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爷,夫人这边难免有些跑腿儿的活计,属下自己一人,难免有鞭长未及之处……”
想着自家夫人刚刚说的精兵,薄一飞只觉自己良心和自尊同时一痛,话便溜了出来。
穆伟晨盯着满嘴跑马的薄一飞看了片刻,似乎是想找出他突然变得如此“无能”的理由。
不过转念一想,一飞偷懒的情况大抵可以排除了。
说不得又在那丫头跟前逞了什么强,无法交代了。
到底是为了夫人……这般一想,穆伟晨便又当真放了他一马。
“嗯,打算要几个人?”
自家爷竟然这般轻易地答应了,着实在薄一飞意料之外。
他当即扬起一脸傻笑,掰起了手指头。
“八个……不,十个,十个……”
那副傻样子竟让穆伟晨生出几分愧疚感来。
一飞可是右骑将军啊,最多带过数万人的兵马,如今连这十个兵都要的如此小心翼翼,他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假咳了两声,穆伟晨这才转过头来,开口道。
“夫人这边的防守太弱了些,之前在天水镇带过的兵都给夫人带过来吧,就由你带着,夫人这边万万出不得任何差池!”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原以为十个已是极限,不想竟一下给了二百个。
只是……突然想到什么,薄一飞脸上的欣喜倏然退去,只剩下一脸惶恐。
当即单膝跪地,“爷,那可是您的亲卫……属下不在爷的身边,想必已然掣肘,如今又将那卫队拨给属下,不然一百个……五十个……五十个也行……”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候一飞还能想到自己,穆伟晨心里还是高兴的。
他无心跟自家夫人吃醋,只是带了一飞十数年,若一飞当真如此快地将自己抛诸脑后,自己心里应该也会不舒服的吧……
“给你二百就是二百,总要给新人机会,你走了,如今朝生又留在了中原,便叫秦淮和萧恬过来吧,这样你也能安心待在夫人身边……可是觉得委屈了?”
“啊……不委屈!”
略略一惊,薄一飞当即坚定道。
“不委屈还是不敢委屈?”
穆伟晨瞧他态度坚定,心下也满意几分,只未听他亲口承诺,总有些不踏实。
“不委屈!夫人乃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属下不曾感到委屈!”
这当真是薄一飞的心里话了,他亲眼看着夫人短短时间内变得足以跟他相抗衡,在不久的将来,超过他也并非不可预见。
更不要说在奴隶市场,夫人指挥若定,气场丝毫不输王爷。
他已是心服口服,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心里更明白自家爷对夫人的看重,能将夫人托付给他,是对他最大的信任。
“替我看护好她。”
这意味深长又带着些许无奈和遗憾的话,毫无保留地传进一飞的耳朵里。
他竟觉得自家爷这并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嘱托,一个男人将自己的女人的安全交到了他手上的感觉……
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这般一想,薄一飞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嘴巴。
赶紧甩甩头,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这才高声应到。
“是!”
穆伟晨听罢点点头,满意了,略顿了顿,这才朝帐篷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