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启程回去(1 / 1)

一亲方泽 尾闾 2253 字 3个月前

方泽看了一眼正在院中认真抄写医书的梅香。

离禾也想到了梅香:“她怎么办?”毕竟他们此次目的,就是找梅香。

方泽考虑下,想到了陈婶。

“陈婶就在附近,我唤她过来,不出两日,就能到达。两日后,我们启程。”

“那你与她好好说。”

“嗯。”

走过去,方泽递给了她一杯他自己煮的茶水。

梅香接过,喝了两口,接着抄写。

“梅香。”方泽叫她。

“嗯。”梅香手中的医书没有放下,而是接着看着。

“我想出去一趟,过些日子,便回来。”梅香抬眸,把视线从书本中抽离出来。对于他说出这般话,她一点儿都不奇怪。他如果一直陪着她,倒是奇怪了。他同萧珩一样,都是一个心中充满抱负的人。

她望着方泽,不舍地问:“何时归来?”

方泽想了想:“需两三个月。”

这些日子,梅香知道这院子平安,是因为有人在外面守着的缘故。喊打喊杀声不断。她每每从梦中惊醒,推开窗,都能看到他在她门前守着的模样。何其有幸,得他如此照拂。甜甜一笑,这些日子,她仔细考虑过了,此生就是他了。他既然捧着真心而来,她自当回他真心。

她笑着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宽大而温和。“我跟你一同去。”

方泽愣了愣,她能愿意跟着自然再好不过,她在他眼前,他才会放心。

他轻笑:“好。”原来她不舍他离开。想起来,心中透着甜。

第二日,方泽雇了一辆漂亮的赤红的马车。

离禾瞟了一眼扶额,这个人的审美,越来越不敢恭维:“方泽,你不觉得这车很闪眼吗?你这不是等着被人抢?”

“我知道。”方泽自然是知道。

“那你还……”

“梅香会喜欢的。”娘子放在第一位的。

“嗯?”

“你看这车框的形状像不像梅花?”

离禾只想说,他不认识这个人。这还是那个思虑周全的方泽吗?嗯,有了嫂子后,整个人都不大正常了。

梅香整理好包袱出来,恰好听到他们的谈话,笑了笑:“我很喜欢这辆马车。”

离禾叹气,这两人夫唱妇随,够了哈。

“不过,我这人不喜欢被抢。”梅香也知道这马车虽然喜欢,可现在的情况确实不能骑。

离禾点头,这还差不多,总算他们其中有一人还保留着智商。

方泽握住缰绳:“你会骑马吗?”

梅香牵起一匹马,脚蹬马镫,一个漂亮的翻身,人稳稳地坐在马上。

“谁说我不会骑?”

方泽愣了愣:“你何时学会的?”

“很小的时候。”说着,鞭子一挥,人已经冲向前方。

离禾在方泽身后咋舌。

“我说方兄啊,你这对嫂子的了解也太浅了?怪不得,现在她都没有答应嫁你。要是我,我也不嫁。”

方泽上前踢他。

离禾往后一偏。

方泽像早已经料到他会这样一般,狠狠地踢了上去。

离禾捂住肚子,泪流不止。他是嘴欠啊,不是肚子欠啊。嘛踢他肚子,很疼的。离禾觉得这年头说实话也挨揍,他真是太难了。

梅香行了大概有一百步的距离,回头看,方泽离禾两人慢悠悠地散步似往前走,那样子,不像是赶路,反而有些像去外面踏青。

“不急吗?”梅香问他们。

离禾看了一眼方泽,点点头。

“不急。有些事急不得。”

“嗯。”方泽点头。

梅香在看书的时候,有听到他们的讲话,所以,对于圣上生病,他们不急,表示不理解。

她牵住缰绳,让马儿稍微慢些。

等方泽和离禾赶上,与他们并排走着。

方泽走在中间,梅香在路边稍微靠里的地方。

七月的天,天气异常热。路上,梧桐树收着自己的叶子。一阵风吹来,凉爽了许多。

见梅香额头上一直冒汗。

方泽一直没有放弃那亮眼的大红马车。

“我们还是乘坐马车吧。”

“……”

三人同乘,刚一坐上马车,凉意就袭来,马车内放了些冰块。这便是有钱人的享受。梅香默默地离冰块更近了,不知道是不是梅香错觉,这马车速度明显提了许多。

梅香错愕地看着方泽和离禾。两人背对着她,下起棋来。梅香看不懂棋局,托着下巴看不懂,天热容易犯困,她没有一会儿,便睡着了。她歪着头靠在方泽的肩膀,方泽身子一僵,转头看到梅香睡着了,小声指了指马车外。

离禾走了出去。

随后,方泽让她躺在塌上,也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马车豁然大了许多。

梅香躺在马车内,无意间舒展了腿脚。

她模模糊糊听到了两人的低语声,大概是不想吵到她,声音很低,梅香没有仔细听,过了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明明她昨日很早就睡的,不知道为何很困。

“方兄,你到底怎么想的?”离禾驾着马车,马夫早已经被他们赶下,去骑马。

方泽坐在离禾的一旁。衣袖上,那一只用金线绣的梅花特别惹眼。

“他想罢免我的职,就罢我的职。如今生命垂危,倒想起我这个人来了。跟以往的王,没有什么区别。”

“你打算另选一人?”

“嗯。有此意。不过,还没有选定。”

“这次,你觉得是谁下得手吗?”

方泽冷笑,在离禾的手中写了那人的名字。

离禾愣了愣:“他没有那么傻吧。”

方泽摇头:“他很聪明。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两人联手演戏,让我们入网。”

“啊,那我不回去了。”离禾想,还是小命要紧。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方泽指了指,不远处。

离禾刚开始没有注意,细看,有一队人,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小道上骑马跟着。

“你怎么断定是跟着我们的?”

“这里是荒年,许多人都已经逃难,所剩的马匹均是瘦骨嶙峋的。你看看他们的马匹,个个精壮。至于,他们是不是跟着我们,你作为驾马车的人,自然可以用自己方法验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