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穿着嫁衣别脱,等老子来洞房!(1 / 1)

第331章穿着嫁衣别脱,等老子来洞房!(第1/2页)

别墅二楼。

走廊的阴影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五步一岗,荷枪实弹的守卫站得笔直。

肉眼难见的能量探测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浮动,构建出一张无形的天网。

一名守卫眼皮打架,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挤出几滴泪花。

他揉了揉眼睛,丝毫没有察觉,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从他背后一闪而过。

守卫只觉得后颈窝莫名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

“这鬼天气……”

路凡的身影已经无声地贴在了婚房门外。

他侧耳。

门内,是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里,带着一股决绝的死气。

路凡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的手掌贴上冰冷的合金门锁。

一丝神象气血自掌心吐出。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门锁内部的精密结构,已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直接烧成了铁水。

他推门,闪身,关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房间里,全是红。

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新家具的甲醛味,让人闻着发闷。

地上铺着厚重的红色地毯,将一切声响吞噬。

婚床、被褥、窗帘……目之所及,皆是血一般的颜色。

压抑,心慌。

梳妆台前,端坐着一个身影。

慕容雪。

她穿着一袭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金丝银线绣出的凤凰,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那张脸,妆容精致。

但她曾经那双高傲如冰雪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一片死灰。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门外,隐约传来李昊那令人作呕的狂笑。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早已破碎的心上。

慕容雪的手,缓缓探入宽大的袖袍。

袖袍深处,藏着她用尽最后一点源能凝结的死志。

一枚薄如蝉翼的冰刃。

只要一下。

划破脖颈。

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用再受辱,不用看着家族因她而蒙羞。

也不用……再想起那个混蛋了。

路凡……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落。

滚烫的泪珠冲开脸颊上厚厚的脂粉,留下一道狼狈不堪的痕迹。

那个说要让她暖床的混蛋。

他不会来了。

也是,这里是龙潭虎穴,李家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那么精于算计,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来白白送死。

骗子。

慕容雪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她闭上眼,握紧了手里的冰刃。

手腕决绝地翻转。

锋利的冰刃,带着解脱的寒意,对准了自己纤细白皙的颈脖。

永别了。

冰凉的触感已经贴上皮肤。

就在这时。

一只手。

一只滚烫、有力、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她身后闪电般探出。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吓人,捏得她腕骨生疼。

“这么急着死?”

一个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了进来。

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痞气。

“想当寡妇?”

“问过老子没有?”

一瞬间。

慕容雪的心脏停跳了。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得她头皮发麻。

幻觉。

这一定是临死前的幻觉。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看向面前的梳妆镜。

镜子里。

那个穿着大红嫁衣,满脸绝望的女人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一身硝烟与尘土,头发乱糟糟的。

嘴角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像个玩世不恭的句点。

那张沾着灰的脸,正对着镜子里的她,笑得又坏又野。

活的。

热的。

是路凡。

“哐当。”

手中的冰刃滑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碎成了一地冰晶。

“你……”

慕容雪张开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所有的坚强。

所有的伪装。

所有的视死如归。

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土崩瓦解。

她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扑进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烟草味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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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再也没有矜持。

再也没有高傲。

她死死抓着路凡的衣领,两只拳头雨点般砸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发泄。

是委屈。

“混蛋……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路后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兽。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呜……”

后面的话,被压抑不住的呜咽彻底淹没。

路凡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这具娇躯因为恐惧和后怕,还在不住地颤抖。

他抬起那只沾满灰尘的手,有些笨拙地在她后背拍了拍。

“行了,妆都哭花了,丑死了。”

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这不是来了吗?”

“阎王爷想收你,也得先问问老子的拳头答不答应。”

慕容雪哭了很久,哭到浑身脱力,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她看着路凡,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

“快走!你快走!”

她猛地推开路凡,手忙脚乱地把他往窗户那边推。

“陷阱!这里全是陷阱!”

“李镇南……还有顾渊……他们就是为了抓你!”

“我爷爷……他被关在地下……你打不过他们的……快跑啊!”

路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双军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板上。

“说完了?”

路凡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她重新扯回怀里,紧紧箍住。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慕容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热度,和强而有力的心跳。

路凡低头,看着这张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颈脖上。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刚刚沁出血珠的红痕。

是刚才那枚冰刃留下的。

路凡脸上的痞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前的死寂。

他伸出手,动作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粗暴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慕容雪,你给老子听好了。”

路凡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爷爷,我会救。”

“李昊那条狗,我会宰。”

“但这,都不是免费的。”

慕容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什……什么?”

路凡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让慕容雪脸红心跳的坏。

那是曹贼之魂在燃烧。

更是对李家最大的羞辱。

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身嫁衣,挺好看的。”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轻轻抚摸着那华丽冰冷的凤冠霞帔。

动作轻浮,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别脱。”

路凡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在耳边的呢喃。

“就穿着它。”

“乖乖在这儿坐着。”

他的视线越过她,投向窗外那片虚伪的“喜宴”。

嘴角的弧度,变得残忍。

“看清楚了。”

“看我是怎么把给你准备的这场葬礼,变成给他们准备的。”

“看我是怎么把外面那群垃圾,一个一个,踩成你脚下地毯的烂泥。”

慕容雪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像要滴出血来。

她听懂了。

这个混蛋……这个疯子……

在未婚夫的家里,在婚礼的当晚,当着新娘的面说这种话?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但心底最深处,却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疯狂的悸动。

“等我回来。”

路凡低头,狠狠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甚至还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今晚,这洞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慕容雪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老子替他入了!”

轰!

慕容雪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浑身发软,要不是路凡还扶着她的腰,早就瘫在了地上。

路凡松开手,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演好你的戏。”

他转身,身影如鬼魅般融入窗边的黑暗。

只留下一句冰冷又霸道的话,在房间里回荡。

“等你的男人,来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