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订了一个包间围到了一个圆桌子边,秦姝看了一圈,都是他们几个认识的人,看到李时歌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他了,平时见他的时候也很少说话,不再那么呆滞,此时的他显得他有些成熟冷清,但话还是不多。
李时歌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没有了那种拘束感,好像是一种主人待客人的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
只是李时歌看了好多人,唯独看向秦姝这里时只是很匆匆地一瞥,秦姝注意到了,但是她也不清楚是看到她还是没有看到。秦姝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响,难道他开窍了向自己的女生表白,然后被拒而怪到自己的头上,秦姝越想越可能,心里又是贼笑一声,原来李时歌这样的闷骚啊。
秦姝颇为故意地咳咳自己的嗓子,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很是正经的样子,在场各位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秦姝倒是没有那种窘迫的感觉,反而很是自然地说道:“有些人嘛,不敢表白,一表白失败就窝起来,依我看就应该勇敢地重振自己才对。”
秦姝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李锦榭便插嘴说道:“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说的那是什么话,歪七歪八得一点都不正经。”
秦姝无辜地翻了一个白眼,但转念一想觉得李时歌应该懂得自己的话所以也就专心地开吃了,但是秦姝有些想多了,就算李时歌会有那种情绪,但这番话情商低的李时歌是听不出来什么意思的。
因为在场的各位都是有过电竞历史的人,所以很是自然地联想战队这件事情,不知是谁开的头,所以现在场面没人说话有那么一丝丝尴尬的意味。
李时歌倒没什么,他是真的热爱电竞,只是不是很擅长组织,所以他现在需要一个平台。
岑彧的梦想便是电竞,从小到大都是,只是现在他的手出了这样的状况,至于会不会恢复还不知道,而且知道这件事的朋友暂时只有秦姝和魏崆。
对于李锦榭来说,他、电竞只是他的一时之好,所以坚持了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但那么短的时间里,李锦榭便感到团队的精神以及电竞的未来发展,所以他现在更像将电竞做大做好,而不只是局限于组建一支电竞队伍。
三人各有各的心事,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李时歌还是说出口自己的想法:“我还是想打电竞。”
憋了好久的岑彧也说:“对,电竞是我的梦,无论结果怎么样,至少我曾经努力过,我不后悔。”但他还是选择暂时隐瞒他的双手这件事情,毕竟只要做好手术后便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秦姝听到这些后,突然想到魏崆的想法,于是自作主张地将他的想法点子说出来,但也只是一个很模糊的一个概念,原来魏崆是借助VR的模型,将游戏放到现实生活中,虽然现在世界中已经出现这种技术了,但不是很成熟而且急切需要这第一个尝试螃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