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胜者为王(1 / 1)

吻倾兽世 大大的米虫 2260 字 3个月前

然而。

当狼北疑惑的小眼神看向春小参和夏小参时,两小家伙手上的金绳子已消失不见,萌萌的大眼睛百分嫌弃与他对视。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靓仔啊!”春小参一脸傲娇地说。

闻听此言,刚努力爬起身的狼图腿儿一抖,险些再次载倒。

狼图努力憋着笑,朝天参和春夏秋冬致过谢后,便随着周围已站起身,正往外走的同族们离去。

狼天本想叫两个人抬狼北回去,却在接收到天参“放心”的眼神后,便随着众同族离去。

天参和春夏秋冬随温月而来,其特殊能力虽未在南狼族展现过,但海岚身为祭司,多多少少有些察觉,狼天作为海岚的丈夫,自然也知道一二。

故而,狼北交由天参和春夏秋冬照顾,狼天倒也放心。

少响后。

能容纳千人的大山洞,便只剩下狼北,天参和春夏秋冬。

“来,狼北,爷爷给你吃个小糖丸,吃了小糖丸什么病痛都会马上好。”

天参说着,已伸出右手进左边衣袖,摸出一个黑褐色小泥丸,边儿慈祥笑着边递到狼北嘴边。

春小参“……”味道很苦!

夏小参“……”味道很辣!

秋小参“……”味道很美妙!

冬小参“……”味道有点儿特别!

在春夏秋冬脸上友好笑容,心中同情叹息下,狼北相信了慈祥的老爷爷,张嘴就把送到嘴边的药丸子吞下。

霎那间!

一股“奇特”的味道入喉,一股连酸甜苦辣咸都无法形容的味道,从狼北的喉咙往下化开后。

顿时。

一阵如火焰般的炙冽灼烧感,赫然遍布狼北全身,却同一时间,又有如万年寒冰的冷意,冻入他体内所有经脉!

“……”狼北咬紧牙关痛哼。

糖,小糖丸什么时候变味了!

变味也就算了,效果还,还这么变态!

狼北那稚嫩的少年脸,一阵白一阵红,烈焰般的灼烧感烧着他,万年寒冰的彻骨冷冻得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冰火两重天。

冰火衍生的剧烈疼痛,痛得狼北浑身都在颤抖,额头更是频频冒冷汗,紧咬的牙关咯咯做响!

不过,在狼北忍受着剧痛的同时,他身上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巨爪血痕伤,骨折断骨伤,外伤,内伤。

全都在以肉眼可见速度,快速愈合,快速向完好如初生长而去,断骨重接,骨折重正,血伤回血,爪伤生肉……

春夏秋冬看着眼前狼北痛苦的模样,不由得小眼神里满满担心,小心脏揪紧为他捏着汗。

痛苦的时间过得慢,但现实的时间却过得很快。

片刻后。

狼北身上所有伤势皆完好如初,新生的血肉,愈合的断骨,恍如从未受过伤一般,效果比去圣巫山洞接骨治伤,好上千百倍不止!

但躺地上的狼北,却双眼呆呆一动不动,方才那股炸裂般的疼痛已不在,此刻他感到全身上下前所未有地通畅,力量更是充盈到可以直接去打剑齿虎!

“好了么……”

狼北仍有些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动了动手,继而,再动了动脚,顿时,狼北的双目赫然爆发出闪亮光芒!

“参爷爷,我好了!”

“春夏秋冬,我好了!”

狼北忽地一蹦而起,敏锐灵活的动作,明摆的事实轰然撞击他身心,轰然将他的不敢置信,化作万分兴奋和激动!

“参爷爷,我好了!”

“春夏秋冬,我好了!”由于兴奋激动有些上头,狼北亮耀着双眼,笑哈哈不断重复嚷嚷着同样的话。

“知道了,听到了,我们耳朵又没聋,你能不能成熟稳重一点,都多大个人了,还这样毛毛躁躁,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此话若是从天参口中说出,倒挺像长辈对晚辈的教导。

但事实,却是从秋小参口中说出,可爱的童音一本正经的脸,总会容易让人联想到“滑稽”二字。

但此刻的狼北,却不如此认为。

“谢谢参爷爷,谢谢春夏秋冬!”

尽管上一秒才被训斥,下一秒狼北仍向面前的天参,春夏秋冬,弯腰鞠躬以表真诚感谢,澄净透澈的双眼认真且诚恳。

“好孩子。”天参笑眯眯点头接下,经岁月沉淀的睿目尚起两分赞赏。

春夏秋冬虽一脸傲娇,却也不忘轻点下头,且小家伙们的嘴角,明显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

狼北从未想过,对温月那般好的天参,有一天也会对他这般好,受宠若惊的同时,更是打从心底里感激不尽。

春夏秋冬四小家伙,虽然总是喜欢嘴上嘲笑狼北,但每次狼北受伤不想被温月发现时,自己偷偷跑回家处理时,他家中就总会无缘无故出现一包药,外敷内服都有。

且经常,周围还会有几双小眼睛躲在暗处,看着他会不会用……

狼北虽二傻,很多事情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正如狼北也知道,他的姐姐温月一直以来都很忙,却还是抽空给他做了新棉衣和新鞋子。

在他做错事要被姐夫惩罚时,总会恰合时宜出现,三两句话就把他姐夫的火给灭了……

而姐夫,自从狂化过后,脾气就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处理事情的手段更残暴,更冷漠无情,跟从前相比,简直如同换了一个人!

狼北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姐姐不在,姐夫会变成什么模样,南狼族会变成什么模样……

“喂,小北狼,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人都走光了你还不走,是不是打算今天的晚饭吃泥巴?”夏小参赫然一巴掌拍到狼北腿上,用实际行动阻止他将要被饿死的命运。

狼北“……”你才吃泥巴。

——

大雪纷飞,天色入暮。

雪花簌簌,寒风冽冽。

路灯之下,人影成群。

“好了。”

在给温月仔细擦拭过数不清遍的玉手之后,狼夜终于把那方小棉帕放归怀中,大手紧紧牵回人儿的小手。

“……”

温月已经麻木到无力吐槽,她的手也就握了片刻鸡腿,且所握之处还有叶子包裹,手上根本就没沾任何一滴油腻。

她都不明白这头狼,到底在擦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