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曼的预感来的很准确,这个金伊还真不是个普通人。
刚进恩圣高中就有想当高的人气,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里,就成了高一年纪的领头老大。
而就在短短这几天时间里,金伊也了解到了关于诗曼的一切,知道诗曼的男朋友是谁,知道诗曼的作息时间,知道诗曼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只要有段诗曼的一切,金伊调查的比诗曼自己都清楚。
“喂,小子,别跟着我!”诗曼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是母亲的生日,所以诗曼推拒了蓝忆泽的约会,打算早早的回家给母亲大人过生日,谁知道一出校门这个叫做金伊的小子就缠上了自己。
“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谁说我跟着你了?”金伊死皮赖脸的走在诗曼的身边还强词夺理。
诗曼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觉得金艺难缠,从开学的第一天见面开始,这个家伙总能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缠上来。
如果自己一个人上了公交车,这个人一定会是在公交车上等着自己,如果自己坐了地铁,这个人一定也在地铁上,如果自己一个人走路回家,那么这个人一定会跟自己到家门口。
诗曼白了一眼金伊说道:“小子,差不多就好了,学姐我不喜欢姐弟恋的,就算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我们也不可能的,所以你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
金伊吊儿郎当的吹着口哨,一边走,一边还死皮赖脸的将胳膊挂在了诗曼的肩膀上,诗曼是怎么甩也甩不开,那人嘻嘻哈哈笑着说:“我会让你喜欢我的。走,不是说要给母亲过生日么,礼物总是要买的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由分说的,诗曼就已经被金伊挂着脖子拉到了市中心的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金伊将诗曼带进了一家蛋糕店。
走到门口的时候,诗曼怔住了,面对面的,蓝忆泽正要走出来,看到诗曼显然他也呆住了。
金伊的手还挂在诗曼的脖子上,脸亲昵的蹭着诗曼的肩膀问:“怎么了,看你没准备蛋糕,我就帮伯母订了一个。”
蓝忆泽怔怔的看着诗曼和金伊,手中的蛋糕滑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不肯跟我一起过,是因为这样吗?”蓝忆泽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是绝望,然后走出了蛋糕店。
误会了,他一定误会了!诗曼迟钝了片刻之后猛的甩脱了金伊的手,追了出去,“泽!你听我解释!”
夜色里蓝忆泽停住脚步回头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这些日子我看到的一切吗?要我说给你听吗?上学你不让我来接你,是因为要跟这个小子一起上学。
放学你不肯跟我们一起出去玩,是因为要跟这个小子在一起,在学校里,不让我来找你,也是因为跟这个小子在一起。呵……我原本还以为,只是我的错觉,现在看来是真的……你放心,是你的决定,我就不会死缠烂打的,我们分手吧。”
蓝忆泽转身就走,没有留下任何给诗曼说话的机会。
诗曼呆愣愣的站在了那里,分明想喊出来解释些什么的,可是张开了嘴巴喉咙却好像发不出了声音。
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他竟然那么轻而易举的要跟她分手。
她抽了那么多时间出来打工,只是为了在他生日到来的时候,用自己的钱给他买一份礼物,而他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了金伊缠着他。
眼前一黑,诗曼向后倒去,从后面过来的金伊及时的接住了诗曼。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诗曼拿着手中的检查单愣在了那里,“医生,你说什么?你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小姐,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您的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病,以现在我们医院的科技来说还做不到治愈的地步,而在全世界这种病例也很少的,治愈的机会比较少。”医生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病,很难治愈,我只有等死的机会么?”
“我只能说这种病例治愈的事例少之又少,但不排除有治愈的可能。”医生面色平静的说道。
诗曼只觉得自己仿佛后脑勺被棒球棍敲了一棒,她是在做梦吗,她不是,这是事实,可是她想她这是在做梦。
她一直以为她这几天总是晕倒只是太累了的缘故,没想到金伊送她来医院,检查出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她得了一种不知名的病,如果不能治愈就只有两年的命,但是治疗的话,居然还不知道哪里能治。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长命百岁,可是她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最青春年华的时间里逝去生命。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好?手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金伊推门而入,手里拿了两杯冰咖啡,“怎么样,检查出来是什么原因了吗?”
