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倾盆大雨都挡不住这别墅的灯火连天,热闹非凡,更挡不住一辆辆豪华昂贵的汽车慢慢驶进来。
别墅的透明玻璃在灯光之下,在倾盆大雨的黑夜中,仿如一颗璀璨耀眼的夜明珠。
贵不可言。
很明显,即便这样恶劣的天气都挡不住别墅主人和贵客的热情。
宫小北望着光线下纷飞的大颗雨滴,漂亮的脸孔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争着帮她的忙。
她转过身,一手娴熟地托着托盘,托盘上是香槟,混进了衣香鬓影,西装楚楚的人群中,唇边噙着礼貌得体的微笑:“dySir,Doyou?”
那张白皙俊俏的脸蛋,黑亮如繁星的眼眸,那一身白色侍应服装,不但没有损失她的漂亮,反而增添了她的英气。
宫小北在宴会上如鱼得水地穿梭着,在只有最后一杯酒的时候,她刚好在今晚的别墅的主人,费南司的身边。
这时候,她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突然崴了一下,整个人撞向费南司,在差点撞到的那一刻,她却是突然站稳,但托盘上的那杯酒就不稳了,直接摔向费南司。
顿时,场面有小小的失控混乱。
“你这侍应怎么回事。”
“酒都洒了费先生一身了。”
“费先生,你没事吧?哎呀,哪家酒店的侍应,太没素质了。”
费南司的脸色有些难看,若不是在场都是贵客,而他是主人的话,他当场就要发作了。
今晚可是他和太太二十周年纪念日,真是倒霉。
“费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宫小北吓得脸色都苍白了,俊俏的脸蛋满是惶恐,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不知道什么布料的手帕递给费南司:“费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都脏了,快抹一抹。”
“不用了。”费南司沉声拒绝。
这时候才望向这个冒冒失失的侍应,只见对方那张漂亮俊俏的脸蛋此刻惶恐不安,特别是那双黑亮的眼眸,像是迷了路的鹿,让人不忍心对他生气。
接了过来,擦了擦手。
他刚才只顾着避,手挡到了酒水,衣袖和手都湿了。
宫小北接回手帕,一边弯腰一边道歉:“费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您不要投诉我……”
一脸被吓坏不知所措的样子。
费南思再次压了压怒意:“小伙子,下次小心一点。”
也就是答应不会追究他的冒失。
宫小北大喜,激动得脸庞都红起来,眼里都涌起一层水雾,不停地鞠躬:“谢谢费先生,谢谢费先生,不会再有下次了。”
话落,惊慌失措地离开。
当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被费南司擦过手的手帕不动声色落到另一侍应的手中。
与此同时,这一幕幕落到了乔明城和胡可的眼里。
胡可不可置信地问:“明城,那小子不会是想搞事情吧?他是故意接近费司南,想套他的指纹?”
也太大胆了吧。
瞅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乔明城,他就不相信,他没有发现那个小子的异样。
“要不要阻止他?”
“为什么。”乔明城没有表情地问。
胡可摸了摸鼻子,对呀,又不关他的事,干嘛要阻止。
这费南司也是神经病,这倾盆大雨的举办什么宴会,这种天气,最好就是……做不可描述的事啦。
胡可突然很想知道,那小子到底想搞什么事情。
身体里的好奇因子突然沸腾起来。
书房里。
宫小北死死地望着那保险柜,这费南司还真是小心,书房的门需要他的指纹,保险柜却要他的眼膜扫描。
“卧槽,这个人也太小心了,没有他的眼膜,我们打不开这个保险柜。”说话的是一个和宫小北穿着一样的侍应服装,只不过那张脸略带稚气。
他们足足调查跟踪了半年,才确定想要的东西在费南司的书房里面,才会在今晚这样的宴会混进来。
谁料到好不容易找到保险柜,却在关键关头打不开,真是气死人了。
宫小北那双漂亮的眼眸划过一抹冷嘲:“关乎身家性命的东西,他当然要小心。”
这么小心,她反而更肯定想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怎么办??又不能带走。”小四懊恼地说:“小北,二哥不能控制太久监控,要尽快离开了。”
宫小北冷静地说:“那就炸掉。”
无论如何,她都要打开这保险柜。
“炸掉?”
“今晚的天气,本来就是天时地利,就算炸了它,有雷声掩盖,不会引起注意,炸开之后,我掩护你先离开。”
“不行,一起离开。”
宫小北冷静地望着对方:“小四,我们想要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你懂??”
同伙那张略带稚气的脸满是纠结:“可是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费南司可不是普通人。
他在纠结的时候,宫小北已经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迷你的类似纸贴的东西贴在保险柜门上,不理会小四的阻止,按下按扭。
“砰——”
“轰隆——”巨大的雷声压了下来,夜空划过一道道刺眼的闪电,仿佛要将整个夜空划开两边似的。
整个屋子好像微微震了一下。
爆炸声和雷声正好混合在一起,正好将爆炸声给掩盖了过去。
“小北,打开了!”
宫小北那俊俏的脸蛋一直是冷静的表情,此刻有些激动。
保险柜里上层全是美金,下层侧是一叠资料,根本没时间翻看,索性全部装进背包里等回去再慢慢找。
然后,宫小北想了想,将上层的美金也全部搜刮进去。
小四满脸笑容,对她点了个赞,正要说什么,小北打断她:“快走,赶快。”