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欧阳绍雪气愤的将电话摔在地上,正在一旁做面膜的罗素茹眉头微挑,问道:“怎么了?”
“该死的小贱人,不知道被人灌了迷魂药,说要举报我们……”欧阳绍雪气的原本精致的脸变得有些狰狞,然而,听见她的话之后,罗素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勾唇笑了。
“你还笑,笑个屁,被警察查出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欧阳绍雪本以为自己能够操纵宣如意,借她的手将林亚楠抹黑,这样的事她在香港没少干,在香港她哥哥是龙头没人敢惹,所以做了那么多次,也没人敢真正查到她的头上。但在浦江城不一样,如果宣如意直接告诉了江未,那自己岂不是这么久的筹谋都白费了?
“安心,坏事你也没少做,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罗素茹脸上毫无担心之色,反倒笑的十分得意。欧阳绍雪有些奇怪,但总觉得罗素茹好像有什么后招一直没有告诉自己,听她这么说也不由得冷静下来,看着她,奇怪地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打算?”
罗素茹笑意不减,看着欧阳绍雪的脸,许久,她竖起食指,放在了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欧阳绍雪看到好像也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同样拿起食指竖在了唇边。
宣如意挂了电话,看着荒凉无人的公园,左颊还隐隐发痛,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她被林亚楠那一巴掌打得有些清醒了……摸着红肿的脸颊,她看了看手里的照片,许久……缓声轻叹:“下手还真重。”
第二天,报纸头版郊区一辆警车滑下悬崖引起爆炸,熊熊大火连烧了十几个小时,车主化为灰烬身份不明,现场遗留鞋子和衣服的碎片可以证实死者应该是浦江分局刑侦大队小队长宣如意。
第二天,同样成为报纸头条下面的另一则新闻,虽然不起眼,但同样耸人听闻。
浦江城一条新铺就的公路大道上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黑色轿车几乎将路边的公用话亭撞飞几十米远,现场遗留血迹超过一千CC,却没有发现任何尸体。交通摄像头拍摄到事件发生时电话亭中有一名女子,肇事车辆没有车牌,却是一辆黑色本田。车辆在撞飞电话亭后立刻离开,因为电话亭撞飞落地的地方并不在摄像头的拍摄之内,之后又没有发现女子尸体,最终鉴定女子生死不明。
案件扑朔迷离,真相仍在调查当中!
当江未在机场等了一个晚上,寒冷的气流侵袭着他的身躯,他却丝毫不觉,直至第二天坐上第一班飞机的头等舱回国的时候,他浑身冰冷,脸色苍白,却依然坚持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回到浦江城。
王强和管家都无力阻止,再加上王强也多年没有回国,看到这样的江未他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便跟江未坐了同一班的飞机回了国。
然而,江未不祥的预感果然被证实,当他第一时间回到浦江城之后,他并没有看到那紧紧揪着他心脏的小女人呢林小兔,反而遇上了恭候在机场的无数记者和摄像头。
“江法医,警视厅重要机密档案被盗,被盗期间现场指纹锁只记录了你的指纹,请问是你偷窃了警视厅的重要档案吗?”
“江法医你曾在警视厅任职,相信一定知道警视厅的机密档案不准外带的规定,为何还要以身犯险,犯下如此重大失误?”
“江法医请问你这次的举动是有计划的吗?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江法医有关机构证明当天并没有人看到你进入档案大楼,请问是什么样的档案让你如此小心,甚至不惜去做贼?”
江未被记者围攻,记者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他原本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一分。
就在他被记者包围,寸步难行的时候,忽然,一队他无比熟悉的身着警服的人飞快的跑进机场,然而,领头之人更是让江未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起来。
江城,他的二哥。
江城带着警队将记者拦在身后,而江未身边很快一群警察便将江未包围,好像怕他逃跑一般堵住了每个方向,就连王强也被他们控制住了。
江城拿着手铐缓步走进,最终停在了江未身前。
相似的脸上冷的好像能够刮下霜来,江未知道既然二哥亲自出马了,那绝对代表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而且看江城的脸色……
“江未,现在我以涉嫌泄露警视厅重要机密文件罪名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你也可以请律师,我们也可以帮你请律师。不过现在你被捕了。”江城的一字一句都跟他曾经围观警察逮捕罪犯时说的话语没有两样。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终有一天这样的话居然会对自己说……
纵然心底还有很多疑惑和不解,但江未知道此时的反抗并不是什么好的办法,当那冰冷的手铐拷上他的手腕,他并没有阻止,看到他并没有反抗,江城似乎也松了口气,对一旁的警察使了个眼色,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盖在了江未手上的手铐上,最后带着江未朝机场外的警车上走去。
江未这次犯下的罪名不轻,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严重,就连审讯都是江城亲自上场。
江未被铐着手铐坐在审讯室,江城与他相对而坐,谁也想不到这对兄弟居然也会有这样相对的一天。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为什么要偷窃那份档案?”江城的声音清冷,一贯的审讯语气让江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
然而江未从小到大这样的场面见多了,绝不会被这样的气势打败,况且这件事他根本没做过。
“我没做过。”江未语气淡淡,看着对面自己的二哥,许久,他缓缓叹了口气:“在审讯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我究竟犯下了什么罪?偷了什么档案?又是怎么被定罪的?”
江城熟知自己这个弟弟的个性,也知道他犯下这样荒唐的罪名的可能性的确不高,但好巧不巧那天警视厅档案楼的监视器坏掉,又没有目击证人,唯一能够当做证据的就是指纹密码锁上的记录,而且还有人揪着这个证据不放,语气让别人来处理这个案子,江城倒不如自己亲自处理,起码这样还会更公正一些,不会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