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答应离开(1 / 1)

一亲方泽 尾闾 2260 字 3个月前

很明显的,不愿说。她也很自然地没有追问。既然不说,肯定有她不说的原因,她之后,再追问公子吧。

梅香很快地就把包袱收拾好,包袱并不重,她提着背着都很方便。关上房门,梅香指了指一旁的房子。

“我能同陈婶告了别吗?”

夜莺并不拦她,时间还来得及。

梅香敲了敲陈婶的房门,声音很轻。

三更半夜的。

陈婶正在梦乡,此刻听到敲门,她很快醒来,不过,却没有立马开门。她脚步轻盈地移动,之后,人在房门后,隔着门缝看向了外面。

外面,梅香正提着灯笼,火红的灯笼闪着微弱的光。梅香战战兢兢的,可却没有往后退。她总要学会在黑夜中行走,即便很怕,她也不容自己退缩。

陈婶有些讶异。

对于梅香的突然出现感到诧异。她不会那么晚来找她,除非有事。莫非主子有了消息?

打着哈欠,陈婶开门。

“姑娘,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梅香示意她进屋说吧。

陈婶点头。

屋内,慢慢点上的灯。

姑娘怕黑。这个府邸的人都知道,毕竟主子那个缺根弦的,天天搜罗什么夜明珠百里烛之类的,从来不避讳人。他本是喜欢搜罗的茶书的人,突然之间转了性,不免让人多问,人们一问,他又如实回答,所以这已经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不过,没有对姑娘说罢了。

如今点上蜡烛,陈婶觉得十分正常。

“吹灭吧?”

“啊?”

“有灯笼就行。虽然烛光微弱,可好在还是可以看到亮光。我,我不怕黑。”这话语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陈婶纳闷。

当然更让陈婶的纳闷的,梅香觉得这烛光也有些亮,竟然拿起一旁的布遮住了些,只有一点点光在外面。还真是微弱。

见她如此,陈婶没有犹豫,吹灭刚点起的蜡烛。

只是这蜡烛一吹灭,她轻易地察觉到有人过来。

眉头不由地皱起,等近了些,透着微弱的光,发现是夜莺。

这人怎么回府了?想起主子的嘱咐。

她有些了然地看着梅香。

姑娘这是来问她,是想求证什么吧?看来,夜莺这丫头还是不行,一个这么简单的姑娘都搞不定,还非要她亲自出手。

“姑娘,你想问什么?”

梅香讶异,她只是让跟她道个别,省的她明天找她。至于她为什么要问她想问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大半夜的赶来,饶人清梦,看来姑娘想问的,不是小事,我说的对吧?”

“……”

“沉默就是默认了。嗯,让我再猜猜。”

过了会儿,陈婶说:“是关于主子的。”

梅香点头,她确实是因为他们主子要离开这里。

“姑娘想了解什么?主子的过去?”

“……”她确实想了解。

“是不是更想了解主子是否婚配?”

“额。”梅香有些错愕。

陈婶暗叹,果然不是沉默了。

“姑娘,不是我调侃你啊。我这可是正儿八经地想跟你谈谈主子的过去。”

梅香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主子以前自然没有婚配。”

梅香等她说接下来的话,只是她迟迟未说,梅香略显诧异:“没有了?”

“没有了。”陈婶打了一哈欠。

“……”

果然,梅香就知道她会如此。

她想起来什么,郑重了说了一句:“一年之期。”

果然陈婶震惊了,震惊外,不由地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于是夜莺的话与陈婶的话一起说了出来。

“姑娘不知。”

“主子一年前……”

“一年前什么?”

陈婶纳闷自己该说吗?

她看了一眼夜莺,再看了看梅香。

她对夜莺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望着夜莺。

“姑娘,你问主子,主子定然会告诉你的。这事也不是夜莺和我知道,青山寺的主持和方丈也知。说起这事很长,姑娘,我便长话短说了。姑娘,主子一年前在青山寺卜卦,卜算出明天起天下会大乱。”

梅香诧异:“这天下不是早就乱了?”

陈婶看着梅香:“姑娘,之前那是大乱之前征兆,不过小打小闹的,明天之后将会迎来大乱。”

梅香沉默。九州之地,本就只有一个国家,名叫云国,云国最后一个皇帝云帝崩后,内忧外患,本好好的山河日渐破碎,等如今的圣上奔来京都时,天下已经七零八散,而云帝的子孙也只剩下淑妃一人。圣上是她当时的夫君,因女子没有人称帝过,众人理所应当地拥圣上为帝。圣上回城,占了京都,成了如今的圣上。这些,梅香没有亲眼所见,可听人说过。在她的印象中,自云帝崩后,整个九州就已经乱了。如今,陈婶跟她说,这只是小打小闹,还有更乱的。更乱的要乱成什么?

梅香皱眉。

“姑娘,你不要怕,主子会护你的。这事,算出来后,主子震惊了许久,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也如你这般,难以置信。这些日子,他东奔西跑地想要阻拦这种事发生。可这一年之期还是到了。主子让夜莺带走你,估计也是知道了这事非人力能挡,所以姑娘,你这段时间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梅香点头:“嗯。”

“姑娘,虽说有些事是人力不可挡的,可是主子还是尽量提前做了部署,争取把伤害降到最小。卦中,主子并不在宫中,所以他算事一个变数。”

梅香愣了愣。

陈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因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能明天一到,她才知道会如何。

“我来同你告辞。”

陈婶看到夜莺时候,就知道了。

“嗯,姑娘保重。”

梅香点了点头:“陈婶,保重。”

陈婶点了点头,笑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真的不能熬夜。姑娘,我就不远送了。”

梅香勾唇,对她笑着点头。

梅香提着灯笼,背上还背着包袱。

陈婶自然看到了。她把房门关上,隔着窗看到姑娘与夜莺渐行渐远,陈婶低声说了一句:“珍重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