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为一只猫,会写字不应该骄傲?(1 / 1)

看着戴图滴溜溜的大眼睛,石更突然觉得这番话...

好像还挺有道理。

“我觉得王师弟说的没错,我们是用来做正事的,不是为自己谋利,不算是偷。”

刘师弟点了点头,觉得完全正解。

戴图有勇有谋的行为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或许这又是一个不得了的妙计。

“话虽然没错,但是我们离明道宫有些远,想要平安过去十分困难。”

石更同意了戴图的计划。

但是联想到外面的情况,觉得实施起来难度不小。

“我们有陈师兄,他会为我们拖延时间的。”戴图指了指桌上的断剑。

“你确定吗?”石更半信半疑。

虽然他相信了戴图的身份,但依旧不太敢相信生前强大的陈师兄,变作厉鬼后还记得前尘往事。

“放心吧,陈师兄热情的很!就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罢了。”

“他刚刚还和我说,想要和你近距离接触下。”戴图笑眯眯的说。

很难想象,一只猫会有这么多的表情变化。

不过里面钻着一个人的灵魂,倒也正常。

“......”石更看了看桌上的断剑,又看了看戴图。

他感觉对方在胡扯,可是又觉得这话似乎像是真的。

毕竟最开始接触断剑的就是石更。

两次接触,两次都没有事情。

“还是算了,王师弟你被困在猫的身体里,没有自保之力,有陈师兄护着你更安全一些。”

石更唏嘘一声,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靠近断剑更稳妥一些。

“那刘师兄呢?”戴图扭头看了看姓刘的。

“陈师兄也想和你叙叙旧。”

刘师弟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接着赶紧摇了摇头。

“叙旧的事情,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刘师兄,我建议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和陈师兄化干戈为玉帛。”

“虽然我不介意和陈师兄一起,但万一我没留神,陈师兄又跑你头顶上去,那也是不能保证的。”

“只有你带着陈师兄才是最安全的。”

戴图为姓刘的逐步分析一番,后者似乎也渐渐了悟。

“我明白了王师弟,还是你想的长远。”

见刘师弟点头,最终接受了这个决定。

戴图内心也松了口气。

断剑实在太寒冷了,仅仅只是接触片刻都要把尾巴冻坏。

根本不能长时间携带。

不过这个提议也是真心为姓刘的着想,他不可能时时盯着断剑。

刘师弟颤颤微微上前,从桌上把断剑拿起。

看着手中的断剑,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主动拉近二者的距离。

“陈师兄,咱俩好歹也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刘师弟嘀嘀咕咕,脸上的笑比哭还要难看。

虽然戴图说过断剑可能并非是要取他性命,但之前两次的行为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准备出发吧,希望我们能平安到达明道宫。”

石更从地上站起,活动了下筋骨。

经过刚才的休息,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

“我有一种感觉,这一路不会太顺利。”

关键时刻石更的气质发生了变化,更像一位师兄了,连声音都更加沉稳。

“石师兄,你刚才有出去过,是否知道现在几时了?”戴图问。

柳木体内的鬼,最疯狂的时刻是寅时,这一点必须要考虑在内。

“应该是丑时,总之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要尽快。”

石更回想了下说道,他示意戴图和刘师弟跟在自己的后面。

作为二人的师兄,他十分勇敢的承担了开路先锋的角色。

房门被缓缓打开,见外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后,石更就慢慢走了出去。

戴图是走在最后面的。

其实从最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忘记石更和姓刘的身份不明情况。

在人鬼不清楚的状况下,他不敢让姓刘的走在自己后面。

怕会出现无法预测的意外。

不过,刚出房门没几步,戴图的肉垫子就踩到了一块硬物。

低头看去,发现是一块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俩字。

戴图眯了眯眼睛,片刻认出了是自己的字迹。

‘柳木’

这块木牌是自己弄出来,挂在信台上用的。

他赶紧叫住了前面的人。

“怎么了?”石更和刘师弟转身走了回来。

“这是我弄的柳木师兄的木牌,它又出现了,应该是从外面那东西身上掉下来的。”

戴图指了指地上的木牌。

他和俩人说过下午的事情,所以很快反应过来。

石更从地上捡起刻着‘柳木’名字的木牌,放在手里看了片刻。

“看来现在的情况越发混乱了,除了柳木师兄外,灵门还混入了其它东西。”

戴图眉头皱起一个‘川’字。

这个木牌的作用就是辨认柳木是敌是友的。

现在不仅确认了有一位行凶者,还确认了柳木也十分危险的事实。

“不过,为什么那个东西拿了柳木师兄的牌子,没去找他?”戴图十分疑惑。

当时的判断依据,便是行凶者作案和木牌有关。

王大龙的牌子消失后,连同人也出事。

可此刻的情况,似乎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猜测。

不止柳木没有事情,王大龙也出现了,甚至还多了一个行凶者。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东西没认出来你写的什么字,所以才没有去找柳木师兄。”

刘师弟从石更手里接过木牌后分析了下。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他指了指木牌上龙飞凤舞的俩字。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是柳木,刘师弟根本猜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只猫而言,会写字已经是很强的了,你不要说这么过分的话。”

戴图反驳一句,十分不服。

天知道他写这俩字有多困难。

尾巴都累的抽搐了。

“我也觉得应该是没认出来,不过这不重要。”

石更从刘师弟的手里接过木牌,揣回到怀里收了起来。

“我们还是赶紧去明道宫吧。”

他很担心到了寅时,彻底发狂的柳木师兄,会做出不可控制的可怕事情。

所以不由得加快了一些脚步。

戴图也收起了心思,跟在俩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