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姌也是觉得醉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也不知道华贵妃知不知道宇文丽和宇文贺的肮脏事儿。

——

且说景阳宫内。

云丽华几乎是到了极其疯狂的地步。

在宴会散了之后，她将姚思婷留在了景阳宫。

哼。这个小贱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她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

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了云丽华，红袖还有跪在地上的姚思婷。

地上的瓷器玉器已经碎了一地，姚思婷的头发和披散在肩上，脸上的泪水不断。

衣衫也已经被盛怒中的云丽华似烂了一截，露出染着血迹的手臂。

许是云丽华刚刚发飙用尽了力气，此刻她正冷冷的坐在上首的位置，一直盯着笑声抽泣的姚思婷。

云丽华这副姿态，连红袖都没有见过，心中也是有些害怕的。

姚思婷不住的耸动着肩膀，擦着眼泪，却是怎么都不敢抬头去看云丽华一眼。

她知道云丽华现在恨不得撕了她，所以不敢看云丽华的眼睛。

好像她不看，云丽华就会放过自己一样。

良久之后，云丽华缓过了气。

她整个人的面部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目闪着锐利如霜的光芒。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这语气，听似极其平淡，其实暗藏杀机。

闻言，姚思婷抽泣的肩膀明显一顿，却仍旧是不敢说一句话。

对于云丽华的手段，她是非常的清楚和了解的。

如今哭泣是根本没有用的，但是身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的眼泪根本忍不住夺眶而出。

在听到云丽华那冷若寒霜的声音后，姚思婷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本宫现在恨不得杀了你？”云丽华的身子依靠在上首的椅子里，咬着牙齿问道。

而姚思婷却是突然冷笑了一声，抬起双眸看向云丽华，说道：“那就杀了我好了。”

闻言，云丽华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眯起狭长的凤目，扯了扯双唇，冷问道：“你……你说什么？”

时到今日，姚思婷知道。自己越是表现的害怕，云丽华便更加的不放过自己。

若是自己能够态度强硬起来，“你既然想要杀了我，那就动手好了。反正我也是贱命一条。这些年过的日子也是生不如死。”

云丽华现在气的呼吸急促，脸色惨白。

她颤抖着手指指着姚思婷，咬牙问道：“姚—思—婷……本宫何曾亏待过你？”

姚思婷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

她冷冷的看着错愕不已的云丽华，说道：“你的确没有亏待过我。只是动不动就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你瞧瞧，这些伤痕还在呢。姑母难道忘了？”

看到姚思婷手上的那一些伤痕，云丽华身子猛然一颤。“你……本宫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闻言，姚思婷将衣袖放下，随后笑道：“姑母。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好不好？你何曾将我当做人看？一直以来，你都不过将我当成一个工具罢了。为我好？呵……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后悔？你是我的姑母，可从来没有将我当你的亲人。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心里的感受，你对我这个侄女，连慕容玉姌和纳兰汐她们都不如。竟然说是为我好？”姚思婷的这副姿态，云丽华从前从来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