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话里有几分询问的意思,然而那语气分明就是笃定。
“是,按理,今儿一早就出发了。这会儿,按理该回来了呀!”
薄一飞赶紧抱拳回到。
“咱们也去看看,我瞧着有人不消停,一来就想给咱们送一份儿大礼呢!”
穆伟晨再开口,话里已有几分狠厉。
刚刚那话他听得清楚,若是想得没错,这局分明就是个那丫头做的。
幸亏那个大姐倒是不错,关键时候竟还能挺身而上……
“走吧!”
再开口,人已经直接走在前头了。
薄一飞就等自家爷开口了,这会儿见他动了,自然立马跟了上去。
木四上山已然是全力奔跑了,然而到了山上,木四只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木家夫妇纷纷倒在血泊之中,身上还插着长长的削尖了的竹子,更恐怖的是,如此严重的伤,她竟是听不见两人的痛呼之声,显然是死透了……
再看木秀娥已经瘫软在地,表情呆滞,身上似有血痕,此时正被人看管着,也不知身上是不是有伤。
不过木四见她还能坐着,心里不由暗暗舒了口气。
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只要有命在,总还是好的……
定了定心神,木四方看向今日主事之人,竟是个陌生的面孔,就连华峰,也只能屈居他之下。
“华大人,这杀害父母,可是十恶不赦之罪,当判斩立决!不知华大人可有异议?”
白冰襄看向那瘫倒在地的女子,略有几分遗憾,竟然不是那个木四……
“白大人,杀害父母自是十恶不赦的重罪,然而此案疑点重重,我看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为妙啊!”
华峰看着眼前急欲结案的白冰襄,老神在在道。
“喔?有何疑点?案情就摆在面前,哪里来的疑点?莫不是华峰老大人已经老眼昏花了?若是如此,我看还是早些跟圣上请辞,以免将来误判军情,坏了圣上的大事……”
华峰看得出来这案子有蹊跷,白冰襄又怎么会不明白。
眼下这情况,自然还是速战速决。
华峰眼角儿猛地跳了几下,这白冰襄分明是在说他老糊涂了。
不过堂堂‘神算军师’什么风浪没见过,自不可能被他这一句话给打压下去。
“白大人,下官虽然老眼昏花,不过下官记得很清楚,刚刚在马上喊冤之人,口中所称分明是木四杀了其养父母,如何现在变成了木秀娥杀了其亲生父母了?这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吧?下官也是常年行走军营之人,只是军营尚有军纪,如此‘人命关天’之事,岂能仅凭大人一句话就能了断?”
华峰不怒反笑,反唇相讥,口下丝毫没有留情。
笑话,他若给白冰襄留情,那又是将王爷置于何地?
“放肆!白大人说自己常年在军营行走,莫不是想以此来暗示白某人就算本官品阶比你高上许多,你都不放在眼里吗?”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丝毫没有顾及谁的老脸,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之势。
木四在一旁观望了一会儿,心里渐渐踏实了些,有华峰在,断断不会由着这个所谓的白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斩了大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