“是……”医生刚要开口,诗曼下意识的就打断了,“没什么,就是因为太累了。医生谢谢你,我们先走了。”
诗曼说着转身拿过了金伊手中的一杯冰咖啡,颤抖的喝了起来。
“你怎么了?”出了医院,金伊担心的问道诗曼。
“没什么。”诗曼慌忙掩饰。
“你从医院出来之后一直就是心神不宁的状态,你的手一直在抖。”
“有吗?呵呵,没事,我一直都不太喜欢进医院,所以就紧张了。”诗曼呵呵笑着掩饰,有些心烦意乱。
回到家,诗曼还是强打起了精神给母亲过了生日。
自己生病的消息来的太突然了,诗曼一点准备都没有。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她也不打算将自己得那种奇怪的病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连同自己的父母。
父母工作上一直都很忙,平时在家里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她不想让他们再分心。
诗曼是在过了两天之后才回学校的。
“诗曼,你怎么突然失踪了?”姚丝娆是在诗曼到学校的第一瞬间就找到诗曼的,看到诗曼的时候一脸担忧,“蓝,回国了你知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他回国了?”诗曼听到姚丝娆的话的时候呆愣了片刻,只是片刻就恢复了面色平静,说了句,“我们分手了。”
姚丝娆皱着眉头看着诗曼,不可置信的问道:“分手了?怎么回事!前两天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诗曼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分手了就分手了,没什么原因的。他回国了,最好,以后,他的事,我不管了,你们也别在我面前提他。”
诗曼说的决绝,心里却隐隐作痛。蓝忆泽一点都不相信她,只是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她。她很伤心,很难过,但是也很庆幸。
她本来还在害怕,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跟蓝忆泽说,她不想拖累他,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选择就是离开他,现在不用她做选择了,他先选择走了,只要他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姚丝娆吃惊的看着诗曼,看着这个她觉得有些陌生的诗曼,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诗曼和蓝忆泽到底怎么了。
对于两个人将她都能感动的爱情,她从来不认为那是假的,可是怎么会突然闹到分手这个地步,蓝忆泽甚至都没有告诉他们一声就离开了,而诗曼又是这么一个态度,她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姚丝娆在诗曼边上打听来打听去,都没有知道个前因后果,后来干脆什么也不问了,晚上的时候召集了薇紫和陆明曦开会。
说是开会,其实姚丝娆根本没有给几个人说话的机会,一股脑儿就将自己的猜想全都说了出来,姚丝娆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诗曼和蓝之间有问题,他们肯定是因为哪里有什么误解。诗曼是咬紧了牙关不能说,我们想帮他们就只能去敲开蓝忆泽的嘴,所以我打算回国一趟,你们怎么说?”
陆明曦也发现了诗曼的不寻常表现,所以自然是同意的,也打算一起回国,薇紫自然是跟着陆明曦的。
三个人一经商量,第二天就请了学校的假,直接飞回了国内。
回到国内,经过几家家里巨大的势力,经过多方面的大厅,这才得知原来蓝忆泽回国是因为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那时因为没有跟姚丝娆和薇紫订婚,两家的生意合作也告知失败。
蓝家企业就在那时候出了问题,现在为了家族生意,为了父母,蓝忆泽不得不准备跟法国一家大公司的企业千金订婚,只有靠着那家大企业,他们家企业才有挽回的余地。
得知了蓝忆泽家族的困难之后,姚丝娆,陆明曦,薇紫三个人聚在一起讨论起了如何帮蓝忆泽解决困难。
好在三个人家族的势力都还挺大的,只要他们三个人联手,也许蓝忆泽不用跟那家企业联姻就能解决家族危机。
说行动就行动,三个人齐心协力,用尽了办法,每日在家族之间奔波,蓝家的企业竟然真的有了一丝起色,忙忙碌碌了半个月之后,蓝家的问题竟然全部解决了。
蓝忆泽的父母放走了蓝忆泽,而蓝忆泽此刻的脑袋里全是诗曼的影子,他终于可以再回到诗曼的身边了,他迫不及待的订了当晚的飞机,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诗曼的身边解开两人的误会。
诗曼拖着行李箱下了出租车。
当知道蓝忆泽回韩国之后,她当下就订了一张飞往美国的飞机票。
她知道蓝忆泽一定回来找她的,她也知道,自己会忍不住回到蓝忆泽身边的。但是,她不能这样,她告诉自己自己如果回到蓝忆泽身边,那将会拖累他的,她能生活在这片天空下的日子在日渐变短,而他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
所以她选择离开,一个人离开。
阳光照在脸上暖烘烘的,让人感觉到活着真的很美好,诗曼伸开双手,深呼吸了一下。
“亲爱的韩国,我走了。”诗曼闭上眼睛喃喃的说道,在韩国有她最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