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炸射,带着湛蓝色的电弧,数个电弧手里剑形成一个宽大的扇形急速的射向克洛克达尔那阴翳的脸!
克洛克达尔看见朝他袭来的手里剑,眉头稍微一挑,巨大的沙手骤然紧缩,瞬间捏碎了剑气,随后他右臂一招,一道长达十数米的沙刃便将射向他的电弧手里剑尽数拦截!!
“哼!你认为这样就能打到我吗?小鬼,你还是太弱了!”
“是吗?”
若白抬眸,眼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精光,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仿佛是在嘲讽。
刺啦!!
一阵雷电撕裂空气的声音在克洛克达尔的周围响起!那数个电弧手里剑释放出绵延数十米的闪电电弧,直接绕过沙刃打在了克洛克达尔的身上!
一阵黑烟散去,克洛克达尔站立的地方,沙子中的铁屑尽数被电弧磁化,形成一根一根的铁砂针,散落了一地。而克洛克达尔则是被电弧劈的更加狼狈,他的那个逼格十足的貂皮大衣化成了飞灰飘零逝去,他凌乱的头发更是如同避雷针一样炸起。
克洛克达尔黑着一张脸,眼中流露出浓厚的杀意,死死地盯着若白。
“对于像你这样的不明觉厉的小鬼来说,就只有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打发吗?真是……让人不痛不痒啊!”
沙哑的声音在他的咽喉中发出,平静中带有狠厉,漠然中去流露出一丝疯狂!!
“你见过将沙子击碎的闪电吗?嗤,小鬼,要考虑清楚自己的分寸呐!”
他嗤笑着,一弯弧度在他那张丝毫没有显露过笑意的脸上咧开。
“嘿,鳄鱼,我可没有想要用那样的手段将你杀死呢,就是想要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有什么需要考虑的呢?”
若白撇嘴,对着克洛克达尔不失风度地笑了笑,无奈的摊摊手,表示你这么想我也那你没办法。
随后,若白看了看没有手表的手腕,眉头皱了皱,又接着说道:
“对于打败你,我可是势在必得呢,我时间不多,咱们快点吧。”
这一句,算是彻底激怒了克洛克达尔。对于一个曾经挑战过世上最强的男人的男人来说,若白这样轻巧对待他们之间的战斗,简直就是在用马桶刷狠狠地摩擦他的脸!
“对于马上挂掉的丧家之犬来说,适合他的虚张声势,甚至根据都没有!你拿什么来打败我?靠你那愚钝的脑子吗?!!”
踏前一步,克洛克达尔挽起一阵沙岚,如同鞭子一样甩向若白。划过空气产生的撕裂声,就像利刃出鞘一样尖锐!
“那就让我把你的脑袋打碎!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张狂的愚昧无知!!”
看着袭来的沙鞭,若白连忙用『雪の悲寂』斩出剑气格挡!
可是,只在瞬间,那道凛冽的沙鞭便撕碎了若白的剑气,去势不减的抽向若白!!
轰!!!
沙丘炸碎,漫成昏黄的沙雨,哔哩啪啦的掉落在地。
若白拍拍胸口,后怕的看了一眼身后那座被击成粉碎的高大沙丘。
丫怎么不喊招式名字了?
一种荒唐的念头出现在若白脑海,可还未等若白细想,凛然的劲风再度袭来!
三道巨大的沙刃,泛着黑色的光辉,撕开沙土,如同一头蛮牛一般扑向若白!!
“一刀流·南箕·天梁!!”
噌——
沙刃破开,与之相消的则是若白斩出的一道暗淡如阴的斩击。
“克洛克达尔,你有梦吗?”
蓦地,若白说出一句与战斗毫不相关的话,但却是问的克洛克达尔一愣。
但只是刹那,克洛克达尔缓过神来,脸色终于变得狰狞开来,他嘶吼着,像是一头扑咬猎物的鳄鱼。
“梦这种东西,老子从来没有做过!从来没有!!”
说着,他伏手于沙地之上,指尖深深地嵌入沙中。
克洛克达尔阴沉道:
“梦这种虚无的东西,还是留给你去黄泉作吧!!”
“神砂岚·沙漠向日葵·花野!!”
嗡——
一阵波动自克洛克达尔手心传出,即刻就蔓延了数百米。
下一刻,两人脚下的沙漠开始蠕动,一个个漩涡在沙中旋转,像极了金色的向日葵!
“这里就是你的葬地了,小鬼!”
站立起来,克洛克达尔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他淡漠的眼睛看着若白,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
踏踏踏!
为了防止被向日葵卷进地下,若白踏着流沙,避开漩涡中心,急速的向着克洛克达尔冲去。
克洛克达尔低着头,眼眶布着黑影,他右手伸出,向着『花野』洒下一把细沙,然后抬起头看向冲来的若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结束了,沙漠向日葵·绽放之陨。”
就在细沙落地的瞬间,数百朵沙漠向日葵停止了旋转,流沙止住,如同冻结了一般。
“爆!!”
轰!
轰轰轰!!
一瞬间,沙漠膨胀开来,一股股沙砾凝成的矛刺骤然绽放。如同葵花籽一样,却带有沙尘暴的滔天之势,将若白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
克洛克达尔站在沙丘之上,平静地看着膨胀隆起的沙漠。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鬼罢了,竟然让我用出全力。不过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么就只好让你永远闭嘴了!”
他将右手伸出,对着膨胀的沙漠将手指缓缓合拢,同时地,那膨胀的沙漠也极速聚合,合为一个球体,在空中停滞。
“天风·魔风鬼轮!!”
突然!一声娇喝在克洛克达尔身后响起。
一瞬间,克洛克达尔后背便泌出冷汗,一股寒意自脚心直冲头顶!
他愕然回头,眼前没有任何东西,而克洛克达尔却感受到了如同刀绞的罡风!
他下意识的一侧身,却并未躲过,一蓬鲜血在他的肩头炸开。
克洛克达尔感觉自己的肩膀仿佛是被一把钢锯狠狠地锯了几个来回,强烈的痛处使他的眼睛充血,变得通红。
一翻手,地上澎起一根粗大的漆黑沙柱,直接怼在安的身上,将她直接砸在了沙子之中。
安喷出一口鲜血,眼睛平静的看着克洛克达尔,却是无法再站起来了。
“你以为你的重伤之躯还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这种程度的伤痛是远远不足以杀死我的!”
捂着血涌的肩膀,克洛克达尔看向倒地不起的安,低声说道。
“咳咳!!”
安抿着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咳出一蓬血沫。
她也不言语,只是对克洛克达尔浅浅一笑。
而就在克洛克达尔扬手准备给安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一声清朗却带有微微喘息的声音在克洛克达尔身后乍响!
“是啊,她确实是需要休息了,而你,就交由我来处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