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全不明白崔宇仁这有什么深意,只是两家向来以崔宇仁为首,这会儿见他走,他自是不肯多留。
“丫头,你先忙着,这住不住的不打紧,便是不住,我们也能照应着。我们也先走了。”
说着林全便也带着一家子走了。
满院子的人,呼噜一下子便走了,木四竟还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然,不容她多想,不知何时消失的薄一飞却是突然出现。
“夫人,爷请您过去。”
想着自己之前放下的“豪言壮语”,此时也着实该过去一趟了。
“走吧。”
短时间内,这般高速运作,木四也有些受不了。
穆伟晨屋儿里,顾朝生正跪在地上。
看这情况,木四不由微微一愣。
顾朝生向来是有头有脸的,这般直愣愣跪在地上,莫不是那木枫的事出了什么岔子吗?
“可是木枫的事儿没有妥吗?”
木四不明所以,直接问到。
“且,我堂堂左骑将军,弄不了一个瘪三儿?!”
原来顾朝生心情便是不爽,这会儿见木四竟是质疑她的能力,当即怼了回去。
就连人都直接从地上起来了。
穆伟晨见他这般“目中无人”,当即挑了挑眉。
“这是不求我了?”
穆伟晨一发话,顾朝生那点儿小嘚瑟,当即没了,人也像瘪了气的皮球,当即又跪了下来。
“爷,您就应了我吧。”
额,木四看着这一幕也是有点儿惊讶,这傲娇又臭屁的顾朝生,竟然在跟穆伟晨撒娇。
“我瞧着你也不用担心牡丹二人留下会无人照顾,这不,有人甘愿充当护花使者。”
穆伟晨不去理他,反而转头对着木四说到。
“额,竟有这事儿?”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然而以木四对顾朝生的了解,他可是骄傲得很。
薄一飞也好,顾朝生也好,无不希望能跟穆伟晨在一起。
今日这情况,着实反常。
“不仅这样,甚至连个理由也不肯说。日后便知道了……日后是什么意思?”
这才是穆伟晨生气的地方,他自问通情达,向来不曾苛待下边儿的人,更不要说顾朝生和薄一飞,同为他的左膀右臂。
他重视都来不及,又何来薄待一说?
今日顾朝生这做法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爷恕罪,属下当真是有难言之隐……”
只见顾朝生一脸为难,只背挺得更直了些,显然是心意已决。
木四盯着他左瞧瞧,右瞧瞧,终于在顾朝生脸上发现了一抹可疑的红云。
这……
难道是看上牡丹了?
“谁……谁说的?我是有婚约……”
原来竟是木四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只听顾朝生结结巴巴反驳,竟是连穆伟晨也微微一愣。
“竟有此事?”
“属下与兮愿指腹为婚,只当时她还太小,不过父母之命……如今尚不知以后如何,只是属下理应护她周全!”
说及此,顾朝生脸上的红晕更重了些。
只是那严肃的表情实在让人怀疑不得。
得,小翠那丫头竟还有这福气呢?
木四眨巴眨巴眼睛,当真觉得这丫头也是前辈子烧了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