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潇颜他们消灭那个怪物之后,就打开了入口。
进入第三层,四周的景色都是红色的,同时这一层的温度也很高。
在高温之下众人被热的像狗一样,个个都是大口喘着粗气,好在这次他们穿的衣服材质有极强的吸水能力,潇颜也不至于会露点。
说起来的三层相对于第二层小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第三层在潇颜眼里就比较小。
第三层宫殿的设施就和以为的不同了,空荡荡的只有四个石墩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潇颜看了一眼,内心就像在嚼蜡一样索然无味,比起解谜她更喜欢来直接的,像这样搞人心态大王东西她一般都是视而不见,奈何现实不允许她这么做,为了前进她还是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
在检测四个石墩子之后,潇颜并没有任何发现,看着这四个光秃秃的石墩子,潇颜都有点想一掌把它们劈烂。
内心烦躁的她生气的给了石墩子一脚,就是这一脚发挥出关键性的作用。
其中一个石墩子在潇颜提踢了一脚之后,就向前移动了半厘米的距离,就是这小小的半厘米,让一位一星斗帝看出了门道。
他手持一把羽扇,轻描淡写的说道“盟主,我想只要把这些石墩子推到相应的位置,就能打开下一层的入口,可否让在下试一试?”
潇颜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这个小白脸,你还别说他这个样子还真有点诸葛亮的风格,就那拿着羽扇的样子,这要是放在一个正常的世界妥妥的军事啊!
见到有人自告奋勇,潇颜也不打算拦着他装逼,只要他能打开入口,他爱咋样就咋样。
得到潇颜的同意之后,那个白面小生就走到石墩子前面,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去推石墩子,而是围着它们转了几圈。
看着小白脸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潇颜也就安心了,毕竟专业人士自有专业人士的做事方法,具体他们会怎么搞潇颜就不得而知了。
在白面小生转了几圈之后,他径直走到一个石墩子前面缓缓抬起藏在袖子里手。
你还别说,当潇颜看到他的手时,都有点羡慕了,这妥妥的手模啊!葱白如玉,每根手指的长度和粗细都恰到好处,给潇颜的感觉就像一道艺术品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随着白面小生开始用力推动石墩子,一阵阵咔嚓声传来,这足以说明石墩子被推动了!
不过好景不长,正当石墩子移动了一厘米时,意外发生了。
那位白面小生的手指居然断了!没有任何征兆,众人也不他的手指是怎么断的。
“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痛!你们谁能帮我看看我的手是怎么了!是不是断了!”白面小生一个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潇颜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白脸,一时间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说你一个大男的怎么像个女人一样,不就是断了一根手指吗!用得着这么作秀吗?再说之前那些被掏了腰子的人也没像他这样哭的撕心裂肺。
就在潇颜看不下去的时候,一位二星斗帝焦急的赶到白面小生面前,他一个劲的安慰着道“不哭不哭,洛洛最坚强了,我这里有止痛药和疗伤药,只要涂上去一会儿就好了。”
“呜呜呜~兴兴我好痛啊!呜呜呜~”叫洛洛的白面小生嚎啕大哭着说。
叫兴兴的斗帝只能一把抱住他,微微的排着他的后背,于此同时另一位斗帝也赶过去为他擦药。
看到这里,潇颜彻底气炸了,那个火气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她自出生以来就还没遇到过这种事,一个大男人受点伤就这样,要事他是个女的呢?那还不得把天哭塌了!再看看其他人,一个人受伤,就像那个人是蜂蜜一样一个个都围了过去,也不见得之前她来亲戚时会这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经过这一对比,潇颜忍无可忍了,她阴沉着脸道“还调查不调查的!一圈人围在那是干啥的!”
听了潇颜的话,白面小生洛洛委屈的说“盟主我都受伤了,怎么继续调查?”
潇颜一听,你看这暴脾气,她大声骂到“你受伤又不是别人受伤,别人不调查吗!”
“盟主你怎么能这样,我都受伤了!你是没看到吗!”说着白面小生洛洛可怜的抬起手示意潇颜看。
潇颜被他这个动作气的差点嗝屁,你说这手是有伤吗!根本就看不到一丝伤痕,潇颜克制住怒火道“这不是好了吗!”
可惜白面小生洛洛依然不知悔改,他再次站在潇颜的底线上道“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样!你以为你是盟主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我爸爸是洛刚,是联盟的元老之一!”
这句话一出,潇颜的怒火就像火苗遇到干草,一下就染了起来,在潇颜的世界观里,她最痛恨的就是拼爹的人,一句话“我爹是某刚,是某某的某某。”可谓是潇颜心里的禁忌。
在被触碰到禁忌之后,潇颜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可不管什么刚不什么刚的,打一顿出了气再说。
由于潇颜被气的失去了理智,众人就根本拉不住。
眼看发了疯的潇颜就快走到白面小生洛洛面前,他不由被吓的倒在地上,身体也在不断地颤抖着,同时嘴里还在叨叨着“你……你不要过来,我爹是洛……”
话还没说完,潇颜就推开众人一个闪身来到洛洛面前,举起拳头就是一拳“刚刚,刚你的头!你爹不好好管教你,就让我来管教你。”说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毕竟小白脸就是小白脸,就算他有一星斗帝的实力,也耐不住潇颜的攻击。
一开始小白脸还能说叫,随后他的叫声越来越小,直到三分钟之后,潇颜没听到他的声音才停手。
不过这已经晚了,小白脸就这样被活生生打死,要知道潇颜在打的过程中都将实力压制到斗尊了,可惜他还是死了,你是这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