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喜欢什么?”
“不知道。”沐川槿很生硬地回了一句,又补充道:“你不说话,我还能接受。”
沈荣华呲了呲牙,又紧紧闭上嘴,很随意地坐到椅子上,很认真地注视着沐川槿。这人性情真是古怪,难怪连成骏说她是怪人,不过她怪得挺可笑。
“你看我干什么?”沐川槿使劲看着沈荣华,好像刚才被沈荣华看了许久,她吃了亏一样,“说话呀!你不是很爱说话吗?怎么这会儿不说了?”
“我……”
“你还是别说了,我不喜欢你说话眉飞色舞的样子,让人心烦。”
人家高兴,你还不允许人家表现出来吗?真是个怪人。沈荣华斜了沐川槿一眼,闭上嘴,捂住脸,偷偷发笑。听说杜昶倒了终生大霉,可能一辈子不挺,她忍不住,就是想笑。可能沐川槿背景离乡,思亲情切,看到她笑觉得刺眼吧!
沐川槿背着手,在屋里挪来挪去,不知道转了多少圈,转得沈荣华都头昏目眩了,她才坐下来。看到沈荣华快睡着了,她吼了一嗓子,吓得沈荣华一下子跳起来了。因为王忠越狱,沈荣华高度紧张,好不容易刚放松,那根弦又崩紧了。
“你干什么?”沈荣华很不耐烦地询问。
“你是来陪我说话的,怎么就睡着了?”
“我是来陪你说话的,可我说话,你嫌烦,我不说话了,你又强调我是来陪你说话的。你对我都这样,不知道你对下人有多么严苛,你一直都是这么难伺候的人吗?”沈荣华站起来,很不悦地注视沐川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偏偏让我来陪你说话,这份荣幸我无福消受,还请公主另找他人,告辞。”
沐川槿看到沈荣华往外走,用办跺了跺脚,说:“是连参领很会说话,还说他喜欢你、不喜欢我,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找你来说话了。”
沈荣华听这番话不对味,忙回头问:“你喜欢他?喜欢连参领?”
“不喜欢,天神作证,我半点都不喜欢他。”沐川槿怕沈荣华不信,赶紧补充说:“看到他那张恭恭敬敬,拒人千里的脸,我就想抽他耳光,狠狠抽他。”
“那你去抽他吧!”沈荣华恶作剧一笑,又说:“他偷看你洗澡了。”
“啊?他在哪儿?”沐川槿一下子从房间跃到了院子里,可见功夫还不错。
正在院门外的某人听到这番话,转身就跑,边跑边唠叨:真是最毒妇人心哪!
沈荣华看到院门外身影飘过,促狭大笑,心里大呼痛快。沐川槿会武功,又是较真的人,把连成骏交给她收拾吧!谁让他故意挑事,被抽耳光也罪有应得。
沐川槿从院门外转了一圈回来,恨恨注视沈荣华,“你胡说,你想耍我。”
“我没胡说,我哪敢耍你?我……”
“哼!我来京城这几天还没洗过澡呢,去迎接时,他根本不可能偷看。”
“我知道你这几天身上不方便,只是擦擦身子,不便洗澡。”沈荣华使劲摇着团扇,看到连成骏又溜回到院门外听她们说话,她脸上流露奸笑。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