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秃家军(1 / 1)

而脸色红润,捂着胸脯气喘吁吁的蝴蝶忍,额头青筋暴露,几乎是用杀人的目光盯着炭治郎:

“我们的装备可都在这车上呢!”

炭治郎无奈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少女:

“我也没有办法啊!不砍断车头,你们就醒不来。天马上就要黑了,我必须马上做出决断才行。我已经让秃家军帮忙搬运行礼去了。”

蝴蝶忍神情恼火,咬着后槽牙发出一声冷哼,扶着姐姐蝴蝶香奈惠委屈的咬嘴生着闷气,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炼狱杏寿郎懵逼的点着头,看着被自己误伤的纸人分身,有些内疚的拍着对方的肩膀:

“真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们了。”

秃家军大手一挥,冲进车厢中继续抢救物资,而与此同时,同样在车里的嘴平伊之助,赤手空拳,正和一群光头互殴打得畅快淋漓,最终野猪架不住光头们人多势众,被五花大绑,扔出了窗外,好巧不巧,和炭治郎邂逅了:

“你怎么来啦?不应该啊,这次剧本应该没你才对。”

伊之助委屈的呼喊:

“有好多敌人!!那群秃子很危险——”

炭治郎看着那群秃家军,嘴角抽搐:

“那是自己人,我的小弟们。”

伊之助小小的猪头中,是大大的疑惑,和无尽的悲伤:

“炭治郎你叛变到鬼的阵营了吗!”

炭治郎给伊之助松绑:

“别说这种屁话,是我砍了这辆列车,为了救你们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伊之助脑子很乱,但是炭治郎大哥很强,这么厉害的怪物都砍死了。(山里长大的伊之助,认为这车就是此地最强的山大王。也就是可怕的敌人。)

夜幕终将来临,骂骂咧咧的两百名倒了八辈子霉的乘客,面对着密密麻麻的光头不良少年们,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你们这群——年轻的小同志,能够不畏艰难与困阻的救下了我们的性命,真是非常地感谢。”

那是一望无际的清一色雪白制服装扮,排着队光头和光头肩并肩站成纵列横排,一小队一小队的守护在受了伤的乘客面前,龇牙咧嘴一个礼貌又不是尴尬的微笑,送走了这群大难不死的龙套们。

松野智树坐在角落,抽起了一根烟,神情沧桑和无奈:

“对啊……我早该想到的,这群鬼不会像正常人一样,在列车上和我们硬碰硬战斗或是搞偷袭。

竟然可以把用一夜的时间,将自己的身体和列车合二为一,完全没有任何科学可言啊——我特么加入鬼杀队之前打不过鬼,加入鬼杀队之后还是打不过鬼,那我这鬼杀队不特么白加入了吗?”

嘴平伊之助捧着盒饭吃得十分香甜,看着骂骂咧咧发神经的松野智树疑惑歪头:

“那个男人他在发什么神经?”

炭治郎沉默一声,皱眉叹息,一巴掌拍在伊之助的肩膀:

“松野队长他觉得鬼杀队救不了全人类。”

蝴蝶忍脸色不爽,声音毫不掩饰的大喊着:

“想放弃就和那群乘客一起走吧!我们鬼杀队的实力就是这么弱,身为人类的我们,伤筋动骨就需要几个月的回复时间,而没有被杀死的鬼,即便是手脚被砍断,只要吃一个人,就能快速的愈合——这场战争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松野智树脸色阴沉,难堪的表情下,喘着粗气,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针筒,蕴含着紫藤花的毒素的药剂,插在撸起袖子的雪白手腕处:

“即便如此狼狈,接下来的战斗或许是必败无疑,可我也不会让那群鬼就这么轻松将我吃掉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蝴蝶忍沉默着走向松野智树,从其随身的公文箱中,拿出一瓶瓶奇怪的紫色药剂,像是注射疫苗一般,毫不犹豫的插在自己的手臂。

炭治郎皱眉:

“什么东西?”

在场的众人都很自觉的人手一瓶疫苗,将那紫色的液体注入进身体内部,松野智树的解说姗姗来迟:

“类似葡萄糖,只不过是从紫藤花中提取出来的。鬼吃了注视这种疫苗的活人,身体会在一分钟内崩溃。当然最好的办法是当做弹药,直接注入进鬼的体内。

不过面对那种级别的鬼,我们的枪法貌似根本就来不及打到他,便被那奇怪的血鬼术给杀死了。”

蝴蝶忍咬着嘴唇,拿出第二瓶疫苗注入自己的体内,冷笑着:

“如果能把它杀死,即便是被她吃掉又怎么样。”

炭治郎神情无奈:

“可是只要鬼舞辻无惨活着的话,上弦六月的鬼,是杀不尽的吧?”

捂着胸肌防止走光,褪去上衣,露出胳膊注射疫苗的炼狱杏寿郎,表情倒是淡定得很:

“数百年间,除了当初的继国缘一以外,鬼杀队的柱们,就再也没有人找寻到过鬼舞辻无惨的踪迹。

直到现如今的炭十郎老师前不久和其交过手。我们才知晓到鬼舞辻无惨是有多重形态,在这近几年的抓捕当中,遇到过变换为为孩童,男人和女人的鬼舞辻无惨。

那家伙可以更换自己的性别和年龄以及样貌,除非是面对面与其狭路相逢,可论实力九柱一对一根本不是鬼舞辻无惨和上弦六月的对手,一次次以命换命,屡战屡败……

如今退已无路,只能在此地等待敌人出现,假设我们当中任何一人被鬼先杀死,中毒的鬼战斗力会减弱,那么胜算就会增加!松野前辈,感谢你为鬼杀队的贡献。”

同样注视疫苗的伊之助,祢豆子,炭十郎,沉默着摩擦蝴蝶忍头顶的蝴蝶香奈惠,强颜欢笑着,诉说着遗言。

葵枝拍打着祢豆子的肩膀,哼唱着儿歌,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你和妹妹先跟鳞泷左近次老师离开这里吧。”

这句话——唯独这句话,是炭治郎不愿意听到的。葵枝妈妈打算和父亲炭十郎同生共死,而十二鬼月上弦六月的实力要强于柱,此时年幼的炭治郎必须要逃跑……

然而蓦然回首,炭治郎看向正在隐藏自己气息,在一旁看热闹的托尔。

倘若强敌将至,血亲命悬一线,是抱头鼠窜吗?

炭治郎摇头轻笑一声:

“背后的伤疤是剑士的耻辱,我不会逃的。”

葵枝欲言又止,炭十郎拉扯住葵枝的手腕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夜幕将至,准备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