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祁就在楠桉家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花了一万块钱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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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安静的客厅里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白茉从房间里走出来,正要去上厕所,忽然看见厨房冰箱那里站了个人影儿。
“嘿!”白茉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人影儿的后背。
“啊!”白祁被吓得叫了一声,回头看到白茉松了口气,拍拍胸脯,“你干嘛呢?”
白茉歪头,小声道:“你在干嘛呐?”
黑暗之中,白祁从冰箱里拿出一包牛奶和一块儿面包,晃了晃,“看不见吗?照顾一下可怜兮兮的食物。”说着,撕开包装拿出面包咬了一口。
“你的照顾就是吃掉它吗?”
白茉对这白祁的脑回路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忽然就能推测出来你要摘掉我玫瑰花的原因了。
白祁关上冰箱门,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惬意又悠闲的样子。
白茉看着白祁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也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儿面包,跟着白祁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她和白祁,也有话要说。
两人并排安静的坐着,白茉默默的咬了一小口面包。
过了一会儿,白祁开了口,“白茉小姐,我觉得,楠桉好像对你有些不一样,你有没有察觉到?”
白茉扭头:“?”
“好歹我和他也共事多年,可是他对你比对我明显要好得多。”白祁的语气竟带着一丝莫名的委屈。
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白茉无奈地提醒:“哥们,你是不是忘记你来的目的了?”
“没有呀,我说的就是很严肃的一件事,白茉你应该也知道楠桉的才华吧?他这样只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自弹自唱,不是太可惜了吗?他的才华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白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表情有些为难,“但是我们也应该尊重他的想法,说不定有一天他就想通了吧……”
“他是个犟脾气,你觉得可能吗?”
“我也不着……”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因为楠桉他好像对你不太一样,所以这件事就需要你来做了。”白祁边说着,边吸了一大口牛奶。
“什么想法?”
“我假装绑架你,然后把你绑到市中心,再给楠桉发消息,我就不信他不会来。”
白茉像看傻子一般看向白祁,“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咳咳!”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咳嗽声,低沉的声音喑哑好听,仿佛带着一点笑意。
两人心里一惊,齐齐循着声音望去,看见站在客厅正中央的楠桉,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衣,领子很大,露出来好看的锁骨。
……
白祁瞪大眼睛:“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也没多久吧,不过该听到的都听到了。”楠桉淡淡道,在餐桌旁边倒了一杯茶水,靠在桌边,身体微微倾斜,双腿前后交叠,看上去一副慵懒的模样。
白祁和白茉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