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中级觉醒药剂!(1 / 1)

第446章中级觉醒药剂!(第1/2页)

北城楼,议事厅。

室内的温度,因为珍贵燃料的燃烧,勉强维持在零上五度。

路凡进来时,八个男人已经像一排等待检阅的标枪,站得笔直。

萧天策、赵刚,以及六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眼神比狼还凶的主力团长。

这些人,每一个脸上都刻着“生人勿近”,眼神里除了敬畏与臣服,更多的是一种藏不住的桀骜。

想让这群杀坯真心臣服,光靠拳头是不够的。

得把他们头顶的那片天,给亲手打塌了。

路凡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

白清霜和姜以妍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最完美的艺术品,安静地侍立。

秦语嫣则站在侧面,手里的资料板亮着幽蓝的微光。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路凡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固。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场末世,是谁安排的?”

八个人,同时一愣。

安排?

这不是天灾吗?

路凡看着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们种过地吗?”

萧天策的眉头猛地一跳,这个问题……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春天翻土,夏天施肥,秋天收割。”

路凡竖起三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如同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翻土,是让土壤变得松软,给种子留出生长的空间。”

“施肥,是为了让庄稼长得更快、更肥美。”

“至于收割——”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

“这两个字,不用我解释吧?”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赵刚的脸色,最先变得惨无人色。

“路先生……您的意思是……”

“地球,一个巨大的农场。”

路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公式。

“永夜降临,是翻土。”

“源能复苏,是施肥。”

“筛选出你们这些所谓最强壮的觉醒者,等你们进化得足够‘肥美’……”

他的声音顿住,留给他们一个想象的空间。

“就该有东西,来收割了。”

绝对的死寂。

仿佛连心脏的跳动声都被抽走了。

六名团长里,年纪最大的独眼老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破旧的风箱。

“路先生!”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那只独眼瞪得血红,像是要裂开。

“你说的‘东西’……是谁?!冰魔?还是那帮装神弄鬼的源神教?!”

“比那些玩意儿,高级得多。”

路凡翘起二郎腿,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颗拳头大小的晶核。

在它出现的瞬间——

嗡!

整间议事厅的空气,炸了!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坚固的合金会议桌,桌面以晶核为中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裂痕如漆黑的闪电般疯狂蔓延!

桌腿肉眼可见地弯曲下去,发出金属扭曲的悲鸣!

一股超越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认知极限的恐怖威压,从那颗小小的石头里,轰然爆发!

八级!

源神教第一神使,墨渊的晶核!

“噗——!”

独眼老周第一个承受不住,胸口如遭重锤,一口滚烫的血雾喷出,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将坚硬的地面砸出两个浅坑!

其余五名团长也没好到哪去。

六级的陈峰鼻血狂涌,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几乎站立不稳。

萧天策咬碎了一颗后槽牙!

腥甜的血液瞬间充满整个口腔,他双手死死抠住桌子的边缘,指节下的合金被捏得深深凹陷、变形,才勉强撑着没有倒下!

赵刚最惨,他只有五级。

那股威压对他而言,不亚于一头八级巨兽将爪子踩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眼前一黑,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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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只有路凡稳坐如山。

他身后的三个女人,也只是面色微微发白,仅此而已。

路凡等了三秒。

立威,够了。

他右手随意地按在那颗暴走的晶核上。

嗤啦——

暗金色的雷霆从他掌心涌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晶核死死包裹。

那股狂暴到足以撕裂空间的高维气息,就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毒蛇,疯狂挣扎了两下,便彻底哑火。

威压,消失了。

议事厅里,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粗重的喘息声。

老周头抹了把嘴角的血,那只独眼里,只剩下被碾碎了所有骄傲的惊骇。

“这颗晶核的主人,源神教第一神使,八级巅峰。”

路凡把玩着那颗已经变得温顺的晶核,像是掂着一块普通的石头,又随手扔回了空间戒指。

“一周前,在白帝城,被我捏爆了脑袋。”

没人敢接话。

整个房间,针落可闻。

“所谓的‘神使’,不过是那些高维生物,养的看门狗。”

路凡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已经丢了魂的军官。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他们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狗,都这么难缠。”

“你们猜猜……”

“狗主人,又是什么级别?”

呼吸声,都没了。

那个叫陈峰的团长,那双能一拳锤爆冰魔脑袋的铁拳,此刻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萧天策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害怕。

是屈辱。

是愤怒。

更是……无尽的绝望。

圈养。

他萧天策,末世中不屈的“长安之壁”,拼死守护的一切,到头来……

连“牲畜”都算不上。

只是一棵长在田里,等着被收割的韭菜。

“那……那我们……”

赵刚被人搀扶着站起来,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们还打个屁?人家是神,我们……我们连虫子都不如……”

“闭嘴。”

路凡走到会议桌前,俯身,看着这群被彻底击溃了意志的男人,一字一句,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

“你们是虫子,是韭菜,是圈里的猪。”

“没错。”

“但老子不是。”

路凡环视全场。

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没有悲悯,没有安慰。

“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打。”

“而是你们,想继续当案板上等着被肢解的肉,还是想跟老子一起——”

“去当那个掀桌子的屠夫?”

死寂。

一种混杂着屈辱、不甘、还有被逼到绝路后的疯狂,在空气中发酵。

老周头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地面,粗壮的脖颈上,一根根青筋坟起,如同盘错的老树根。

他猛地抬头,不是看向路凡,而是看向萧天策,嗓子嘶哑地挤出三个字。

“头儿!干!”

“愿为路先生效死!”

这一声,像在火药桶里丢进了一根火柴。

“愿为路先生效死!”

陈峰,赵刚,剩下的所有团长,最后是萧天策。

一个接一个,齐刷刷单膝跪地。

那声音不是喊出来的。

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将身家性命全部押上赌桌的决绝。

路凡甚至没让他们起来。

“光喊口号,有个屁用。”

他直起腰,冲着角落里的秦语嫣抬了抬下巴。

“教授。”

秦语嫣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从一堆资料板后面,拿出一个冰冷的金属密封盒。

盒子打开。

一支暗蓝色的注射器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槽里。

管壁内的液体缓缓流动,散发着幽幽的荧光,像是囚禁了一道浓缩的星河。

“中级觉醒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