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张大夫抽回了手,一脸凝重,伸手梳着胡须,起身走了出去。
夜沐辰的眉宇间滑过疑惑,跟在他的后面,快步出去,问道:
“张叔,我媳妇怎么样了?”
张大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眼内有化不开的悲凉:
“你媳妇……首先,刚才她是不是运动过度?疲劳过度?动了胎气啊,诶,孩子都差点保不住了。”
夜沐辰心头一紧,面无表情的脸都快要崩不住了,紧张地问:
“现在孩子没问题吧?”
张大夫摇了摇头,回答:
“孩子倒是没有问题,我弄几服安胎药给你媳妇,就没事了。有事的是你媳妇,她中了蛊毒!”
夜沐辰的内心一震,脚步踉跄,蛊毒?那可是天下奇毒,基本无药可解……
“张叔,你可有办法?”声音沙哑,如同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张大夫拍了拍夜沐辰结实健壮的肩膀,无奈地开口:
“抱歉,老夫无才,根据我家祖传的医书,里面有蛊毒的记载,我刚才查探你媳妇的脉搏时,发现里面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就是她身体里被种了蛊。
具体是什么蛊,还得再观察些时日,也要回去查医书……”
夜沐辰当然知道蛊毒的存在,他之前研究毒药的时候,发现了蛊的存在,可谓毒性超强,杀人于无形,能够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是……他的笙宝宝竟然中了蛊?
夜沐辰再强大的内心,也难以一时间接受现实,只好回了房,紧紧攥着闫洛笙的素手。
“媳妇,你放心,即使失去所有,也要救回你。”
男人喃喃自语,眼底波涛汹涌,如巨浪拍石,荡起无穷的浪花。
外头已经彻底光亮,太阳缓缓升起,现出它的整张笑脸。
闫洛笙被刺目的光线照着,睁开了紧闭的杏眼,望向坐在床边失神的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夜沐辰瞥向挂着灿烂笑容的小女人,冰冷的内心被照亮,一股温暖流淌而过。
他收起心绪,关心地问:
“媳妇,现在感觉怎么样?”
下面文案不对
“现在好多了,我担心的是宝宝。”
夜沐辰轻柔地揉着闫洛笙鼓起的肚子,感到些微的动静,安慰着她:
“没事的,宝宝在动,它会安全的,我不会让你们俩有事!”
闫洛笙抽了抽鼻子,仰着小脸,从下面看到男人完美的下巴,转移了注意力,肚子舒服了不少。
有夜沐辰的陪伴,闫洛笙是这几天以来,过的最幸福的一天,她只想这刻可以永久停留,独属于他们一家的时刻……
车夫快赶慢赶,终于在两刻钟内赶到了清水镇,他紧张的不行,就怕主子嫌慢,怪罪于他。
“主子,到了!”
夜沐辰轻“嗯”了一句,便抱着闫洛笙下来,小女人已经在他怀里熟睡过去,露出一张恬静的娇美小脸。
此时已经快要天亮的时候,天空泛着鱼肚白,何家医馆仍未开门,夜沐辰狠皱起英挺的眉头,释放出一股凛冽的气势,冷气外放。
马夫感到恐怖的气息往自己袭来,有点心颤,意识到主子的怒气,连忙快步走到医馆的门前,大力拍门:
“来人啊!有事找!……”
里面的药童听到外头乒乒乓乓的捶门声,被吓得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滚到地上……
药童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看着模糊的天色,咕哝道:
“鸡还没打鸣呢?怎么就有人来了呢……”
药童听着外面连接不断的喊门声,似乎外头的人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于是他快步走了出去,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