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苏醒(1 / 1)

宦宠 酒玥柒 2232 字 3个月前

不由叹了一口气,抬手拥住了身前惊慌的女子,眉眼间是浅浅笑意,“谢谢你,钰儿。我和开心,能有你这么好的伙伴。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不是你们的陪伴,我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每一次觉得疲惫的时候,有你们在身边,我就觉得,很知足。好像有了很多的力量一样,不管这场梦境的结果如何,不管我和夜清谌能不能活下去。”

“其实都是无所谓的,至少现在夜清谌知道,我心里爱的人是他,我也明白,我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这已经足够了。”

许久不曾这样满足过,南雪白索性开了话匣子,紧紧抱着女子,手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安慰着怀中的人。

“在刚刚之前我还在纠结夜清谌到底是醒来好,还是这样一直沉睡着好。可是看到你为我担心的模样,我觉得,其实醒来与否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夜清谌活着,我不会轻易死去。但如果同你说的那样,夜清谌落入大海死了,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随着他一同坠入大海。”

“人这一生总是要死的,相比于死亡,更可怕的是直到临死,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相比于那样,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有真心呵护我的朋友姐妹,还有爱我胜过爱他自己的男人,我觉得,自己该知足了。”

“钰儿,其实经历了那么多,我觉得重要的不是生死,而是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我不在纠结夜清谌是清醒后快速老去,还是就这样一直沉睡着。”

“其实都是无所谓的,他醒了,我开心,就算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无所谓,至少他还醒着。反正我会一直和他在一起,如果他这样一直昏迷着,也没有关系。”

“我也还是会一直在他身边,一直守着。”南雪白叹了一口气,巫钰已经开始哭泣。

“钰儿,谢谢你,真的,我很开心这辈子能够遇见你这样的好友。但是很遗憾,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你没那么难过,但是不要再想那场没有结局的梦境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心中重要的人。而且我想,如果你也站在我的角度,一定也会和我一样,是这样的想法。”

“呼,其实回想这一生,我也挺幸运的。不管是万俟,还是慕白,又或者是现下躺在踏上的夜清谌,他们在我的世界里绽放了最美的烟花,虽然是转瞬即逝,但也足够我记着一辈子了。”

“钰儿,你知道吗?趁现在还有机会,和夜清深和好吧。不要等到像我和夜清谌这样,才真正的明白过来。到那个时候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钰儿泣不成声,南雪白的淡然让她心头更加苦涩,其实现在这样淡然无畏的南雪白才是真正的南雪白。百年前的她也是这样的,说起来,唯一改变了的就是巫钰自己了。

“可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对啊,但是至少活着的时候,我很快乐。所以钰儿,不要伤心,真的。”南雪白轻语安慰着她,钰儿轻笑,“阿白,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会安慰人的。”

“若是夜清谌听到你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该是羡慕死了。”

这话倒是让南雪白愣了神,回过神之后轻笑,“是啊,仔细想想,好像我在夜清谌面前真的很凶悍,或者说很少那么轻声软语。”

“之前在皇宫里同万俟,也是为了演戏。说起来,夜清谌还真是可怜。喜欢上了一个一点都不温柔的人。”

可南雪白的心里却是涌起一抹甜蜜,饶是如此,那个男人还是这样的爱着她。有夫如此,当是无所求了。

感受到南雪白的心情,钰儿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幼稚了,诚然同南雪白所说,如果站在南雪白的立场上,她也会和她一样的想法。因为他们的性子相同,无论是百年前还是百年后。

所思所想自然是八.九不离十的,可只要一想到南雪白会死,就觉得心里难受至极。

床榻上的男人手指轻动,垂阖的眼珠也有了转动的迹象,如果南雪白在的话,看到男人的这种变化会觉得很开心,但是空荡端的房间里只有男人一个人。

天色渐渐泛白,房间里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皮,茫然的看着周围的摆置,莫名觉得熟悉,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南雪白回答房间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手中的托盘坠在地上,只觉得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以为夜清谌是被别人带走的。

“夜清谌?!”她匆忙抛出房间,迎面撞上了夜清深,黑衣男人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海边。

“他已经醒了。”

醒了?就像是寂静的水面扔进一颗手雷,开始平静,然后掀起波浪,最后又归于平静。南雪白站在原地很久,夜清深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但是回过神的时候就率先走向海边。

远远的看到大石后站着的男人,她顿住了脚步。一时间不晓得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他,最后叹了一口气。唇角扯着浅笑走到夜清谌的身边、

“饿不饿?”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男人良久之后才侧过头去看她,眉眼闪着迷惑的光芒。“南雪白··吗?”

如果说南雪白之前还能心平气和,现下却是淡定不了了。夜清谌,那个爱她爱到没有自我的男人,竟然忘了她?这算什么?南雪白张张嘴想要发火,可是看着男人迷茫的视线。

所有的话都被咽进肚子中。

夜清谌穿着一身白衣,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额头血莲绽放,黑眸瞬也不瞬的看着南雪白。眼角下的泪痣妖娆多情,如果选美的话,夜清谌第一恐怕也没有人会有异议。

“我是你的妻子。”南雪白走近他,扯着男人的手覆在自己的头顶,轻轻眯起了眼睛。“真的不记得了吗?”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总归是不怎么开心就是了。

夜清谌歪歪头,顺着女子的意去抚弄她的头发,唇角也慢慢勾起一抹浅笑。

“你叫什么名字?”

南雪白抬眸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南雪白,南方的南,白雪的雪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