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可以思考一夜吗?”
“自然。”
“如果不愿,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看能否帮你解决。”
“好的,谢谢姑娘。”
梅香点了点头。
“姑娘,早些睡吧。”
“嗯。”
说完,小显退了出去。梅香立马颓然地坐了下去。夜晚的风很大也很冷,她哭泣后,确实想了很多。跟小显说的只是部分,她所有想出来的,都是推测,无法证实,所以,她还是想见珩哥哥一面。若是,他真的心内有她,不管未来再苦再难,她也会坚持走下去,可如果他心内真的无她,她也不会死缠烂打。因为两人携手一生,要讲究个你情我愿。他不情愿,她也不能一厢情愿。毕竟如今的她对他来说是个累赘吧。
衣衫解开,落到地上。
她一脚踏过,垂直地落入床铺,在床铺上弹了两下,之后翻转身子,闭目,大概今天很累的缘故,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刚挨着枕头,便陷入沉沉的睡眠。
窗户纸擦白。
梅香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好多人的脚步声。她以为在做梦。谁知道,这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噪杂。
梅香皱眉:“小显,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小显没有立马回答。
过了会儿,还是没有。
梅香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慌忙起身,隔着窗户看到院子里来了许多人,他们气势汹汹明显来者不善。
梅香心内瞬间闪过无数个推测,目光落在了被他们绑着跪在一旁的小显身上。
小显嘴巴被绑,明显他们不想让小显通知她。
是什么呢?
视线落在了昨晚的衣衫上。
若说她这么多年小心翼翼从未留过把柄外,如今只有昨晚这衣衫的事了。虽说她问心无愧,可挡不住大家众口铄金。
咬牙,梅香开始把衣衫撕扯。
房门这是被人重重地瞧着。
梅香手一抖,不过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从柜子里取出常穿的衣衫两三下穿好,大步走去开门。
她冷脸望着敲门之人。
“有事?”
那人听到这冰冷的声音不由地一颤,这姑娘,不好惹啊。
“梅姑娘是吗?”她尽量提高自己的声音,主子派她来是看重她,她可不能丢了主子的脸。
梅香指了指大门:“没有看到这是梅院吗?”
“……”这姑娘上来就呛她,“昨晚,你在哪里?”
梅香有些莫名其妙,她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昨晚我当然在王府啊。”
“在王府哪里?”那人咬牙。
“梅院,客厅还有府内两者来往的路上。”
她手中拿着一块破布。
“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梅香细看,是昨晚的衣衫上的。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可她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可能。
小显跪在哪里,不住地摇头,明显说不要承认啊。
来者不善!
肉眼都能看清。
她抱臂,点头。
“是啊。”昨晚那么多眼睛,她不承认反而嫌疑更大。
见到她承认,来人一脸的兴奋。
“既然是你的,那你是不是私通外男了?”
“……”梅香冷笑,“我怎么私通外男了?不过一块碎布,能说明什么?”
“假山后,有你衣服的碎片,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麻烦你们血口喷人也找个好借口。昨天那么大的雪,我走路不小心刮到了衣衫,留下一两块碎布,有什么稀奇。”
“哪里根本不是从客厅到梅院的路?”
“我心情不好散散心,不行吗?”
“心情不好,就能视王爷为无物?”
“你哪里看出我视王爷为无物?”
“你……”
“同她废什么话!”门外走来一个女子,那人一身碧色衣衫,鹅蛋脸庞,姿容艳丽,很是夺目。
梅香认识她,她是宫里的宫女,淑妃娘娘倚重的侍女之一,名唤浅碧。
淑妃?
梅香轻笑,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把她捏到手心的机会。
“进去搜!”
这话一出,有人上来压住梅香,梅香左右挣脱不了,便放弃了挣扎。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出来翻箱倒柜声。
过了会儿,一件破烂的衣衫扔到了梅香的脚旁,梅香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件衣衫。
“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梅香被人压着,不知道被谁踢到了腿,扑腾一声跪下。
“这衣衫,让我昨日出丑,我瞧着不顺眼,便剪了。”
“呵!”
“找到了,找到了!”有人欣喜地拿着一件黑色的衣衫过来,递到了浅碧的手里,浅碧激动,“你这里怎么会有男子衣衫?”
“我有男子衣衫不是很正常的事?”
浅碧皱眉,莫非是王爷的?可看这衣衫粗糙十分劣质,只是一瞬,她就否定了这个猜测。这材质,肯定是府中那个小厮的。
“好啊。你个梅香,竟然背着王爷,养小厮!”浅碧大叫,“来人呢!把她处以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