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白将军可是在找本王吗?实话说,今日不见,本王对白将军也甚是想念……”
穆伟晨原本就将白冰襄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刚一落地,便见他用自己难为华峰,当即便翘了嘴角儿。
“你……你……你真来了?”
原本这话不过是为了让华峰闭嘴,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毕竟就官职来说,华峰一个小小的军师比他这个将军之位可是相去甚远。
倒是不想穆伟晨竟是亲自来了的。
“怎么?白将军似乎是,不想见到本王?”
如水的月光洒在穆伟晨的白袍之上,沾染一身清晖,更称得人超凡脱俗,不似凡间模样。
越是如此,两相对比,便显得白冰襄越发浮躁猥琐了。
“哼,你来得正好!你养的好狗,竟是在这狂吠!一个小小的军师竟敢与本将军叫板,真是不知所谓!”
目光四处乱窜一通,白冰襄只得耿着脖子强硬道。
“哈!可喜本王并未老到老眼昏花,双耳失聪的地步,倒还能分得清是非曲直。抛开刚刚华峰的话不谈,之前白大人和言富的对话,本王,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话到此处,穆伟晨的声音微微一顿。
“说来,本王当真看走眼了。倒不知这白将军还有这么大的本事,盐帮的大当家……啧啧,想想也是,一个言富,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原来是有白将军撑腰……”
“不过……白将军这大当家可是当的不地道啊……怎么说这言富也是你手下的兄弟,没记错的话……你可是亲手砍了言宽啊……白将军这本事,本王可是钦佩得很呐……”
穆伟晨哪里是什么好茬儿,上来便下了狠药,直接朝言富最疼的地方戳。
只见言富的脸迅速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刚刚还被白冰襄攥在手里,转眼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下挣开了白冰襄的手。
只见他振臂一呼,呐喊一声。
“兄弟们,有人欺负咱们大当家怎么办?!”
只见大船之中一下子冲出许多拿刀的人来,“干!”
“一个字儿,就是干!姓穆的,你当真以为我没有一点儿准备吗?小小的离间计,就想离间我和大当家之间的感情,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人群中不知谁给言富扔过一把刀来,被言富一把接住稳稳拿在手里,就连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
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没有被穆伟晨三言两语就踩到泥里去,着实可贵。
实则言宽之死于言富犹如剜心之痛,这会儿经由穆伟晨提起,无异于揭了伤疤又撒盐。
竟是被他强强忍住了,不得不说,这忍耐的功夫,也堪比忍者神龟了……
不过……穆伟晨对于这个结果甚是满意……
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固然是好,然而,这会儿言富死咬着白冰襄这个大当家不放,也是穆伟晨喜闻乐见的。
是以,听言富吼了这几声,穆伟晨心情大好,以至于最后竟是直接笑出声来了。
“姓穆的,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到临头竟然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