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又自作多情了。
转了一圈,她回去时天色已然很晚,不过提前就让人给姜叔说过她在放哈阁,所以姜叔同阿雪也没再说什么。
更何况姜叔现在才没功夫管她,人家还在干巴巴等少爷回来呢。
大家都在等着,苏皖也不想去睡,司晋萧都答应她了,今晚要回来。
她要给他留门。
“……”
留门?门不就在那里嘛……女子终于回过味来了,合着司晋萧这是……
算了算了,计较这些细节末枝作甚。
苏皖找了个暖和的地方坐下来,阿雪在她手里放了个小火炉。
一大帮子人就这样坐着,直到亥时,还不见人回来。
“大家都歇了吧,宫里礼仪繁多,少爷定是抽不开身。”
苏皖越来越清醒,一点都不想去睡,阿雪早就困死了,虽然也很想见顾大哥,但哈欠它就一直打个不停。
“男人的话若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苏皖嘀嘀咕咕回了屋,躺在床上越想越来气,早知道就将厨房的饭拿去喂猪了。
许是白日里吹了冷风,这会儿被暖气一薰,头又有点沉闷,躺下没多久,她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位男子,看不清脸,带着一身的寒气进了苏皖的房间。
他在苏皖床头坐了好半天,静静地盯着她看。
好似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睡梦里苏皖并不安分,好几次蹬开被子,男子每一次都极其温柔的将被子给她盖好。
腿安分了,手又不安分了。
男子宽大的广袖被苏皖伸出来的‘咸猪手’抓了好几次。
每一次他都很耐心地一根一根掰开对方柔软的手指,艰难地塞回被子里。
要知道,这对于一个正值盛年、且从来没碰过女人的男人来说是比砍几个人都要难百八十倍的事情。
就算这样,那男子却依旧归然不动。
他的神经紧绷着,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并不想再继续看她。
谁知刚要出去,袖子又被她给抓了回去,这回还是用的两只手。
“……”
男人一度险些认为,苏皖是在装睡。
这回他可是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上次他喝醉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就是这样把人家压倒的……
司晋萧不打算继续想下去,这么丢脸的事,想一次就痛苦一次。
苏皖可能将司晋萧当成了一只玩偶。
不然怎么会一个劲地把人家往怀里带。
“……”
司晋萧被她两只手环住了脖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个姿势,真的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男人白天在宫里喝了酒,脑子虽然清明,但都这样了,哪里还能坐怀不乱。
他看着女子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粉嫩如桃瓣的唇,,看着她如春水泛着波光似的眼尾……
一切都在勾引着他,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骨子里冰凉的血液慢慢开始热了起来,从热烈到翻滚……
突然间男人猛然转了一下头,这一转他几乎用尽了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才将方才那不切实际的旖旎氤氲摒弃的一干二净。
再次看向苏皖的时候,他眼底的猩红褪去很多,血液慢慢从滚烫变回温热。
虽然还是很烫,但总能叫他克制自己方才那点欲念。
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神从方才的侵蚀转为温和,宛如温文尔雅的文弱公子,让人觉得他此刻做点什么都是理所应当,都不应该被责怪。
若是此刻有人进来,他的第一想法绝不是认为司晋萧要对苏皖做什么……
而是苏皖作为一个女子,竟然这么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