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治病(1 / 1)

“姑娘,小侯爷来了。”

苏皖被系统气的差点就要过去,头疼的要死,谁也不想见。

“不见,我病了。”

她还想拖着要爆炸的头问一问系统她的剧情体验值为何还不发,谁知门却吱呀一声来了。

匆忙的脚步声越过珠帘直奔内室而来,伴随着阿雪细弱的阻拦。

“小侯爷,您……您不能进去!”

“莫说里头是我苏皖妹妹,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我也要进,小美人莫要拦我呦……”

他揭开珠帘的时候,苏皖正没好眼色地瞪着这边。

她自认为这是她最凶最厉色的表情,给这个不懂规矩的田子羡最适合不过。

然而到了田子羡眼里,女子的蕴色自动被化成怜惜——前几天还活泼乱跳嘴下不饶人的人,此时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无。

整个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屋里烧了地龙,因为发烧,苏皖穿的不多,只是一件长宽的袍子。

现代人管这叫睡衣。

一头漆黑的头发也没打理,在女子侧过身看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的时候俏皮地从肩窝越过清晰可见的锁骨垂下来,铺在床上。

男人一时看的呆了,她没见过这样的苏皖。

眼前这个散发着病态又极具魅惑的女人,还是那个古灵精怪满肠子鬼主意的又不缺善良温柔的掌柜的吗?

贴身的长袍勾勒的女子的身躯轮廓分明,小侯爷好似双脚粘在原地不能动了。

他喉咙有些发干、发紧。

“呀!!”

阿雪先反应过来,赶紧过去给苏皖披上去一件长衫,苏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这是古代,女子是最讲究仪容表态的,本来没什么,被阿雪这一声叫出来,竟真有些憋足。

“小侯爷可是有事?”苏皖被阿雪里里外外裹了好几件衣裳,有些难受,又不能再脱下来。

“有事,天大的事!”

说话间,田子羡已经走到苏皖跟前,轻轻将旁边的阿雪拉开,而后坐下来伸手碰了下苏皖额头。

苏皖尴尬地笑笑,随后往里边靠了靠,尽量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开一些。

谁知那田子羡得寸进尺似的,从床头凳子上换了个位置。

直接坐到苏皖床头。

阿雪知道姑娘还难受着,小侯爷还这般纠缠,真不知该怎么好,她嘟起小嘴,气狠狠地盯着小侯爷的后脑勺。

田子羡知道苏皖发烧了,城里的大夫虽说也有可靠的,小三子也说了姜叔已经请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看过了,药也煎着喝了……

可他,还是想来看一看,看了一眼,又担心起来。

尤其是方才那样一触摸,明明还没有退烧。

“那庸医干什么吃的,可有好生瞧过?怎么还这么烫?”田子羡说的吊儿郎当的,语气却叫人听了头皮发麻。

“小侯爷不要这么说,大夫治的好,只是自小的毛病罢了,难得生一回病,我要好好缓缓。”

有些人的体质异于常人,一年到头别人头疼发烧好几回,自己却从来不知道头疼还要吃药,没体会过的人只当那是矫揉造作。

然生而为人,生老病死都要经历,怎么会有人能躲得过头疼脑热呢。

有人自认为是那无坚不摧之人,禁得起风吹雨打寒冬冷冽,最后竟因为一点不大不小的破事,被寒风趁虚而入,染上了风寒……

没错,就是苏皖。

“来,跟我走,”苏皖没反应过来,宛如骨头架子似的胳膊被田子羡拉过去,“让宫里的庸医来瞧瞧。”

女子本来没什么力气,很容易被这么猝不及防的力道带到了对方跟前。

“不行,我好了不需要看大夫…,你……”

田子羡才不管这些,一把将苏皖抱下床,回头吩咐阿雪带上暖和的衣服。

他已经走出房门,怀中的人骤不及防结结实实地喝了一口西北风,被呛的咳嗽起来。

关心则乱,田子羡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苏皖缓了口气,咳嗽的两只眸子里布满泪花,“你这是谋财害命,我……咳咳……我没病死,反倒叫你给害死,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您高抬贵手,让我多活几天成吗?听话,怎么这么轴呢,哪里的大夫不都一样吗,怎么,宫里的大夫神医盖世是咋地?”

“阿嚏……阿嚏……”

太难受了,苏皖脑子有点迷糊,脑子迷糊了就开始口无遮掩。

“我还想,见一见我们家少爷,他还没回来。”

“不,他要是回来见我没有去放哈阁,肯定说我偷懒,还是别回来了……”

“都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了吧妹妹,怎么还这么生分?”

田子羡抱着人,听她胡言乱语,知道自己太鲁莽了,转身回屋。

将女子重新放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急匆匆气愤地走了。

待苏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间,雪落到瓦片上簌簌作响,房间的灯却很亮。

她有些口渴,不忍心打扰外屋的阿雪,撑着就要身子起来。

“你怎么……”

苏皖记得田子羡把她放下后就走了,怎么这会儿却在她床头趴着。

“醒啦,怎么样,还烧不烧了?”

照顾别人的人都趴在人家床头睡着,人多会醒的都不知道,也真是难为小侯爷了。

他自顾自试了试苏皖的额,好像没那么烧了,笑了笑,“宫里那群庸医还是有点手段的嘛?”

“你说什么?”

苏皖被他说的云里雾里,却见对方端来一碗糖水,坐在床头,舀了一勺递过来。

“来,张嘴。”

苏皖一时有点脑供血不足,她想象不出一个娇生惯养的小侯爷,还会照顾人?

就算会,她也无福消受………

“谢谢你,我自己来。”苏皖将勺子连带他手里的碗接过来,不过一会儿就喝完了。

全然不顾形象,末了还用袖口擦擦嘴。

“………”

小侯爷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面前的人单纯的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莲。

他从来没从女子眼里见过一丝对权贵的贪念或是恐惧,她和他以前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男人眼里充斥着只有自己才能懂的贪念,心想自己又不是一天两天知道她的为人,今天怎么这么控制不住。

难道就是……看了她那般模样吗?

切!他长了二十载,世上怎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前凸后翘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的数不胜数,还能贪念她那样“保守”的身子?

小侯爷可是睡过最近三年醉红楼花魁的人。

可是,真的不贪念嘛?如果不贪念的话,跟在人家后面,见不到就想念,见了就忍不住调戏人家的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