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办法(1 / 1)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安置喻宴昕的寝室,喻宴昕现如今正处于昏迷状态。

符芷先来到,一番把脉之后,说了与大夫一样的话,如今喻宴昕已经是强弩之弓了,能够坚持到现在也是全靠名药吊着,她现下暂时也没法子。

“这位公子伤及心脉,我现在也不敢轻易用任何药物,待我回去细想有没有什么药物能用上。不过,还是请你们做好思想准备。”符芷收起自己的药箱,冲谢临樾微微摇了摇头。

“师姐!”符司走到门口就听见自家师姐的声音,急匆匆地闯进来。

“师妹?”符芷脸上出现喜意,讶异地喊出声来,不过她也清楚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机,急忙喊道,“师妹,快过来看一下这位公子。”

符司点点头,来到喻宴昕的床边,搭上他的脉搏,完了之后,与刚才符芷的神情一样严肃,“这位公子的情况与师姐说的一般,很难救活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齐芮上前拉住符芷的手,哀求道。

符芷缓缓将齐芮的手拉下,退后了几步,遗憾地摇了摇头,“既然连师妹都这么说了,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位姑娘,切忌莫要太过伤心。”

齐芮身子一下软倒,谢临樾赶忙扶助她的身体,但对于这种情况,她也是丝毫办法也没有,只能轻拍齐芮的手臂安抚她。

符司走到符芷身边,低声跟她说了几句,符芷眉头一皱,随后警告地看了眼符司,眼中满满都是不同意。

“师姐,等下再与你细说。”符司冲符芷眨了眨眼睛。

符芷还未来的及阻止自家师妹,就看到她冲谢临樾说,“太子妃姐姐,莫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待我与师姐商量一番,再说与你听。”

“当真?”齐芮喜悦出声,刚才黯淡的眼神瞬间光亮起来。

符司挠挠头,“只能说尽全力,不能完全保他性命无碍,但求尽力一试。”

谢临樾把齐芮先安置在一旁的椅子前,“你且放心,我们定会全力支持你们医治,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符芷轻轻拉住符司,让她先别开口,“我先与师妹探讨一番,看看这个方法能否行,届时再与你们细说。”

“两位轻便,沧月,给两位姑娘安排安静的住所。”谢临樾也是一脸喜意,吩咐道。

“是。”沧月请点头,示意符芷与符司跟着一起过来,“两位姑娘跟我前来。”

在她们二人走后,谢临樾摇了摇齐芮的身体,鼓励道,“齐芮,振作起来,听到没有,说不定喻宴昕还有一线生机。”

齐芮连连点头,不自觉地眼泪流下来。

谢临樾无奈地用手帕擦她的眼泪,哄道,“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那厢

符芷在确保沧月离开后,拉着符司的手坐下,责怪道,“师妹,你怎可这么说,要是届时人没救回来,你还落到个贵人们的责怪,要是她们要你偿命可要如何?”

“师姐,莫怕,太子妃姐姐可是好人,她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再说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作为医者的责任,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要抓住那一线希望。”符司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我还不是担心你,死丫头,没良心的,这么久也没给师姐捎个信。”符芷轻拍了一下符司的脸。

“嘿嘿!”符司笑一笑,“言归正传,那个公子若是用正常的法子定然救不活了,可若是用其他的法子说不定就能有用.......”

晚些时候,喻宴昕醒过来一回,齐芮守在他床边,他一醒就发现了。

齐芮高兴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喻宴昕听到后只是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自己知道,这种希望是渺茫的,只要能在临死前与齐芮好好相守几日就足矣了。

顾宥过来的时候正是符司正与谢临樾及齐芮谈话。

“这种法子可能会有损这位公子的身体,在他往后的岁月中说不定要忍受非人的折磨,也说不定有什么后遗症,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但好歹还是能保下一条命的,往后若是休养得当,再活个十几二十几年应该是没问题的。你们确定要这么做?”符司再次做确认,认真地问道。

“是,我确定,只要他性命无碍就足矣。”齐芮含着泪道,激动地说着。

符司看着齐芮激动的表情,觉得还是提醒一下,免得希望太大失望越大,“当然这只是基于他成功醒过来说的,这种方法只能说一半一半的救治率,只是成功率比较高的一种办法,若是他挺得过去,那就是我上述说的,若是挺不过去,那就是命了。”

“只要能救就行。”齐芮疯狂点头。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请备辆大点的舒服的马车,我要将这位公子带去师傅在的谷中,那里环境清幽,更适合疗伤,再加上药材也是师傅那边独有的,我与师姐都需要回去一趟。”符司道。

“好,常泽,快去备车,为两位姑娘也备一辆舒适点的马车。”顾宥发话。

大战当头,二福没有跟过来,只有常泽在顾宥身边。

常泽赶紧去备马车。

喻宴昕被符司一针扎下去幽幽醒过来,得知他即将启辰去看病,有些意外但他现在也没得办法拒绝。

所有人都自觉离开,将私人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谢临樾感叹一句,顾宥急忙搂住她,“樾儿,你放心,我定然这般受伤,惹你伤心。”

“别乌鸦嘴,这大战当前,你不准受伤,到时让我看到一处伤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谢临樾警告顾宥,让他小心点自己。

“好好好,我不会让你担心的,定会保护好自己。”顾宥感觉到谢临樾语气里有一丝焦急,原本她一定不会这般说话,想来是今日之事触到她了,连忙保证,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

在上马车之前,喻宴昕特地留谢临樾一人在房中,顾宥酸溜溜地看着,但他知道估计是有什么东西要交代谢临樾,就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