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刘飞宇独唱?他莫不是漓音社亲(1 / 1)

第315章刘飞宇独唱?他莫不是漓音社亲儿子?(第1/2页)

星河卧底的短信刚发出去,大屏幕又亮了。

《浮夸》。

作词:梨涡。

作曲:梨涡。

演唱:刘飞宇。

全场八万人看到“刘飞宇”三个字,明显愣了一秒。

“独唱?”

我是脏脏包皱着眉,身子往前探了探。

珍妮举着荧光棒,侧头凑过来。

“前面张弛王涛那首是合唱,再之前梨涡也是合唱。这第六首直接让刘飞宇独唱?”

前排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疑惑。

“刘飞宇?他什么咖位?前面张弛好歹现任歌王,王涛也是公认的实力派。刘飞宇一个人撑一整首,顶得住?”

旁边穿羽绒服的大叔搓了搓手。

“该不会是张涵予的亲儿子吧?这待遇也太好了。”

眼镜男生推了推镜框。

“什么亲儿子。你看前面几首歌的署名,梨涡和赵曲神。漓音社现在是谁的天下,心里没数?要说亲儿子,那也是梨涡的亲儿子。”

“梨涡的亲儿子?”珍妮咬着嘴唇忍笑,“我们爱播才没有大的儿子。”

我是脏脏包没接话。

她盯着大屏幕上那个“梨涡”的署名看了两秒。

一首独唱。

排在第六首。

紧跟在歌王级别的合唱后面。

这个位置,要么是送死,要么是封神。

梨涡不可能拿自己的招牌开玩笑。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舞台上,灯光没有立刻亮起。

黑暗中,一段钢琴前奏缓缓淌出来。

和《黑夜白天》那种舒缓不同,这段前奏带着一种压抑的张力,每一个音符都往下坠,又在坠落到底部的瞬间被微微托起。

一束白色追光从穹顶落下。

刘飞宇站在舞台正中央。

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没有西装外套,没有任何花哨的配饰。

他单手握着无线麦克风,略微低着头。

追光打在他肩膀上,把整个人的轮廓勾出来,脸藏在阴影里。

钢琴声停在最后一个下行音上。

全场安静。

刘飞宇抬起头,第一句开口,粤语。

“有人问我”

“我就会讲”

“但是无人来”

我是脏脏包的后背直接撞上了椅背。

粤语。

而且不是那种带着普通话口音的蹩脚粤语。咬字饱满,韵脚精准,尾音的处理干净利落。

“我期待到无奈”

“有话要讲”

“得不到装载——”

刘飞宇的嗓音和张弛完全不同。没有那种浑厚的底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太久、随时可能爆裂的沙砾感。

每一个字都往外挤,带着不甘。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

“等被揭开——”

他的手缓缓抬起来,五指张开,朝着头顶上方那束追光伸出去。

“嘴巴却在养青苔。”

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握拳,收回。

动作不大,但八万人的视线全被牵着走。

……

观众席第一排。

正中间的位置,赵廷池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

他右手边,董路正往嘴里塞一颗润喉糖。

这张票是他磨了赵廷池整整三天才磨来的。

原本的座位在最后面第三十八排,看舞台上的人跟蚂蚁差不多。

他又厚着脸皮缠了半小时,愣是换到了赵廷池旁边。

赵廷池左手边是陈婷萍,同样是找赵廷池要的票。

刘飞宇一开口,董路嘴里的润喉糖差点卡在嗓子眼。

他猛地坐直了。

“这歌!”

赵廷池没动。

董路侧过身子,压着嗓门。

“老赵,这歌不简单。词曲结构,情绪递进,前奏的和声铺底,这是冲着大场面去的。”

赵廷池没接他的话,视线一直挂在舞台上。

陈婷萍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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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了十几秒,轻轻摇了摇头。

“粤语方面,梨涡确实有天赋。这歌词……我写不出来。”

董路扭头看她。

陈婷萍是业界公认的词坛顶级。她说她写不出来,那么这词确实是顶级了。

赵廷池终于开口了。

“继续听。”

他的下巴微微抬了一度。

“这首歌能让刘飞宇一步到歌王。”

董路的润喉糖“咔嗒”一下磕在牙齿上。

“你说什么?”

赵廷池没重复。

董路愣了两秒,嗤了一声。

“一步到歌王?老赵,你这话我要是转出去,整个圈子都得笑话你。一个普通歌手,唱一首歌就能封歌王?”

他翘起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

“你就算是赵曲神,也不能违反行业规律。”

赵廷池没理他。

陈婷萍看了董路一眼。

“那确实夸张了。”

她的语速很慢。

“一首歌封歌王,这种事在内娱历史上…”

舞台上,副歌炸开了。

“你当我是浮夸吧——”

刘飞宇的声带撕裂。

不是技术上的瑕疵,是刻意为之的爆破。每一个高音都带着血肉模糊的冲击力,拍在八万人的耳膜上。

“夸张只因我很怕”

他往前迈了一步,麦克风几乎贴着嘴唇。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追光从白色变成了淡金色。

“其实怕被忘记”

“至放大来演吧”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力。脖颈上的筋绷成直线,胸腔的共鸣带着可见的颤动。

“很不安,怎去优雅”

八万人坐在黑暗里,没有一个人举荧光棒。

所有人都被钉在了座位上。

董路的二郎腿放下来了。

润喉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咽下去了。

他的手撑在扶手上,身子前倾,盯着舞台上那个黑色衬衫的身影。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刘飞宇的高音穿透了整个场馆的穹顶。

“怎么有话题”

“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

副歌结束。

间奏。

几秒钟的喘息时间。

董路慢慢转过头,看向赵廷池。

赵廷池一动没动。

董路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是曲神。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年,什么好歌没听过。

但刚才那个副歌像一记闷拳砸在他胸口,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陈婷萍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刚才说“夸张了”。

现在她没再说话。

第二段开始了。

“那年十八”

“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啰”

刘飞宇的声线压了下来,回到了那种被挤压的沙砾感。

每一个字都带着画面。站在角落里,看着别人跳舞的少年,攥着拳头,含着眼泪。

“那时候”

“我含泪发誓各位”

他猛地抬起头。

“必须看到我!”

这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场馆里有人在哭。我是脏脏包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发现珍妮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在世间”

“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

“受过的忽视太多”

每一句歌词都仿佛地扎在最柔软的地方。不是那种矫情的煽情,是一把钝刀,慢慢地割。

“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能治肚饿”

“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副歌再次炸裂。

“你当我是浮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