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你便拿了给你娘子吧。”打扮艳丽右侧脸颊上的伤痕丝毫遮不住她美丽的容貌,那女孩将攒下的积蓄尽数给了眼前叫柳郎的穷酸书生。
“婉儿,你这样的付出叫我好生惭愧呀。”柳郎犹豫着却还是接下了婉儿手中的财物,两人之间眉目传情,暧昧不浅。
当夜,“真是无用的书生,才拿回了这么点儿,你可知道,你我成亲五载,你吃穿用度,耗了我钱家多少钱财,你若还不回来便休想与我钱家有个了断,你可别忘了,若不是我钱家你娘你爹连死也不会有个安身之所,这恩我便不要你还了,你只还了那五载我便饶了你背叛之罪,让你与那贱人逍遥。”钱家女子拿了柳郎奉来的钱财不屑的扔在了桌上。
柳郎低头不敢多言,“可是这是婉儿所有的积蓄了,阿雅你念在我在你家当牛做马从未抱怨就饶恕了我们吧。”柳郎跪于阿雅面前苦苦求饶。
“饶了你们,那也等我气消了吧,我钱家在这城中是何等脸面的家族,你堂堂钱家姑爷不好好当竟然与那千夫所枕的贱人勾搭坏了我钱家好名声,你觉得我能轻易放过你们。”阿雅气极一脚便将柳郎踢倒在地上。
“我与你钱家就如奴仆,从未被当作姑爷看过,若是出了这钱家门我这模样谁知晓我是钱家姑爷,再者,你父母也从未瞧过我一眼,你何尝不是拿我出气当我是个出气的下人,只是挂了名遮了你嫁不出去的名声。”柳郎也不顾忌,起身对着阿雅吼了起来。
“你的胆子可真是大了,竟然敢吼我。”阿雅对其怒目而视。
“这是你逼我的,我与你这些年何曾对你不起,如今我遇到相守一生的人,只求你一个放手,可是你却百般刁难。”柳郎说着也是害怕,自己也从未对其发过火`。
“好你个废物,你背着我与那贱人苟且你还有理了,说得我像是你们之间的绊脚石了,我告诉你,你可别把我惹急了,若是合离我的名声好不到哪儿去,可是若我将你与那贱人勾搭之事捅了出去,我到要瞧着你们该怎么在这世上苟活,鱼死网破这事儿我可不是不敢干。”阿雅指着柳郎的鼻子骂着。
“我们已经做了够多了,知道对不起你,已经听了你提的要求,婉儿毁了脸,还将积蓄全部给了你,现在你又要反悔不成。”柳郎心中担心了起来,现在他与婉儿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阿雅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了。
“呵呵,我告诉你,你们就做了那么点儿事就妄想我饶了你们。”阿雅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柳郎。
“你还想怎样,若是你真的不答应我与婉儿只有来世再做夫妻。”柳郎已经绝望了,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好,既然如此,那么你再做一件事,把她带过来,带到我面前来。”阿雅眼神缓和了些瞧着柳郎。
“你想做什么?”柳郎不信任的看着阿雅。
“你害怕我杀了她不成,你放心我不会单独与她相处的,你与她一起吧。”阿雅轻声说着,语气中也没愤怒之意。
“当真,若是婉儿来见了你,你便当真容我俩离开。”柳郎像是瞧见了希望。
“当真,明天,后院,把她带来,我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你当以为与你们置气多有意思吗,到时见了她我便许你们离开,不过离远点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就行。”阿雅的模样看似已经妥协。
柳郎没有多想高兴的去了婉儿暂住的草屋,然而阴谋却在蔓延。
第二天,柳郎如约将婉儿带到了阿雅面前。
“阿雅姐。”婉儿见了端坐于院中央的阿雅便上前行了个礼。
“还当真是绝色呀,当初让你毁了脸也确实可惜了。”阿雅仔细瞧了婉儿的容貌。
两人听了这话也不敢接,怕再惹怒了阿雅。
“若是没那伤瞧着就是享受呢,可惜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阿雅左右瞧着婉儿没够。
“不嫌弃,若是能与婉儿一起什么我也不嫌弃。”柳郎以为阿雅是在询问自己便快速的回答着,他是希望快点离开这里。
“哦,是吗,唉,可惜了。”阿雅起身摇摇头。
“可惜什么?”两人疑惑的看着阿雅。
“可惜我又不是在问你,我是问他们嫌弃吗?”阿雅提高了声音,内屋的人听着声音便走了出来,一共七八个壮汉,“我问你们话,你们听到了吗,这样的女人你们嫌弃吗?”阿雅看着那几名壮汉诡异的笑着。
“不嫌弃。”壮汉齐声回应着,吓得婉儿紧紧拉着柳郎的手。
“你想做什么?”预感不妙柳郎快速将婉儿护在身后。
“你瞧着便知道了。”阿雅一挥手那几名壮汉便走上了前,两人拉着柳郎,其余的便走向了婉儿。
钱家后院宽阔,尽管婉儿用心力气撕吼声音也无法被外人注意。
一天一夜,两人被折磨着,街上人们围观着被丢弃在街边的婉儿。
“这不是闻香居的叶婉儿吗,如此下贱,青天白日竟然不穿衣服。”大妈瞧着如此拉着自己身旁的孩子快速的离开了。
人们对着婉儿指指点点,而婉儿却绝望的看着天,围观的人迟迟不肯散去留着的是看热闹占便宜的男人们。
“求求你,放了她吧。”柳郎已经筋疲力尽,跪在阿雅面前。
“哼,现在她已经如此,而且这名声怕已经不再是妓女了吧,彻彻底底的成了贱人,怎样现在你还想着与她厮守吗?”阿雅得意的看着柳郎,就如教训着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不了,不了。”柳郎绝望的摇摇头。
“真乖,那么我便勉强原谅你了,若你再不听话,小心后果比这次还要惨。”阿雅狠毒的看着柳郎那威胁的口气让柳郎后背发凉。
“你可以饶了婉儿吗?”柳郎只是询问不再恳求。
“既然不再想与她一起了,就别管别人的事了,走陪我逛街。”阿雅拉起了柳郎。
大街上婉儿如同死尸一样躺在地上任别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打量。
“走走,快走,钱家小姐和姑爷出街别挡道。”探路的仆人走在前方,他们便是故意选了这条路走的。
轿夫抬着轿子快速的走过,两人坐在轿了上只隔着一层纱,躺在地上的婉儿他们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有伤风化,给她块遮羞布。”阿雅示意停了轿,她是故意想让两人彼此能看清对方。
柳郎目不斜视只是瞧着前方,“多谢钱家小姐。”婉儿瞧见来人,看着柳郎绝情模样起了身,衣服披在身上起身给阿雅行了礼。
轿子走远了,披着衣服的婉儿也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