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面有担忧之色,不只是姚晴联系不上,连她也联系不上,难道真的在修罗出了事?
看她面色为难,带有隐忧,便知一定有事。她紧抓着瑶姬的手,“瑶姬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去了何处?”
“他....他去....”
“果然没猜错,原来就是你串通魔族!”
不知何时,一群人已将整个山头都围了起来,动作十分迅速,就好像早已埋伏许久似的。弟子们皆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二人。
昆吾子一行人也缓缓走了出来,脸上略带着失望之情。
而为首的禹沧海更是满脸深恶痛绝的指责于她,“你可知此次因扈牛一事损我多少子弟,水月将妙音宫托付于你,你竟和妖族勾结,使其全宫上下沦为魔族走狗!”
这个罪名可安的大了。
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姚钱树和小黑站在了白夕若身边,而以白夕若为首的几个妙音宫弟子此遭正要移步往姚晴这里走。
小黑见不惯自家娘亲被人欺负,当即恢复了人形,跑到昆吾子等人跟前解释:“这是误会,瑶姬姐姐是好人,她不是魔族的人。”
钱钱表示无语,若是此间冲动行事反而不利于发展,还是再耐心等待片刻。
佘郎君重重拄了拄拐杖,“大家都看到了,姚掌门竟堕.落如此,不仅与魔族勾结,连身边都尽是这些妖灵,今日我佘郎君便先将此妖除了!”
说罢,他挥起手中拐杖朝小黑打了过去,小黑还来不及反应,只觉阴风凛冽,触体生寒,就连自己脖子後头也凉飕飕的,全身的寒毛都似乎倒竖起来了。
她一个刚刚修成人形的蛟龙哪里会是这老头的对手,只心道,糟了糟了这次要死。
然,等了片刻也没觉身体疼痛,睁眼一看竟是修染挡在了自己跟前。她眨巴眨巴眼睛,心情乱糟糟的,连道谢都忘了说。
修染承住他这一杖,咬牙道:“这是误会,姚师妹绝不可能和魔族勾结,因为她...因为她是....”他好几次想说,可之前曾答应过师父只有内门人能知晓,绝不能告知这外人。
更何况他在山洞时也听到祁连玉说禹沧海已经归顺魔族,若是此刻说了,那岂非更是把姚师妹置于危险之中。
禹沧海睨了他一眼:“因为什么?”
修染咬牙:“因为....”
禹沧海:“你根本就回答不上来!”他深感痛惜的望着他,“修染…你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何必为了这么个妖女自毁前程!”
修染目露坚定:“可如果连我也不站在她身边…那师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还真是手足情深啊。”
佘郎君冷笑,阴阳怪气的:“原来你们奕剑仙都不知何时已成了贼窝了!”
“佘长老慎言。”紫月朝前走了一步,冷若寒冰。
而白夕若和青虹等人互视了一眼,便也悄悄站到了姚晴跟前。钱钱见状,也跌跌撞撞的朝娘亲那边跑过去,禹沧海顺势拉了他一把,“怎么,连你这么个小孩也要入魔?”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姚钱树使出小孩的招式,狠狠咬了他一口,这才得以脱困。
他抱着姚晴的大腿哭了起来,瑶姬白了他一眼:“哭什么,吵得人耳朵疼。”
姚钱树哭喊道:“妖女,你为什么要合起伙来冤枉我娘亲!”
瑶姬闻言倒也不气,只是淡淡一瞥,忽然发现腰间有什么硬物,她飞快的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将那东西藏的更深。
现场已分成两帮,自是敌众我寡。姚晴还来不及感动师兄刚才那一句话,便听柳无香喝声问道:“昆掌门,你是否应该出来解释一下。”
“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家都看到了不是吗?”姚晴回过头,冲瑶姬眨了眨眼,然后便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用剑指着她,“你快些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禹沧海看出她在耍把戏,连忙道:“少在那里演戏,怎么,为求脱身就出卖你的盟友?从未想过你一个小小女子竟有如此心计,现在我极度怀疑水月也是你杀死的!”
姚晴毫不在意他这盆脏水泼来,现在是对付她,接下来就是修染和霁月。
她收回了剑,“既然大家都不信我是在讨要解药,那你们便来杀我吧,也当是为民除害!”
“妖孽!人人得而诛之!”禹沧海提起剑就要冲过来,可奇怪的是他一旦运气,便觉得有什么东西牵制着体内的灵力,要是强迫发出,反倒气血倒流。
他一时慌神,赶紧收了势,捂着胸口强忍着痛问:“你....你到底...”
紫月上前一步,探了探他的脉搏,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也有些迟疑不定,“这是中毒了…”
柳无香也试着运气,结果自然和禹沧海相同,她这才喃喃道:“原来是真的....”
“禹宗主出的主意真好,如此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这帮正道狗全军覆没。”瑶姬笑着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丢给禹沧海,“宗主,这是你该得的,眼下总该可以安心和我们结盟了吧。”
禹沧海脸都绿了,赶紧扔掉了手里的那瓶药,仿佛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他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瑶姬,显是没料到这个妖女居然会倒打一耙。
不对,是把他拖下水....
“妖女你竟敢满口胡说,我非杀了你!”禹沧海怒极。
“慢着!”姚晴伸手挡了挡,“我说禹宗主,你就别装了,今日和修师兄他们在山洞可是亲耳听到祁连玉说你已经归顺魔族了!”
“还有,扈牛是用你的血开启的,大家兴许忘了,可我还记得,当年封印扈牛便是用你们禹家的血。”姚晴斩钉截铁的说完就站在那里。
众人观她言之凿凿神态镇定,反观禹沧海却是惊疑不定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心虚,这回连柳无香都彻底动摇了。
不提起这事儿还真的差点忘记,可反过来想想,禹沧海这么做嫌疑未免也太大了些,难道就不怕别人会怀疑?
可如果他是知道别人会这么怀疑,所以故意要这么做...从某种意义来说反而也能洗清嫌疑。
现在在场比较有权威的人自然就是昆吾子了。刚才他还是被千夫所指,说弈剑仙都乃贼窝的人,现时立马就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昆吾子:“可有凭证?”
姚晴:“夕若亲眼看到的,难道还会有假?”
“不可能,你这妖女已经被魔族蛊惑!”
“我们宗主绝不可能如此行事!”
御灵宗门下的人听完这话,也护着自家师长。
禹景曦匆匆赶来,护在爹爹跟前,“大姐,各位掌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禹沧海:“孩子,是天要亡我人族啊!”
“不会的,爹爹,魔族攻来的一批先锋队伍已经被我们冲散了,不会亡的。”
柳无香等人越发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口说无凭。”
禹沧海惊疑不定:“你究竟要做什么!”这时他竟有些慌了,因为刚才姚晴说那些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但当时行踪隐秘绝不会有人发现,再者说,就算有人看到那又如何,总不能情景再现吧。
白夕若端来一面镜子,默念了几句口决,上面便出现当日的情况,除了禹沧海以外,还有王长灯和佘郎君、
眼下看到真实情况,禹沧海仍要辩驳,然而他的辩驳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