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初儿还要赖床到几时?(1 / 1)

青竹一身墨绿的晃悠回了城主府,他把城主拽出去之后,自己在庙会转了一圈觉着无趣又回了房间。

自从被沈舟救回来之后,青竹的脸上很少挂着笑容了,日日宿醉在阿帆的房间里。

“阿帆,他们好像都有人陪着,就我没有。”

他从床板子下面拿出来一坛子酒,这些天看来没少喝;正当他喝的起劲的时候,沈舟从屋外端了碗汤药进来。

“青大人,你不是和城主出去了吗?”

“是啊,出去了又回来了。”青竹半卧在榻上,看着沈舟给阿帆喂药。

阿帆如今已经瘦的只剩骨头了,那副模样他都快认不出来了,心中隐隐的心酸。

也不知道阿帆你还要睡多久?

沈舟出门前,青竹又问了一句:“阿帆还能醒过来吗?”

沈舟愣了一下,站在门看着他没说话。

“我还能活多久?”

沈舟还是没说话。

“算了算了,你回去陪你的苏儿吧。”青竹独自一人在榻上喝酒,他望着床榻上的人叹了口气。

原本我和城主就是已经死了的人,是沈舟让他们又多活了这么久。

感激吧。

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够长命百岁,只希望他在死之前可以再见阿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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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儿,你等等我!”

“你不要跟着我。”林初气势汹汹的推开他:“你要是喜欢别的女人,我不管你,就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林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凌南风眸子里也染起了怒意。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我接受不了,所以我不要。”

“林初!”

凌南风心里绞痛,她说她不要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的话?”

“伤人?我说的是事实。”林初说罢便要离开。

凌南风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带离这个喧闹的街。

“你放我下来!凌南风,听到没有?”

“我不会放开你的。”

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是于事无补,凌南风铁臂捁住她不安分的腿,冷哼一声:“这么有精神,一会可要好好表现。”

“凌南风,放开我!”

她叫的太大声,一路上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凌南风倒是不在乎,他昂首阔步的走进城主府。

他推开房门,一把将她扔在床上,嘴角坏笑着:“好好表现。”

林初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唔……”

这感觉就像是溺水一般,她简直无法呼吸,那种牢牢被禁锢的感觉,她无法动弹,那种心贴心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他解放了最原始的野性。

城主的房间里旖旎的风光藏在床幔里,‘吱吱’作响的床,和娇娇欲滴女娇娥。

到了半夜这屋子里才算是平静下来。

凌南风闭着眼忍耐着,刚才一下没忍住竟......他低头有些愧疚的看着那个昏睡的人;脸上的潮红还未褪,红唇似火,香肩外露,简直就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初儿~我不能失去你,我现在只有你了。”凌南风把她抱在怀里。

——

“沈郎,城主和青将军的毒是不是快压不住了?”苏儿深夜在厨房里帮沈舟碾药,见着他一脸的愁容,不禁的关心一下。

“欸~那时城主收留你我二人是多大的情意啊,如今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沈舟白袍上沾着药渍,他日日呆在这厨房里熬药。

“那药引真的就没办法找到吗?”

“彼岸花,当今世上恐怕听说过的都难找到。”

这种花据说是长在人生的尽头,虽说花粉所到之处都可开花,但是对于生长环境极为苛刻,一般生长在悬崖峭壁上,无人能采摘的地方,有的人还说它的花粉有毒,可以迷惑人的心智。

这花他还是在一本古书籍里看的,至于在哪里生长不从得知。

所以他说难,就是因为这个。

——

月儿在练兵场门口站了很久,她避开别人的视线,时不时的望里面望去,今早上时间充裕做了些糕点。

“胡大哥!”月儿对着练兵场上的一个壮士身影招了招手。

胡野像是吓傻了,愣着不动,直到身旁的兄弟推搡着他才鼓起勇气走了出来。

“月....月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来不得吗?”

胡野一下就结巴了:“不....不不不是,来得,你来得。”

月儿这才露出了笑脸,又见着他的腰间挂着了那日送给他的荷包;月儿心中欢喜,她把手里得心盒子递到他手里:“糕点是我做多了的,就拿了点给你吃。”

“谢谢月儿姑娘。”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胡野看着她走远得身影,才大喊着:“月儿姑娘,明日还会不会有糕点吃,有得话我就少吃点饭。”

月儿红着脸回头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跑掉了。

胡野拿着那精致得点心盒一回到练兵场就被几个兄弟抢光了。

“欸~你给我留着点,这是月儿给我得。”

“呦呦呦,这都叫的这么亲密了,下次我们见着了可得叫声嫂子了。”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八字还没一撇呢。”胡野大掌里有着一块小小得桂花糕,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得糕点,软软糯糯得还有这么浓郁得桂花香,这简直太诱人了,吃了还想吃。

月儿姑娘的手真巧,就连糕点都做的这么好吃。

——

林初醒来的时候浑身哪哪都疼,她捂住脸害羞的躲在被子里。

昨晚上他竟然逼她叫他夫君,简直太羞耻了。

门突然从外面打开,空气中夹杂着葱油面的香味,蒙在被子里的人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初儿还要赖床到几时?”凌南风一身青衣丝毫不见昨夜的疯狂,他怎么还能笑盈盈的呢?

林初故意不说话,可她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也越来越紧张,手里的被子一下被扯开:“啊——”

凌南风浅笑着给她穿衣服:“都看过了,现在挡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流氓!”

“呵~看来初儿昨晚想必是领教过了。”

林初就像是个工具人,被他摁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着吃面,就像是爹爹照顾未成年的女儿一般,还用帕子给她擦嘴。

“好不好吃?”

“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全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