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要秀,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眼前这个人,不能让给你!”
一边儿往前冲,木四一边儿将话撂给杜子宇。
杜子宇听罢,夸张地抽了抽嘴角儿,“嘶,斩草除根……这女人……真是最毒妇人心!”
似是早已忘了,刚刚大开杀戒致使血流成河的人是谁了……
木秀娥错愕地看了这个言不由衷的女人一眼,也只敢在心里暗暗翻个白眼儿罢了。
要知道,她刚刚可是已经见识过这女人的凶残了……
且说江牧趁乱避开众人和薄一飞,直劈木四的面门而来。
木四怒喝一声,人已然迎了上去,手中软剑与来人的双刀缠斗在一起。
江牧出招大开大合,木四软剑灵活无比,招数十分刁钻,往往直逼要害。
那江牧防御尚且不及,又哪里能进得木四的身。
这样几十招下来,江牧已是手忙脚乱了,木四目光猛然一冷,下一刻,剑尖竟是直接将江牧的脖颈穿透了。
江牧到死也不曾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只见他瞪大了双眼,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避开了她的护卫,却还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看着直愣愣站在跟前,死活不肯闭上双眼的江牧,木四给了一个答案。
“忘了告诉你,我虽打不过大夫子,然而跟一飞,已然是不相上下。你自寻死路,怨不得我,‘杀人者,人恒杀之’!”
奇迹般的,木四说完,江牧竟是将眼睛闭上了。
木四轻轻一推,人已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这人一死,你们还要继续争吗?”
清亢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拉了过来。
江牧已然躺在地上,他们似乎也没有杀人的理由。
当然更重要的是,江牧既然能置身他们之中毫发无损,便已然说明江牧,还是有些本事的。
安静……
“一飞,咱们走吧。出来时间久了,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待着了。”
言毕,木四已然又执起了木秀娥的手,软剑也已被她重新擦拭过,重新放在腰间了。
木四亲手将那江牧料理了,薄一飞不由汗颜了几分。
然而,这事也让他明白一件事。
爷对夫人倍加呵护,夫人也是深爱着爷的。
之前他是见识过夫人的身手的,没有内力,终究是短板。
然而如今,这短短时间之内,夫人竟已成长到这种境地,仅仅靠着剑招,已然能与他不相上下了。
要练成这样的速度,期间付出了多少努力,当真,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心中念头闪过,薄一飞却已是跟上了。
杜子宇看着这曲终人散的模样额,竟是无人管自己的死活了。
“草,木四,你还真的过河拆桥!爷刚刚还帮你看护你大姐来着,这笔账又要怎么算?就看在爷帮你看护大姐的份儿上,总该管爷吃个一年半载的饭吧!”
然而他的话,并未能让木四停下脚步,一击无效。
杜子宇果断又爆了句粗口,“草,算你狠!”
接着口中骂骂咧咧,到底还是自己跟上木四的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