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砸场子!谁动了科学院的工地(1 / 1)

第328章砸场子!谁动了科学院的工地(第1/2页)

南山书院是京都内最负盛名的百年老派学院。

这里的砖瓦甚至比皇宫里的大多数偏殿还要古老三分。

历代以来,这里走出了无数满口之乎者也的腐儒高官,自诩为大梁文人的最高清流圣地。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

一阵急促且霸道的马蹄声便粗暴地打破了书院外的宁静。

“踏踏踏!”

整整一百名全身覆罩在重型黑甲里的禁军铁骑。

像是一道无法阻挡的黑色洪流,直接无视了书院门前那块刻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的百年石碑。

他们悍然列阵在书院那扇古朴的大红漆门前。

战马粗重的响鼻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肃杀声。

瞬间将书院内正在摇头晃脑背诵圣人文章的读书声切得稀碎。

“砰砰砰!”

领头的影一根本没有上前敲门通报的耐心。

他直接从马背上跃下,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那扇珍贵的金丝楠木大门上。

门闩发出一声惨烈的断裂脆响。

厚重的大门像两片被狂风撕裂的树叶,轰然向内倒塌,激起漫天灰尘。

“什么人如此大胆!”

“竟敢白日纵马强闯南山书院,还有没有将天下读书人放在眼里!”

一群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老学究和年轻士子,愤怒地从各个学堂里冲了出来。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书本和戒尺,试图用唾沫星子将这些粗鄙的武夫淹死。

然而。

当他们看清这被一百名黑甲杀神簇拥在正中央的那个人时。

所有人的骂声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硬生生憋了回去。

沈知意穿着一袭张扬刺目的正红色大袖华服。

她没有佩戴任何繁复沉重的金银步摇,而是将一头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红绳高高束起。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江湖女土匪气息。

与这充满书卷气的百年书院格格不入,却又带着足以碾压一切的摄人威压。

“本宫当是谁在这儿叽叽歪歪的护院呢。”

沈知意跨过那碎裂的门槛,随手拍了拍袖子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她的狐狸眼微微挑起,冷冷地扫视着这群故作清高的腐儒。

“原来是南山书院的各位道德标兵啊。”

站在最前面的书院山长,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气得浑身发抖。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沈知意的鼻子怒斥。

“妖……皇贵妃娘娘!”

他到底还是没敢把妖妃两个字当面骂出来。

“这里是圣人传道授业的清静之地,娘娘带着这群虎狼之师强拆书院大门,简直是有辱斯文!”

“这是要堵天下学子的悠悠众口吗!”

“有辱斯文?”

沈知意夸张地嗤笑了一声,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你们这群老东西也配跟本宫提斯文这两个字?”

“真当本宫昨天才回京,就不知道前天半夜在皇家科学院工地上泼狗血的是哪些下三滥的杂碎?”

沈知意的声音突然拔高,清脆且带着尖锐的穿透力。

“影一,把人给本宫拖上来!”

影一得令,反手从马背上扯下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五花大绑的市井泼皮。

他像扔一件破烂行李一样,将那个泼皮重重地砸在那些士子的脚下。

那个泼皮昨天夜里刚被影一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审问过。

此刻他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下在地上像蛆一样痛苦地蠕动。

“各位清高的大才子们,对这个人不陌生吧?”

沈知意一脚踩在那个泼皮的后背上,疼得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就在三天前。”

“你们书院里有三位号称为民请命的得意门生。”

“在城东的春风楼花了一百两雪花银,雇了这帮地痞流氓。”

“指使他们去砸毁大梁未来最重要最精密的水泥搅拌科研设备。”

“甚至还打伤了工部六名为了国家大计日夜赶工的六十岁老工匠!”

沈知意每说一个字,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她猛地拔出身旁禁军腰间的佩刀,刀背狠狠拍在旁边的一座石狮子上。

石片飞溅。

“这就是你们嘴里说的圣人清流?”

“这就是你们拿来治国安邦的有辱斯文?”

山长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硬着头皮上前狡辩。

“娘娘休要血口喷人,这不过是一个无赖的攀咬之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8章砸场子!谁动了科学院的工地(第2/2页)

“我南山书院的学子皆是饱读诗书的反伪端方君子,怎么可能干出雇凶打砸这种粗鄙卑劣之事?”

