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医院回来时,就和李嫂打了电话,让她和司机先回去。
凌晨两点,家里静悄悄的。
陶微竹和霍白上了楼。
上楼后,陶微竹一怔,脸随即一红。
霍白没回来之前,她今天是睡在霍白的屋。
“怎么不走了?”霍白突然顿住脚步,看着身后的陶微竹。
陶微竹连忙摇摇头,然后跟上了霍白。
霍白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突然看着陶微竹。
陶微竹一阵心虚,想要挥挥手对霍白说晚安。
然而在她抬起手的那一刹那,霍白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以后跟我睡!”
霸道不容反驳的声音传来。
陶微竹更加紧张。
什么?
霍白说以后更霍白睡?
那她以后都要跟霍白睡?
心跳如鼓。
还没反应过来,霍白便猛然推开门,一把把她拉了进去,一串流利的动作做完,门忽然又被关上。
房间的灯被打开。
霍白的视线落在凌乱的床上。
陶微竹看着霍白没有反应,愣愣的看着床,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睡吧!”
“好。”她也累了,而经历了今晚这些事情,现在反倒是一点都不困。
霍白去了洗手间,陶微竹心情忐忑的躺在床上。
此时毫无睡意。
霍白从洗手间走出来,此时已经换成了拖鞋。
看着渐渐走近的男人,陶微竹心跳又加速了起来。
陶微竹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霍白。
灯被霍白关上,房间里陷入了漆黑。
月亮挂在树梢,洁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
霍白离她越来越近,最后身子都贴在了一起。
陶微竹脊背一僵。
霍白伸出一只大手,然后用力一捞把陶微竹捞进了怀中。
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累极了的霍白很快就进入梦乡。
听到后背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陶微竹也渐渐安心,很快与周公下棋。
第二天,陶微竹醒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看了看身旁,没有人。
霍白一向准时起床。
陶微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唔!她快迟到了!
陶微竹火急火燎的穿上拖鞋冲出去。
来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套校服,急匆匆洗漱完毕,奔跑下楼。
楼下霍白正在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优雅的用餐巾纸擦了擦唇角,然后就出去。
“慢着!等我一下!”
说完陶微竹就拿起一个三明治塞进嘴里,又拿了一盒热牛奶,“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代表着一起出门。
显然霍白误会了她的意思。
让她坐自己的车。
车库——
“怎么还不上来?”霍白皱了一下眉头。
陶微竹看着招眼的劳斯莱斯银魅。
劳斯莱斯银魅,全国也只有三辆。
她如果坐着去上学,那些刚平息的谣言恐怕又会重新卷土重来。
陶微竹摇了摇头,“你坐。我坐那辆奔驰。”陶微竹指了指那个价值百万,却是众多车辆里最便宜的那一辆。
“也好。”
见霍白同意了,陶微竹舒了一口气。
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进去,便见霍白也坐了进来。
“你?”
“一起去。”霍白接着对司机道,“先去学校,再去公司。”
司机二话不说发动油门。
司机的驾驶技术非常的好,一如往常捡了离学校最近的路。
陶微竹到了学校,距离迟到还剩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