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死里逃生(1 / 1)

“干什么?”安知离冷笑一声,“自然是取你们二皇子的狗命。”

说完,她就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短刃,一把插入身后的男子身上。

好在他的身上多备了一把短刃,足以将眼前的男人致命。

安知离伸手将书架推到,发出巨大的响声了,利用书架迷惑侍卫,自己一个翻身闯出了屋子。

就当她以为逃出生天之时,院内突然灯火通明,闪烁的火光,映射在她的瞳孔之中。

安知离下意识的用遮住眼睛,这个动作将她的缺点暴露,很快,身后的侍卫凌云就冲了过来。

她虽感知到行动,却因为防范其他的角度,来不及躲避,被凌云劈了一刀。

疼痛传遍全身,安知离表情变得狰狞,一双清澈的眼眸,让景明川心头有些触动。

这样的眼神,他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瞬间景明川脑海闪过安知离的面容,他的表情沉了下去,难不成眼前的人是她?

景明川用手示意,“留活口,本皇子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夜闯本皇子的府邸。”

凌云眉头紧锁,二皇子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能够解释它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二皇子认识眼前的刺客,他反手将都被转向刺客。

安知离身受重伤,一只手捂住左臂,双眼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步一步向后挪去。

凌云找准机会,朝着她就冲了过去,看似刀刀致命,实则每一招都有余地。

安知离有了喘息的时间,他一早就计划好了路线,只要翻过这扇墙,她的人就会看到她的行踪,前来接应。

她眼神一凝,趁其不备,快速的翻越上墙。

本以为就此逃脱,不成想自己的左腿被匕首刺中,这次的疼痛,比上次更加强烈百倍。

安知离整个人倒在墙上,无法动弹。

“把人带下来。”凌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没有一个刺客能从他的手底下逃脱。

这次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全然是因为二皇子点名要留活口。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朝着安知离冲了过去。

好在安知离之前安排在院外接应的人提前注意到她的行踪,抢先一步将她从墙上拽了下来。

“主子,你没事吧?”

安知离体态有些虚弱,轻微的摇了摇头,“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这次她不仅打草惊蛇,还被反将一军险些被擒拿,真是失策。

“是,主子。”

下一秒几个黑衣人就将他们团团围住,近凛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指挥手下的人前去营救。

没想到王妃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下意识的看向王爷。

“不要恋战,将人救出就走。”景夜山面色阴沉,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清冷。

近凛领命离开,临走之时还不忘遮住自己的面容。

安知离看着一群人从天而降,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沉了下去,她看像不远处。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景夜山你这次的行动比往日慢了不少。

两队人马打了起来,安知离趁乱离开了。

景夜山一个飞跃落到她的面前,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她,“本王就知道你不会安稳的待在屋子中。”

安知离双眼含笑虚弱的说道:“我与王爷一样,知道王也不会让我一个人来自冒险。”

她一早便知道,景夜山安排了人监视,这次之所以敢只身前往,也是做好了会被人营救的准备。

只不过这一次,近凛来的着实晚了一些。

景夜山握紧拳头眼中多了几分怒意,“你知不知若是本王再来晚一步,很有可能没有命走出二皇子府。”

安知离轻咬薄唇,神色闪过一丝自责,“我并非……”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够了,你现在还受着伤,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回到安王府。

安知离的血已经流了大半,她躺在床上,虚弱的大口喘着粗气。

“小姐,你怎么会这么惨?”明秀眼中充满泪水,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可是面对她狰狞的伤口,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安知离抬手想要擦掉明秀眼角的泪水,只可惜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多时,大夫就被人拉了进来。

后半夜的时候,因为下了大雨,许多医馆都已关门,是近凛挨家挨户的寻找。

勉强叫醒一个沉睡的大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将他扛在肩上带了过来。

“老夫没拿器具,没有办法替王妃止血。”大夫摊手,眼神中多了几分无奈。

这人是他太过粗鲁,他这一路上都想解释自己没有动手的器具,谁知那人嗯冷冰冰的丢下两个字,闭嘴!

无奈之下,他只能来到这里,静观其变。

近凛一把抓住他口的衣衫,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当时你为何不说?”

景夜山伸手示意无需恼怒,管事一早就准备好了医疗箱,就算是大夫拿了自己的东西,他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大夫为安知离诊治,发现她失血过多,已经昏迷,立刻派人去准备温水。

“王爷,王妃伤的很重可能要进行缝合。”

他拿不定主意的看向景夜山,女子留疤为大忌讳。

“缝。”景夜山没有丝毫犹豫的咬牙开口说道。

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安知离的命更重要。

大夫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拿起见到开始为安知离缝合,伤口和衣服黏到一起,恶化的非常严重。

他很难想象一个女子,是如何忍下来一声不吭的。

“没有办法上麻药,王爷找来木棍让王妃叼着吧,这样能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大夫面色难看,开口说道。

景夜山攥紧拳头,眼神中冲满了担心,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疼痛将安知离唤醒,她咬着口中的木棍,从喉咙发出嘶吼。

叫声划破整个安王府,每个人的心都揪着,不敢直面眼前的女人。

连一向胆大的景夜山都别过了头,他走到床边,将手递给安知离,“本王在。”

这三个字就像是麻醉剂一样落到了安知离的心头,她睁开眼睛注视着景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