“这分明是娘娘为了掩盖那劳什子科学院祸国殃民的事实,故意在这里捏造罪名栽赃陷害!”

几个年轻气盛的士子也跟着在后面起哄。

“没错!”

“格物致理乃是奇技淫巧,是乱臣贼子才会干的勾当!”

“妖星降世,苍生有难,我们不过是为了大梁的正统气脉发声,何罪之有!”

沈知意看着这群死到临头还在嘴硬、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青的蠢货。

她在心底疯狂地按响了系统的扫描大招按钮。

【早就知道你们这帮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孙子不会认账。】

【跟老娘讲道德?】

【老娘今天就扒光你们的底裤,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系统,立刻给我全功率扫描眼前这几个叫嚣得最欢快的道貌岸然伪君子!】

【把他们的所有见不得光的黑料、贪污记录、私生活丑闻全都给我调出来!】

滴滴滴的电子眼珠音在沈知意的脑海中疯狂刷屏。

一张张详尽、几乎能让人社会性死亡的信息表格瞬间投射在她的视网膜上。

沈知意扔掉手里的刀,冷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本用来记账空白的小册子。

她假装翻开册子,锐利的目光直接死死锁定了那个带头闹事、自称品学兼优的白面书生。

“王公子是吧?”

沈知意的声音轻柔极了,却像淬了剧毒的钢针。

“本宫听说你最近为了准备科举,天天在书院里头悬梁锥刺股,清廉得连肉都吃不起?”

“那你能不能跟本宫解释一下。”

“为什么十天前,你会偷偷跑到城外的黑市地下赌坊。”

“不但一把输光了家里东拼西凑给你赶考的三百两盘缠。”

“甚至还把你刚过门不到半年的原配发妻,直接抵押给了收高利贷的刀疤老刘当了外室?!”

此话一出。

原本还闹杂的院子里瞬间死寂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犹如利剑一般刺向那个名叫王公子的书生。

那个书生脸上的正气凛然瞬间垮塌。

他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你……你胡说!”

他还在做最后无力的挣扎,但那惨白如纸的面色早已经出卖了他心虚的灵魂。

沈知意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的目光如同死神的镰刀,迅速收割向下一个人。

“还有你,李大才子。”

“成天在青楼楚馆里吟诗作对,说自己是不拘小节的名士风流。”

“但其实你连一首像样的七言绝句都憋不出来。”

“你那两篇在京城名噪一时的所谓的绝妙辞赋,全是你偷偷从你那个疯掉的哑巴表哥床底下的手稿里抄来的!”

“你不仅霸占了他的才华,甚至还为了封口,在他每顿的药汤里下了慢性毒药慢性砒霜!”

那个李大才子听到这话。

直接双眼一翻,吓得当场口吐白沫晕死在了青石板的地砖上。

沈知意步步紧逼。

她每念出一个人的名字,就像是抛出了一颗威力恐怖的炸弹。

把这百年书院里那些伪善虚假的面具炸得粉碎。

贪污同窗束脩的。

跟自己寡嫂乱窜通奸的。

收了徐阁老暗中巨量黑钱故意散播妖星谣言的。

一桩桩一件件。

全都如同剥洋葱一般,血淋淋地暴露在所有人震惊厌恶的目光之下。

“这就是你们这群标榜清流的端方君子?”

沈知意将那本根本不存在任何字迹的空白小册子重重摔在山长的脚边。

“本宫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

“影一。”

沈知意霸气侧漏指着南山书院那块挂了上百年、代表着文人最后脸面的金漆牌匾。

“把这块脏骨头给本宫拆下来,当众劈成烧火柴!”

“谁要是敢拦,直接按在大理寺天牢的刑架上,本宫亲自查抄他的九族底细!”

一百名黑甲禁军齐声怒吼。

如饿虎扑食般冲入书院。

在那些满身黑料心虚胆寒的士子惊恐的注视下。

粗暴地扯下了那块象征着旧派势力反抗的牌匾。

狠狠踩在脚底,劈成了漫天飞雪般的木头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