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然解释清楚,韩父也知是自己误会,可是性格使然他并没有向任何人道歉。
“瞧那,还是教书先生呢,真是道德败坏,有夫之妇也敢去招惹。”虽是误会,可是好事的人却没有停止议论,或许为了闲时生活他们自动的忽略不真相。
“是吗?瞧着也不是那样的人呀,你可别乱说呢。”旁人不知真相只是听着别人说着心中也好奇起来,流言便也是如此而起。
“何先生,近日外面的流言你可有听到?”院长将何先生叫去私聊。
“院长,那些谣言都是胡说的,我本是带着礼物去探望文先生,真无其他呀,而且那日我带着学生而去,也是经过了你的允许了呀。”何先生着急的向院长解释着。
“我知晓那日你带走了学生,学生们回来我也细问过了,他们也说只是瞧了一会儿便贪玩结伴去了外面。”院长质疑的目光看着何先生。
“院长,你什么意思?我在这书院教书可有七年,只因一个误会你便质疑我的人品吗?”何先生冷哼一声,他没有想到相处七年只因一个误会院长竟然怀疑自己。
“不,不是,我知道你在这书院也是尽心尽力,可是出了书院你的私事我也不曾过问,可是如今谣言四起,不如这样吧,你暂时休息一些时日,等这流言过去我便叫你回来。”院长也不好因不切实际的流言而直接辞退何先生。
“行了,院长,不如这样吧,我离开,这样你的书院名声也不会因我而毁。”说着何先生失望的扬了扬嘴角,没有理会院长说的其他话语转身径直离开了书院。
何先生走了,学生们也跟着失落,毕竟何先生在学生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而文雪儿也因这次事件没有再去书院。
“你听说了吗,那书院教书的何先生走了,真是个害人精,那何先生是我好的先生呀,莫须有的被个黑锅,真是可怜呢。”文雪儿在溪边洗着衣服,远远的听着另外两人对话,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隔着也是有些距离的偏偏说话的声音文雪儿刚好听得见。
“是呀,真是倒了霉,那老韩家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妖精。”另一个人附和着,文雪儿不想继续听下去便端着盆离开了。
“今天这衣服怎么没有洗?”韩母回到家看着放在地上的盆皱了眉,虽然是误会可是经过这次事件韩母也一改以往和蔼的模样。
“我不太舒服便没洗。”文雪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屋。
“那饭呢,冷锅冷灶的,那爷俩回来你拿什么给他们吃,怎么烧饭不是教了你吗,这菜都不用你做,只是烧个饭都不会,不知韩奇娶你回来做什么,还不如买尊菩萨回来供着。”韩母说着是气话,一边说着却也一边做上了饭。
文雪儿回了屋,那苦水只能自己咽下去,细想着她竟然有了后悔的念头。
韩奇与韩父相继回到了家,晚饭只有三人,文雪儿说着自己没有味口便早早睡下了。
“你瞧瞧,你瞧瞧,这衣服摆那儿,饭也不做,当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真不知你为何要娶她回来,若是听了你娘的话娶了黄花,丑就丑点,可是勤快吃苦耐劳,再说咱家要那漂亮的也没用,什么也不会做,还得指着两个老的养着不成。”韩父气愤的说着,饭也是大口大口往嘴里送着。
“行了,少说两句,已经成了亲,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那才丢人了呢。”韩母给韩父夹了菜劝着他少说几句。
韩奇听着父母的话没有作声,也是因为他没有作声,在里屋听得真切的文雪儿流下了眼泪。
“韩奇?”韩奇进了屋便躺在文雪儿身旁睡下了,文雪儿无法入眠便侧身唤着韩奇。
“我知道你没睡,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你也如你爹一样认为我对我不忠。”文雪儿想问个明白。
“你与他孤男寡女独处,换作谁也会那样想,你也别怪我爹了。”韩奇转身过来抱着文雪儿,或许是安慰或许他是在努力想要相信文雪儿,可是韩父的话就在心中挥之不去。
文雪儿听着韩奇那样说着,嘴角微微抽搐,没有接受韩奇的拥抱而是转身睡到了一旁,韩奇没有理会异样的文雪儿而是转身也睡以另一侧。
一家人同住一个屋檐却住得尴尬,文雪儿更是难受就如困在一个无法逾越的牢笼。
“拿着,作坊里今天活多,韩奇今天不回来,你去给他送饭去。”韩母将饭盒提到文雪儿面前。
“好的。”文雪儿接过的饭盒便去了韩奇工作的地方,虽然知道是哪里可是她却是第一次来。
“请问,你知道韩奇在哪里吗?”一时之间没有寻到人,文雪儿便随意的询问了他人,可是好巧不巧问到了便是那好事之人,重来与韩奇不太友好的家伙。
“你找韩奇?你是她媳妇?”那人好奇的询问着文雪儿。
“是的,劳烦公子告诉我他在哪里吗?我来给他送饭。”文雪儿礼貌的询问着。
“我带你去吧,叫我李休就行了,我与韩奇可是相识了十年,那关系可是没话说呢。”李休笑嘻嘻的看着文雪儿,然而辗转在文雪儿身上的目光带着贪婪之色。
韩奇瞧着是李休将文雪儿带了来心中不太高兴,吃饭间便叮嘱文雪儿以后不许与此人来往,文雪儿点头应付着没有在意,她也只当是韩奇又犯了猜疑病。
韩奇吃过饭,文雪儿便带着食盒离开了,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请休的李休,只因他平时也懒散,大家也都习惯了。
出了大街,便得走一条小路过一片田野绕一片竹林才能回到家,而此时韩母正奇怪为何文雪儿去了那样久,细想下便只当她是逛街去了吧。
