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河鲁树(1 / 1)

“渐渐地,大家称呼这些基因被修改的孩子,为完美基因者。”

“可是高额的基因修改费用,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承担的。”

“于是帝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种全新的阶层。”

“完美与残缺。”

“那些完美者从事着人上人的工作,竞争不过他们的残缺者,为了维持自己的生活,只能选择人下人的工作。”

弗里曼·雨果黯然的神色,又接着说道。

“终于残缺者受不了这种竞争。”

“开始选择团结在一起,一起向帝国申请解决办法。”

“但这一提案,亚力士陛下没有同意。”

“因为亚特兰帝国是自由的,如果竞争不过,那么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吧!”

“这是亚力士陛下的原话。”

“但残缺者依旧没有放弃,他们组建了‘反抗军’。”

“不是反抗帝国,而是反抗来自完美者的迫压。”

“这个组织是‘西蒙军阀’的前身。”

弗里曼·雨果停住了话语,接连喝了三杯后,继续说道。

“组织本来是为广大残缺亚特人谋取生计的。”

“可是三十年前,一切都变了。”

“西蒙首领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压迫残缺者。”

“与一位位居帝国高层的完美者勾结。”

“封锁了残缺者前往其他星球的权利,将格拉星球变得了无法之地。”

“最万恶的是西蒙竟然让氧气作为一种消费品,让大家付钱给他。”

“一些贫穷的地区,因为没有足够的亚特币购买氧气,导致这些经常缺失氧气的亚特兰人发生了变异。”

“这种变异,出现的非常突然。”

“蔓延的速度极快,造就外面到处都是变异者。”

杨承志听后,感觉自己的认知被打翻了。

修改人类基因链。

完美与残缺。

变异者。

就一个亚特兰帝国就出现这么多科幻的事件。

其次杨承志想通了为什么亚特兰人会在地球建立一个亚特兰蒂斯。

因为他们都是残缺人,在亚特兰帝国中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所以选择遨游宇宙,换一个生命星球生存下去。

两人喝了很久。

“年轻人,不管你怎么来到格拉星球的,我期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弗里曼·雨果说完了,便收回了自己的威压。

杨承志看着弗里曼·雨果。

如果老者讲的都是真的,那么一个恒星级对上一个行星级。

恒星级想得到工布剑,根本不需要掩饰什么,直接出手便可。

或许自己错怪了这个老者了。

杨承志有点相信弗里曼·雨果的话。

“弗里曼,谢谢!”

杨承志道谢后,朝着楼梯走去。

“年轻人,不知道你叫什么?”

“对了!这张银行卡给你。”

弗里曼·雨果叫住了杨承志。

“我叫杨承志。”杨承志回头,接过银行卡。

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张银行卡,与其说是银行卡,还不如说是一块金属片。

上面有着一种杨承志从来没见过的纹路,其次刻画的文字并不是亚特兰语言。

“这是····”

杨承志刚出声就听到弗里曼·雨果的话。

“那是‘星河银行’的银行卡。”

“也是最低等的不记名卡。”

“上面有七十六万乾巫币。”

弗里曼·雨果又接着说一句。

“不过,我建议你,留着这笔钱救急。”

“最好找个工作,养活自己的家人。”

“还有不要炫耀自己有钱。”

“外面的人都不像我弗里曼·雨果这样的。”

杨承志笑了笑,再次感谢了弗里曼·雨果。

“谢谢!”

····

回到房间的杨承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与陈美欣说了。

并将银行卡交给她保管。

“承志,你打算做什么工作?”

陈美欣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陈美欣知道杨承志一直以来,不是与怪兽厮杀,就是修行武道。

根本没有学过谋生的本领。

虽然要顾全丈夫的面子,但是陈美欣觉得还是要问一下。

杨承志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并不知道在卡拉小镇上,有什么工作适合自己。

甚至说这里搞不好,还找不到工作呢。

“我会到处找找看,放心吧!”

杨承志只能这样说。

·····

一天过去了。

杨承志一大早就出门了。

楼下吧台,弗里曼·雨果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样子,喝了一夜的酒。

杨承志看着一旁掉下的外套,小心地给弗里曼·雨果盖好。

此时天色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

万籁俱寂。

杨承志出门往右走了一会儿。

卡拉小镇和地球上的小镇,是差不多,牌匾写着店铺的是卖什么的,街道有路灯照明,这些路灯的款式也是金字塔通道的那种,顶部是圆形玻璃球,下面石柱,也是柱身,是雕刻着一头蜿蜒盘旋的海蛇。

杨承志好奇的目光,发现了一些刚从小推车商贩那里购买了早餐的行人。

他们匆忙的样子,以及小贩热火朝天的干劲。

小贩没有地球那种甩卖叫唤声。

很安静地做着食品。

杨承志走过去了,看了一下。

是一种类似面包的食物,但更像树皮。

“咔嚓··咔嚓”

行人熟练地啃咬,非常自然的样子。

看了好一会儿的杨承志,也有点饿了。

出于好奇,上前买了一个。

“老板,给我来一个。”

“客人,你不是亚特兰人?”这个小贩看了一眼,杨承志的长相。

杨承志点点头。

顿时四周都是一种看老外的眼神。

小贩只是问了一句,手上没有含糊。

很快,做好一个,递给杨承志了。

“你的鲁饼好了。”

“这叫鲁饼?”杨承志好奇的目光,并没有让这些人意外。

有一个好心的亚特兰人为杨承志解释。

“鲁饼,是用河鲁树压成的粉末做成的。”

行人指着一旁的大树。

“就是这种树。”

杨承志顺着行人手指的方向,看到一颗高达可达20米,胸径达80厘米;大枝斜上,树冠广圆形;树皮暗灰黑色,有裂沟;枝细长,直立或斜展;浅褐黄色或带绿色,后变褐色,无毛,幼枝有毛,芽微有短柔毛的树。

“这是河鲁树?”

“能酿酒,能吃河鲁树?”

杨承志出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