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翻雨覆雨,便匆匆洗漱穿衣整理。
木四脸上酡红一片,也觉刚刚之事,实在莽撞。
春意总是来得毫无征兆,让人措手不及。
趁着木四羞窘,穆伟晨便又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晚上你来我屋儿,还是我去你屋儿?”
果真开了荤就没羞没臊了,说好的节操呢?
这下,木四更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可不是来勾引你的!”
穆伟晨嗤笑一声,这丫头,都被人吃干抹净了,现在还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夫人说的是……”
木四见他笑,心里又羞又恼。
“崔叔,林叔都在堂屋儿等着……都是你不好!”
分明就是恼羞成怒了。
“夫人说的是……刚刚为夫的问题,夫人还没有回答……”
头一回觉得那两个老头子实在讨厌,时间如此短,大夫子欲求不满呐!
“穆伟晨!你不是向来讲究‘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吗?”
木四说话颇有几分气急败坏。
“为夫痛定思痛,觉得还是夫人所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更为有理。为夫错了,夫人见谅。”
穆伟晨这错认得十分干脆利落,一双眼里柔波涌动,半刻也未曾离开过木四的脸。
越发觉得,秀色可餐。
眼见她已穿戴整齐,心中十分后悔。
刚刚自己若是拦着,此时说不定还在柔情蜜意。
他这厢暗自后悔,木四却差点被他气个仰倒。
睡都睡了,那崔胖儿的事儿竟还没有得了准话儿,怎么就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暗暗翻了个白眼儿,觉得这美人计用地实在是瞎。
明明是自己来求人,结果还未求成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得,再求个话儿吧。
如今才知道,夫子真是个爷。
“夫子,那崔胖儿的事儿,你给我个准话儿,我也好给崔叔说说,让他放心。”
说着木四便又摇了摇依旧懒在床上的穆伟晨。
怎知穆伟晨眼皮子撩了撩,瞧见她那白玉小手儿,更觉口中干渴难耐。
喉结动了动,一把又将木四的手拉住了。
另一只手揽住木四的肩头往怀里一拉,顿时温香暖玉在怀,刚刚那空虚的感觉顿时去了好些。
果真,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穆伟晨!我刚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
正事儿都要被耽搁了,木四当即炸毛儿。
然而穆伟晨刚刚感受过木四的热情如火,这会儿这点儿狂风暴雨显然是浇不灭的。
当即只是不理,埋首木四的颈间又是一通好亲。
木四有心将人推开,心里却已是一汪春水。
整个人都软了。
“夫……夫子……崔叔,林叔还在堂屋儿里等着……”
强忍着身体中升腾而起的盎然春意,木四的小手死死抵着穆伟晨的身子,不肯让他再前进一步。
“一飞!去,通知华峰,村长儿子的事儿让他处理好,顺便让他陪村长吃个便饭!人家为了他和侍卫们能够安营扎寨,已然费了不少心思,如今既是有了难处,他略报一报恩也是应该的。”
门外,薄一飞将自家爷的话听了个清楚。
这个时候儿他自是没胆儿推门进去的……为华老默哀一阵,口中应是,直接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