多了。”沉冷的声音中透出几丝无奈的感叹。
两个黑衣人仔细翻查沈荣华的衣物用品,其中一个身材清瘦颀长的男子搜查沈荣华的贴身用品,另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翻找杂乱且不显眼的东西。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在一个还未收拾的箱笼里拿出一个较大的锦盒,轻轻打开。
“应该在这里。”
身材清瘦颀长的男子象风一样飘过来,接过大锦盒,把里面的东西抖到桌子上。两只小一些的锦盒摞在一起,里面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信件、票据。
“若我没猜错,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面。”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拿过底下一只陈旧的锦盒,说:“这只锦盒看上去不起眼,却用子母锁锁住了,里面定是装了非常宝贵的东西。除了名满天下的锁仙,这子母锁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若是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会和这只锦盒同时毁掉,甚至碎为齑粉。”
“那、那赶紧找钥匙呀!”阴沉的声音中透出激动和喜悦。
“沈二姑娘也没钥匙,因为这只子母锁的子锁自锁上之后就没打开过。”
“回头再说。”身材清瘦颀长的男子把带有子母锁的锦盒收好,又拿起另一只锦盒,说:“王叔,这只锦盒是什么锁?如何打开?”
“这也是特制的锁,可以强行打开,不会伤到里面的东西。”
身材清瘦颀长的男子犹豫片刻,把另一只锦盒也收起来,“还是回去再说吧!”
“沈二姑娘怎么办?”
“有劳王叔动手。”
“芦园是大长公主的产业,东西失窃人失踪,事情肯定会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