此时李休在竹林中整理着衣物,食盒被打翻在地,文雪儿绝望的躺在地上。
“小娘子,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是不会亏待了你。”李休坐到地上,手却还贪婪的在文雪儿身上游走。
文雪儿整理着凌乱的自己,她害怕无助只得想办法应付。
“怎么这么久了才回来。”韩母在家等得着急还以为文雪儿出了什么事。
“走路上摔下了坡,食盒摔坏了。”文雪儿只能如此说才能掩饰自己脏乱的衣服。
“那有摔伤吗?”韩母也不心疼坏掉的食盒先了询问了文雪儿的伤势。
因挣扎时身上手上确实也弄伤了,这样也顺理成章的瞒下了。
第二天,“哟,李休呀,这是哪家姑娘给你的订情物呀?”同伴从李休袖中扯出了半露的手帕。
“要你管。”李休快速的从那人手中抢了回来。
此时一旁的韩奇也看到了,虽然是一眼却觉得眼熟,只是想不起来便没有理会。
“哟哟哟,好吃懒做的家伙也有人喜欢呢,摸那手帕也是上好的丝帕,怕是那姑娘家里有钱呀,还是你这家伙耐不住寂寞去了烟花巷。”大家开着玩笑,而李休却一反常态没有理会,时不时瞧着韩奇生怕被瞧出了什么。
夜晚,韩奇正洗着脸,突然灵光一闪让他想起了什么,手中帕子随手一扔便走进了屋。
“你随身的丝帕呢?”那眼熟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文雪儿身上的丝帕。
“丢了。”文雪儿叠着衣物随口那么一说。
“丢了?”韩奇疑惑的看着文雪儿。
“嗯,不知何时丢的,也不知丢在了哪里?”文雪儿当真不知,那里李休也是悄悄顺走了她怀中的丝帕。
韩奇心中却难受,他猜测着,猜测着李休怀中的丝帕就是文雪儿的,可是女子贴身的丝帕怎么会到李休那里,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敢往下想,可是也放不下。
作坊里,今天韩奇天没亮便来了,他知道李休有早来偷材料的习惯。
李休进了作坊瞧着韩奇在里面,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想逃跑。
韩奇二话不说上前便抓住了李休,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索着,没想到李休竟然还将丝帕放在身上,仔细瞧了那丝帕上面边角绣着一个雪字,那是文雪儿的手帕无误了。
天色还不算亮,被抓住的李休也不敢大声呼救,虽作挣扎却也有拧过韩奇,被韩奇强行带回了家。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此时文雪儿正在洗漱,李休狼狈的被扔到了文雪儿面前。
“韩奇,你饶了我,我下次不敢了。”李休见事暴露也只得求饶。
“那日给你送饭,回家时他在竹林中将我污辱了。”文雪儿放下手中一切冷静的看着韩奇。
“不要脸的东西。”韩奇听着文雪儿的话上前便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得文雪儿眼冒金星口中吐血。
“我非自愿,是他强迫,我敢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因为你们都会不帮我,这种事我只能瞒着藏着忍着。”文雪儿坐在地上失望的瞧着韩奇。
“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你还敢那样说。”韩奇气得双手紧握,快速进了厨房拿出了尖刀。
“韩奇,你可别冲动。”李休见韩奇拿着刀出来便开始害怕得躲藏。
“你要做什么?”文雪儿见状拦在了李休面前。
“你还帮着这奸夫。”韩奇瞧着文雪儿的模样更是气愤。
一把推开了文雪儿,尖刀就那样刺进了李休的身体。
血液才让冲动的韩奇冷静下来,可是面对已经没有气息的李休一切都晚了。
“文雪儿,因纠纷致死李休,本官判以死刑,明日午时斩首。”官府宣判了死刑,文家人各种疏通关系也没有用,只能在牢中见了女儿最后一面。
“女儿呀,你怎会做如此傻事呀。”文母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造孽呀,都是为父的错呀,若是不由着你,你也不会如此了呀。”文父哭诉着后悔着。
文雪儿却冷静的瞧着父母,“女儿不孝,来世愿放弃一切只为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文雪儿知道说什么也晚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话可以安慰父母了。
第二日的行刑韩奇被父母阻止着没有去见文雪儿最后一面,刀落下那一刻文雪儿才说了一句‘我后悔了。’
“你算也是造了孽,那韩父本不在意流言,你只是在人群中多说了几句便让他因此改观,这是其一。那李休本对文雪儿没有歹意,你却三言两语让他心中不服气,这是其二。那韩奇本无法将文雪儿娶回,你却再加干涉,这是其三。若是由着官府判刑,你这也是个死罪呀。”叶婆子倒不在意文雪儿的生死,因为一开始他们就是牺牲品。
“可是,目的达成了,你不也拿到了情丝,只是想问,你所说的情丝会再生不知是否尝试过。”医师没有在意叶婆子的问罪。
“没有,因为到死两人还是彼此牵挂,我想可能一方彻底的遗忘对方或许才能知那情丝是否还会生长,也不知再生长的情丝最后是否还是会牵连着原来那个人。”叶婆子心中是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